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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唇(1 / 4)

第27章咬唇

一分一秒的时间,过得尤其的漫长。

时舒试图发散思维,想想教案,想想还要准备的课件,或者再想想教学生涯里,那些琐碎又磨人的麻烦事。

可乱得像毛线球的思绪,却怎么都不听她的话,也不按照她预想地走,莫名就拐到难得的那几节生理课上,男性在早晨会有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给自己洗脑到一半,早就蒸红的整张面颊上,乌黑的眼睫骤然颤了颤,白皙肉肉的耳垂,被沉热的鼻息喷洒过。

就像是被狠狠咬过了似的,那颗红褐色小痣最不堪其扰,可怜地微微颤着。上次在酒吧喝醉后,她不太清醒,被抵压在墙边时,还记得那种危险又深深的压迫感,现在她在完全清醒的状况下,所有感官都清晰又混乱集聚在被抵的那处。

她后悔了,内衣不该穿得这么薄,昨晚就应该选件舒服棉质的衣料,而不是这个偏蕾丝质地的,只好看,到了关键的时候,忙帮不上,净是没用的倒忙了。还好身上还有件睡衣,可以有点没多大用处的阻隔,又继续地安慰和自我欺骗,至少有她的睡衣,她的内衣,他的睡衣,他的内衣,加起来还有四处屏障结果骗到一半,就骗不下去自己了,就算是有四层屏障,也是掩耳盗铃,哪管得上什么用处……

她崩溃又羞赧地心想,男人有这种现象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明明是盛冬迟才对。

超大型炮/弹……这么夸张、异于常人的天赋异禀,真的不会死人吗?她已经尽可能放低呼吸,放轻存在感,装鹌鹑似地装作看不到、也听不到。可完全就是事与愿违。

男人身上清冽侵袭的气味,密不透风地将她浸透,那股强势又狠劲的力道,牢牢制住了她,沉/喘的呼吸、滚/烫的鼻息,箭在弦上的燥和欲。时舒越想越歪,分散注意力的初衷是一点没达成,反而适得其反,把自己弄得头昏脑涨,面红耳赤。

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发觉口齿口腔里也有点黏,仰着头,不想、又忍不住吞咽的下意识的动作,口干,舌也燥。

又想起他刚刚那声"宝贝儿”,那句警告她的话,嗓音又沉又哑,混蛋得要命,也坏透到了骨子里,她不是男人,也能想象到他现在的情况,生理问题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他应该忍得很辛苦和难受。同样,她现在的处境,也压根就好不到哪里,他辛苦,她也辛苦和紧张,他难受,她也难受和害怕。

血气方刚的两个成年男女,在这种情形下,就像是冬日里噼里啪啦的静电,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彻底丧失理智、过界,烧成没有后悔药的干柴烈火。她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人,自认是实打实的俗人,爱看好看的脸蛋和身材,面对这种直女天菜的诱惑,到底还能剩多少底线,是一件完全经不起推献的事情,她真的好想并腿,以此缓解那种又闷、又难以启齿的难受,却被这股力道和重量牢牢地制住,像只纹丝不动被叼住颈脖的兔子。被死死咬着的下唇,试图堵住口腔里越来越黏的呼吸,都被她自己咬出了牙印。

光是男人缓解情况的粗气,都快要把她弄得奔溃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漫长的一分一秒都只剩下考验和煎熬,久到时舒都失去了时间的感知力,覆在身前的重量和温度,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缺失已久的空气终于灌了进来,她紧紧闭着眼眸,眼睫忍受不住地,颤了又颤,压根不敢睁眼,只察觉到到俯撑在上方,男人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脸上。心瞬间高高地提起,悬着跳动的不安。

一秒、两秒、三秒…抑或是过了一到两分钟,也可能是更久,她分不清,也感知不到。

然后传来下床的声音,脚步声离开,是门被关上的响声。而在床上蜷成的那小团,乌黑又蓬松的脑袋往真丝被下蜷,整副还在发烫的身躯被完全覆盖住。

过了十几秒,喉咙溢出声类似小动物呜咽的声音,时舒听到了,又羞耻地咬住下唇,弓着腰和身,两条又细又长的腿,扭成了麻花似的,很下意识的生理反应,紧紧交叠在一起。

懊恼又羞愤地想。盛冬迟,混蛋。

到了浴室。

时舒刷完牙,要洗脸的时候,看了眼盥洗池的镜面,有恒温加热的处理,不会结朦胧又不清爽的白汽。

平时有多便于生活,现在反倒就让她有猝不及防。跟镜面清晰映出的女人对视时,时舒就被吓了一大跳,面容泛着一层桃花红,双眼含了层雾蒙蒙的水汽,目光漂浮,明眼看都能看出来的不对劲。大致准备好,时舒没去餐桌,扫了眼客厅,没看到人,拿着自己的电脑包就往外头走了出去。

晚些时候,盛冬迟到餐桌旁坐下,辛姨看了眼:“舒舒呢,还没醒?”盛冬迟说:“先走了,她有事儿。”

辛姨说:“这么早?真忙,高中老师也不好当,压力大,还辛苦。”盛冬迟唇角极淡地微扯了扯,就早上最后瞧见的最后那眼,紧闭着眼,眼睫毛都眨了个不停,脸颊到锁骨飞红了一大片,还在小鹌鹑似地装睡,小猫做错事被逮到后的心虚劲儿。

等吃得差不多了,辛姨瞧见他这副似笑的神情:“心情不好?”“阿迟,是不是吵架了?还是惹人家姑娘生气了?”“没吵架。”

盛冬迟慢条斯理地倒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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