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下班,我把她接回来。”辛姨叮嘱:"哄哄人姑娘。”
“知道。“盛冬迟起身,“放心,会给舒舒个机会,让她哄一下我。”玩完他就跑,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儿?
辛姨看着男人的背影,疑心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出了什么毛病。他刚刚说,谁哄谁?
老胡同口里的早餐店,时舒要了碟小笼包和豆浆,隔着这里,可以看到外头时不时经过的行人,大早上烟火气很足,在半空中冒着诱人腾腾的食物香气。时舒这会被冷风吹了吹,总算是冷静和清醒了点,想起早上的那种情况,比上次还要危险的差点擦枪走火,而且还是她和盛冬迟同时清醒的情况下。她的内衣,确实如同所想,光荣地暂时报废了,被她在浴室兀自红着脸又洗又搓,又晒了起来。
早餐闻起来就很香,时舒换了身清爽又舒适的衣服,学校里有暖气,只要外面罩得严实又厚就行。
她边吃,记忆却丝毫抹不去,肩窝里仿佛还仿佛残留着男人沉/喘的热气。刚刚被吹冷的脸颊,又有隐隐往上冒蒸热的冲动。吃完饭,时舒找了家就近的咖啡厅,写起了教案和课件,又在外面解决了顿饭,继续回了咖啡厅。
刚刚坐过的位置,在顿简单午饭的时间里,已经被坐了,是一对年轻的小情侣,应该在热恋情,很大的位置,几乎是腿贴在腿坐在一起。到点,时舒把笔记本装回电脑包里,起身走,到了外面,隔着玻璃窗,竟然看到那对情侣还在一起看手机,很低声地聊天,浓情蜜意,跟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这时有阵冷风吹到了脸上,时舒下意识瑟缩了下,突然在心里冒出了种想法,人与人之间还是很不同,她跟盛冬迟就算清晨时那么亲密的距离,也还是没什么关系。
她在乱想些什么?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彻底惊吓到了她。又被阵冷风吹了,时舒匆匆迈开脚步,这种自找在外受冻,总有种离家出走,在外面流浪的感觉。
到了学校,时舒才收到外婆的消息,说是在医院陪何奶奶体检,何奶奶只有一个儿儿,毕业就留在了海城工作,一年半载难得回来一次。她回了消息,走去了教室。
下午有一大一小两节课,上完了大课,还有最后一节小课,要等五十多分钟。
时舒走回办公室的路上,接到了曹阿姨的电话,是在外婆店旁边,开一家早餐店的阿姨。
电话接通。
“喂,舒舒。”
时舒问:“怎么了?曹阿姨。”
曹阿姨说:“舒舒,你现在有空,快来一趟吧,店里来了个流氓,是房东的儿子,说店铺他已经卖出去了,拿着钥匙,开了门直接进去,现在到处在找伤外婆人呢。”
时舒微微揪起眉头:“我现在就换课,曹姨,你千万不要告诉外婆,帮我看着点,我马上就来,真的谢谢你打电话告诉我。”曹阿姨说:“好好好,不用谢,都是街坊邻居的,你能赶紧来就好,我就是不敢随便告诉给你外婆,才打电话给你的。”时舒跟同事换了下午的课,直接从学校出发,来了外婆的店。曹阿姨店就开了点门缝,一看人来,连忙朝她招了招手。时舒被曹阿姨拉了进去:“怎么没叫你男朋友一起来?”时舒下意识说:“他最近忙,也辛苦,我先看看情况,省得他麻烦来一趟。”
自从结婚后,她总是在麻烦他,而且说不清为什么,她内心是很不愿意总让他看到自己狼狈、需要帮助的那一面。
“体谅男朋友是好事。"曹阿姨说,“可你一个姑娘家,那个男人凶神恶煞的,你别跟他硬碰硬。”
时舒"嗯"了声:“曹阿姨,我过去看看,你就别出来了。”曹阿姨能特意打电话知会,时舒心里已经很感谢了,也知道她的顾虑,她也就是个租店开店的,如果跟那个男人结仇,被记恨上了,往后的营生都不好办时舒往外头走,曹阿姨看着她的背影,郭阿姨一直很热心,看她一个女人家辛苦,也总是会给她送一份吃的,能帮的忙都帮,她也很喜欢时舒这姑娘,人漂亮,学历高,工作好,没有点架子。
思来想去,曹阿姨还是不放心,连忙打电话:“上次舒舒男朋友留的电话号码,你发一下给我,我怎么都找不着记的本子了。”此时的车上,盛冬迟接通陌生电话,听了后,眉头蹙起:“成,我知道了,多谢您特意打电话跟我说。”
挂断电话,驾驶座的井特助,听出来老板有事:“盛总,剩下的安排?”盛冬迟说:“下午会议照常,通知让副总代去。让林秘带着文件,去世恒,找我大哥一趟儿。”
“先送我去外婆那。”
井特助应了声,转道。
时舒走到外面,第一时间没进去,而是先打了个电话给老同学,咨询一下这种事情的情况,大致心里有了点底。
刚走进去。
传来声粗声粗气的男人声:“老太太还没来啊?这热茶都没人端了!”时舒早就听说过房东的独生子,说在外面花天酒地,欠了一屁/股债,现在一回来就要卖家里老底的店铺,一看就是没钱了。“哟。”
封强看来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眼都发直了:“美女,来找谁?”时舒说:“不是你上门来找人吗?”
封强上下扫视地打量:“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