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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躲(2 / 4)

稚。”

盛冬迟说:“是么,那确实是比不上,成熟又内敛的小时老师。”此时说别人两次幼稚,成熟内敛的时老师,没搭腔,正在勤勤恳恳地吃棉花糖。

走了这一路,他就是站在人群里,时舒都能差距到好几道视线打了过来。她察觉到,对方却是熟视无睹。

又走了会,时舒忽而问:“你对每个老同学都记得这么清吗。”无论是小他半岁,还是不服输这点,全凭当初他们那点短暂又糟糕的交情,她没想到对方竞然还记得,都这么久了。盛冬迟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时舒说:“印象里你的朋友,到了数不清的地步。”人的本质有趋光性,越是耀眼,就越容易吸引到别人接近。盛冬迟懒散笑了笑:“记住太太的事儿,好像不值得意外。”随意又散漫的语调,时舒没当真这不正经的话,只是说:“记忆真好。”到了家里,时舒把黑猫玩偶洗了,晾到阳台上。转眼看到程嘉发来的消息:【舒舒不在家~嘿嘿嘿~背着她偷偷看xx~】时舒:【别发疯】

程嘉秒回:【冷酷无情的女银!】

程嘉:【你将会在明天悔恨终生,你曾在今晚对你最好的朋友,说过的伤害她的一字一句!】

时舒:【谁惹你了】

程嘉:【我们老板,他套路让我帮忙挡桃花,结果好了,我发了条语音过去,结果被他妈妈听到了,好社死丢脸!】时舒:【给钱了吗】

程嘉:【当然给了,我提前谈条件了笔丰厚的报酬呢】时舒:【大拇指.jpg】

时舒:【程小姐,采访一下,请问您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语音】程嘉发来段语音一一

点开就是捏着嗓子、娇滴滴、语调千回百转的声"哥哥”。时舒差点听得头皮发麻,一股熟人犯案(装x的无力感。然后:人家哔一一你什么时候哔--撒浪嘿呦--哔一一时舒沉默了好几秒,心想她老板这人还怪好的,这种乙方不让反过来重金赔偿,已经是做慈善了。

打字。

【衷心希望有只没听过的耳朵)

刚打完,时舒转眼,跟站在几步外的盛冬迟对视上眼。“那个,我不是……

盛冬迟微挑眉头,几分似笑:“成年人有需求,能理解。”“…“时舒说,“我是跟朋友在聊天。”

嗯?怎么感觉越解释越奇怪。

盛冬迟目光落到她手里的手机,浓长眼睫微垂,在眼睑落着深刻的阴影。“你喜欢女孩?”

这什么脑回路?时舒说:“我是直女。”

盛冬迟说:“行,那你慢慢聊。”

时舒还没说话。

他又微勾了勾唇角:“太太,记得已婚,有对象的事实。”又在逗人了,时舒说:“我知道。”

转眼到了周五下午,学校固定休息日,下午四点就全校师生离校。时舒回家放了东西,走到客厅,一眼看到盛冬迟坐在沙发上。“我要去墓园一趟。”

墓园里有谁毋庸置疑。

盛冬迟瞥来眼,浅色眸底那点调笑的意味没去,脸上忽而敛起了正色。沉默中,时舒在等他的回答。

一分一秒过得漫长。

最后盛冬迟说:“我送你去。”

车里,一路上都没人说话。

时舒醒来睁眼的时候,发现车载音响在放Country Music。她没想到竞然在路上睡着了,花了几秒好缓神,忽而心底生出种很罪恶的侥幸,还以为会梦到过去的事情,其实并没有。很快到了墓园,时舒解开安全带,朝着身侧看去。盛冬迟也刚好觑了过来:“表情瞧着这么紧张。”“看来我很不符合伯母的女婿要求。”

男人这话的口吻说得散漫,咬了点懒,摸不清有几分玩笑的意味,更像是缓和凝滞已久的气氛。

时母谌歌,性子要强,说一不二惯了,时舒知道她在世,肯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时舒默了几秒,如实地说:“她属意长相端正,家世清白,斯文随和的类型,样貌和性格都别太显眼或是突出,最重要是要在体制内。”相反,盛冬迟完全不满足谌歌的要求,样貌出众,家世显赫,性子又是那种又混又坏,肆意又张扬,很招异性喜欢的类型。这在谌歌眼里,无疑就是个不安分的花花公子哥。盛冬迟说:“像你之前那些相亲对象?”

时舒觉得没什么好隐瞒:“大多是。”

又是沉默中。

时舒问:“那你?”

指腹不轻不重轻叩了下方向盘,盛冬迟稍侧着头:“我在这里等你。”其实就连时舒自己都没能及时意识到,在听到这句准话后,呼吸很明显地放缓。

“去吧,别让伯母等太久。”

“嗯,我过会回来。”

时舒下车,一路走进墓园里。

墓碑上选的这张照片,是女人在世时三十多岁的时期,白衬衫整齐,板正的眼镜。

时舒跟她对视,沉默了几秒后,把手里的白菊花束摆好,垂着目光开口:"妈,我知道你不会满意,也不会认可我这次的选择。”“可我还是告诉你一声,我结婚了。”

“对象你认识,是你得知是中考状元,结果听杨阿姨开玩笑,说出来倒出来一抽屉情书的事情,第一次听他的名字,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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