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生意必能有所助益。
谢淮州陪程大夫为小皇帝诊脉换药后,一如既往送程大夫出宫。
程大夫今日心情格外好,快到宫门前,捋着自己的胡须,对谢淮州说:“今日,四娘出城去接她未婚夫婿之事,你知道吗?”
谢淮州眉目未动:“这不是程大夫用为陛下诊脉胁迫的吗?”
程大夫捻胡须的动作一顿:“四娘对你……倒是坦诚。”
“我们之间,无有秘密。”谢淮州说。
程大夫瞅了眼谢淮州:“鹤安那孩子,与四娘年纪相当,样貌出众,心思玲珑,身边干净,品行无可挑剔,只要四娘答应老夫与鹤安相处,动心是迟早的事。”
叶鹤安那孩子跟个小狐狸似的,他若是诚心讨一个人的欢心,就没有人能不喜欢的。
他这个外孙女就是涉世未深,见过的俊朗男子少了些,才会在谢淮州的身上栽跟头。
早在六日前,程大夫就收到了叶雄心的回信,说叶鹤安一听说婚约是与崔家四娘的,一口应下,当日便收拾东西火急火燎来京了。
程大夫高兴不已,认定叶鹤安与崔四娘的亲事一定能成。
行至宫门前,程大夫转身望着眼前的谢淮州。
许是觉着外孙女的婚事已稳当,他瞧着谢淮州也顺眼了起来。
不得不认谢淮州的姿容的确世间难寻,让人见之忘俗之。
偏他又身居高位,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和权势,让他本就独得造化眷顾皮相、骨相,也凌驾在众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