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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 / 4)

嗓音冷不丁在外头响起,永宁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未得公主宣召,你怎敢私自闯入公主寝殿!”“我乃驸马都尉,公主明媒正配的夫君,何时轮到你个男宠与我指手画脚?”

“公主,公主一一”

永宁本就没睡着,一听这动静,霎时来了精神。她翻了个身,掀开幔帐一角朝外看去。

当看到昏黄烛火下,那长身玉立的白袍男人时,眸光不禁闪烁两下。真的是裴寂!

心下涌起惊喜,不过下一刻,想到她这会儿还在与裴寂吵架,她又立刻压下嘴角,板起小脸:“大晚上的,这是在闹什么?”“公主恕罪,奴无意惊扰您安眠,实在是驸马突然闯入,还蛮不讲理要奴退下……

青竹跪在床边,眉头轻拧,好不委屈:“还请公主明鉴。”方才的动静,永宁在帐中听的一清二楚,她安慰的看了青竹一眼,又蹙眉看向突然出现的裴寂:“你怎么来了?”

裴寂默了两息,才望着她,缓慢吐字:“臣来侍寝。”永宁揪着被子的手悄悄捏紧,她蹙眉:“你不是身体抱恙吗,还侍什么寝?”

裴寂:“歇息过后,已经无恙。”

永宁…??”

她打量着面前瞧不出情绪的男人,哼道:“那你的身体还挺听话的呢,想病就病,想好就好。”

裴寂嗯了声,拱手:“托公主的福。”

永宁噎住。

她觉得她这会儿该说些什么呛回去,可是裴寂突然过来,她脑子乱糟糟的,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她思索着如何开口,裴寂转身看向珠圆和青竹:“夜深了,公主这里有我伺候,你们退下。”

“驸马爷,您虽是驸马,却也不能欺人太甚。”青竹自是不肯离开,他仰脸看着这登堂入室“争宠"的男人,很是不忿:“公主今夜是召奴侍寝,你贸然入内,惊扰公主安眠,可还将公主放在眼里?”“公主是我的妻子,自然在我眼里。”

裴寂睇着这跪在地上做小伏低的青衫男子,黑眸微眯:“倒是你,一个以色侍人的宠儿,谁给你的胆子这般与我说话?”青竹脸色微白,待触及驸马眼底的那份幽戾,心下更是一沉,忙看向床上:“公主您看驸马,您可要替奴做主……永宁见青竹害怕得脸都白了,一时也觉得裴寂有些过分。刚要开口维护,却见裴寂大步上前,伸手将她推进帐中,又将幔帐拉下。那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床前,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却听到男人不容置喙的沉冷嗓音:“我们夫妻之间有事相谈,尔等再不退下,别怪我以不服管教、以下犯上之罪处置。”

“公主!”

“我数三声,再不退下,后果自负。”

第三声还未喊出,帐外就传来珠圆的告退声:“公主,奴婢在外头候着,您有任何吩咐,随时喊奴婢。”

永宁隔着一层帐子,朦朦胧胧看到珠圆将青竹拉走了。她抿了抿唇,没出声。

虽然她不知道裴寂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但裴寂到底是她的驸马,她自不会在外人面前拆他的台。

就在永宁垂着脑袋胡思乱想时,帐子被掀开了。外头的光漏进了部分,但大部分都被男人颀长的身形挡住。永宁抬起头,这个角度看去,裴寂像个巨人似的,仿佛一倒下就能将她压瘪。

尤其逆着光,她只能看见他深邃的轮廓,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一一但永宁能够感觉到,裴寂这会儿是不高兴的。可他有什么不高兴?

明明是他一回府就找她的茬,故意和她吵架!想到这点,永宁的腰杆直了,脖子也仰得很高:“裴驸马还真是好大的脾气啊,你别忘了这可是我的公主府,我的地盘!”面前的男人没说话,静静盯了她半响,才开口:“公主不是说过,这日后也是我的家?”

永宁一噎,“我…我…”

裴寂朝她缓缓俯身,嗓音沉哑:“难道短短两月,公主就将这话忘在脑后,全不作数了?”

“我是这么说过,但是……

永宁支支吾吾,方才的气势蓦得降了大半,双颊也涨得绯红:“但是你半夜私闯我的寝屋,还赶走我的人……

“你的人?难道我不是公主的人么?”

男人的身子俯得更低,俊朗的脸庞几乎要贴近了永宁的鼻尖,“还是说,公主要为那些人罚我?”

永宁的呼吸不禁屏住,一颗心也突突乱跳。这怎么回事。

今夜的裴寂也太奇怪了。

她心慌得厉害,还没想到该如何对付这样的裴寂,男人已然自顾自宽衣解带,掀帘入帐。

待他完全坐进帐内,永宁蓦得觉得床变得很小,帐中的空气也变得稀薄,且之前明明已经同床共枕过许多回,这一回她却莫名的紧张。永宁掐紧手掌,心底暗自打着气,“谁……谁允许你上床的!”裴寂侧眸看她:“不是公主召臣侍寝?”

“那是开始,现在我不要你了!”

永宁咬唇,扭脸哼道:“你别以为我非你不可,你不在的时候,青竹在我旁边陪着,我也睡得挺好……啊!”

腰身忽的被揽住,还不等永宁反应,天旋地转间,她就被男人压在身下。待对上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永宁心跳如鼓,话也说不出利索了:“裴、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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