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胆,你要做什么?”
“公主以为呢?"男人眸色深暗。
“我……唔!”
唇瓣被堵住,属于裴寂独有的淡雅青草香涌入鼻尖。永宁惊愕,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唇瓣被咬了下,她吃痛启唇,刚要开骂,男人的舌探了进来。胡搅蛮缠,攻城略地,不过瞬间便夺去了她的呼吸与理智。永宁开始还挣扎着,想要推开,可是她那细胳膊细腿,哪是男人的对手,不过一会儿就被亲得头脑昏沉,四肢绵软。也不知亲了多久,她感觉快要窒息时,身前的男人才结束这个来势汹汹的吻。
幔帐里光线晦暗不明,永宁也瞧不清他的神色,只知他一错不错盯着她的灼热目光,看得她心里直发慌。
“裴无思,你…你混蛋!”
永宁莫名觉得委屈,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鼻子酸溜溜的,眼底也盈盈泛着泪光:“你欺负我,我明日要告诉阿耶,让我阿耶罚你!”裴寂单臂撑在她的耳侧,另一只手则是捧着她的脸,嗓音沉哑:“是我欺负公主么?明明是公主在欺负我。”
潋滟的水眸微微睁大,永宁难以置信:“我欺负你?裴无思你要不要脸,明明是你压着我、亲我!你怎么还倒打一耙?”“夫妻交吻,怎么叫欺负?”
裴寂道:“公主若不怕圣人笑话,大可明日就与圣人告状,说臣亲了你,让圣人治臣死罪。”
永宁…”
他好像说的有点道理,但又有哪里不对。
永宁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只伸手去推他:“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欺负我!”
“公主贵为帝姬,总得讲道理。”
裴寂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反压在床侧:“公主倒是说清楚,臣哪里欺负你了?若真是臣不对,要打要骂,臣甘愿受罚。”这话一出,永宁倒是寻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还是这么轴,这么犟,这么不依不饶。
她抿了抿唇,将生气之处都说了出来,末了还愤然瞪着他:“你这般斤斤计较,若是女子,我能以善妒一条休了你的,你知道吗?”话落,帐中忽的静了下来。
永宁心头微动,担心自己是不是把话说的太重了,身上的男人却再次俯身,那张冷白如玉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又在恰当的距离停住。昏昏床帷间,男人那双阆静的黑眸深深望进她的眼里,晦暗不明:“公主当真如此狠心,要为了外头那些居心不明的男人休了你名正言顺的原配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