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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高欢陨落、侯景叛离,梁武失策(5 / 6)

日,慕容绍宗的军队抵达彭城城下,率领一万名步兵和骑兵攻打潼州刺史郭凤的军营,箭矢如雨般落下。萧渊明喝醉了酒,无法起身,命令众将领前去救援,将领们都不敢出战。北兖州刺史胡贵孙对谯州刺史赵伯超说:“我们率领军队前来,本来是为了什么,如今遇到敌人却不出战吗?”赵伯超无法回答。胡贵孙独自率领部下与东魏军队交战,斩杀了二百名敌人。赵伯超率领几千名士兵不敢救援,对部下说:“敌军如此强大,与他们交战必定会失败,不如保全军队早点返回,可以免除罪责。”部下们都说:“好!”于是赵伯超率领军队逃回梁朝。

起初,侯景常常告诫梁朝士兵说:“追击战败的敌人不要超过二里地。”慕容绍宗将要出战时,考虑到梁朝士兵轻便勇猛,担心自己的军队无法抵挡,于是一一召集将士们说:“我会假装败退,引诱吴地的士兵追击,你们趁机攻打他们的背后。”东魏军队实际上真的战败逃走了,梁朝士兵没有听从侯景的告诫,乘胜深入追击。东魏的将士们相信了慕容绍宗的话,争相回头反击梁朝军队,梁朝军队大败,贞阳侯萧渊明、胡贵孙、赵伯超等人都被东魏俘虏,士兵伤亡逃跑的有几万人。羊侃率领军队列阵,从容返回。

梁武帝正在午睡,宦官张僧胤报告朱异有要事启奏,梁武帝感到震惊,急忙起身乘上辇车,前往文德殿阁。朱异说:“寒山之战我军失利。”梁武帝听到后,心神恍惚,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张僧胤扶住他坐下,梁武帝叹息说:“我难道也要像晋朝那样灭亡了吗!”

郭凤退守潼州,慕容绍宗进军包围了潼州。十二月甲子朔日,郭凤放弃城池逃走。

东魏派军司杜弼撰写檄文送给梁朝,说:“皇家传承正统,光辉与上天相配,只有你们吴越之地,独自违抗教化。我们的君主怀有停止战争的心意,宰相减少军事行动的命令,于是释放了南方的俘虏,用友好和睦的态度开导你们。虽然这一良策长远之计是由我们率先提出的,但停战让百姓休养生息,你们却获得了利益。侯景这个小子,天生怀有猜忌二心,他远投关、陇地区,依附奸伪之人,向西魏逆主确立君臣名分,与伪相结为兄弟之亲,要说没有恩义,最终却成为难以豢养的逆臣,不久就改变心意,亲自挑起战乱。他的罪恶暴露无遗,走投无路,于是把金陵当作逃亡的巢穴,将江南作为避难之地,用甜言蜜语和谦卑的礼节,谋求自身的安全,他的虚假言辞,显而易见。而你们伪朝的君臣,幸灾乐祸,忘恩负义,君主在上荒淫无道,大臣在下蒙蔽圣听,勾结奸恶之人,断绝与邻国的友好关系,征调军队保卫边境,却放纵盗贼侵犯他国。事物没有固定的发展方向,局势没有不变的态势,有时会因获利而遭受损害,有时会因得到而更加失去。因此,吴国侵犯齐国边境,最终招致勾践的军队复仇;赵国接纳韩国的土地,最终引发长平之战的惨败。更何况你们鞭打疲惫的百姓,侵犯我们的徐州地区,修筑堡垒拦截河流,舍弃船只谋求利益。因此,我们手持战鼓和军旗的将领,擅长徒手搏斗和投石的士兵,都满怀愤怒,如同奔赴私人恩怨一样奋勇作战。你们的军队连营结寨,依山傍水,拿着如同螳螂前肢般的斧头,披着如同蜣螂外壳般的铠甲,就像坐在即将倾覆的车子旁等待车轮碾压,坐在堆积的柴草上等待大火焚烧。等到双方刀锋刚刚交锋,尘土刚刚相接,你们的军队就已经丢盔弃甲,土崩瓦解,士兵们在舟中被活捉,在军鼓下投降,无论是同姓还是异姓的官员,都被绳索捆绑,随处可见。是非曲直已经分明,强弱对比相差悬殊,你们俘获一个人却失去一个国家,见到黄雀却忘记了身后的深阱,这是有智慧的人不会做的事情,是有仁德的人不会向往的事情。过去的错误已经难以挽回,但未来的命运还可以补救。侯景本是一个鄙陋粗俗的人,遇到风云变幻的时机,位列三公,封邑万户,他应该估量自己的身份和本分,早就该知足止步。但他却反复无常,四处作乱,这并非毫无缘由,他的野心显而易见。你们却授予他锋利的武器,教导他疏于防备,使他得以容纳奸邪之人,抓住可乘之机。如今你们看到南方的局势不利,上天要灭亡你们的征兆已经显现,这个老贼的奸邪图谋,将要再次实施了。然而推究起来,攻打坚强的敌人难以成功,摧毁枯朽的势力却容易奏效。估量侯景的军队,虽然不是孙武、吴起那样的猛将率领,也不是燕、赵地区的精锐士兵,但他们长期征战,熟悉军旅之事,终究不同于那些剽悍轻率的军队,也不同于那些脆弱不堪的乌合之众。你们抵御他则士气不足,攻打他则势力有余,最终恐怕会出现尾大不掉、脚跟比大腿还粗的局面,侯景会倔强不听指挥,凶狠残暴难以驯服。现在征召他,他可能反叛得快但祸患较小;如果不征召他,他反叛得慢但祸患更大。他终究会不愿臣服于朝廷,想要占据淮南地区,甚至图谋称帝。只恐怕会像楚国失去猿猴而祸害蔓延到林木,城门失火而灾祸殃及池鱼一样。使长江、淮河地区的士人,荆州、扬州地区的百姓,死在箭矢石头之下,夭折在雾气露水之中。你们的梁主,没有什么高尚的品行,向来轻薄阴险,曾因射雀而争论功劳,因荡舟而夸耀力气,如今已经年老体衰,又昏聩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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