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清了。
随后,司徒许栩就被撤了职,五月的时候,朝廷就让太常胡广当了司徒。
庚午那天,皇帝跑到濯龙宫祭祀老子,祭坛上铺着花毯子,用的全是镶金的器皿,还专门搭了华盖宝座,甚至用祭天的礼乐来搞仪式。
此时的鲜卑听说张奂走了,就拉着南匈奴和乌桓一起造反了。
六月,这几伙人就分好几路冲进了边塞,把边境九个郡抢了个遍。
到了七月,鲜卑又联合东羌部落结盟,上郡的沈氐、安定的先零等羌人部落也跟着捣乱,一起攻打武威、张掖,边境的老百姓可遭了大罪。没办法,朝廷只好又把张奂任命为护匈奴中郎将,给他九卿的待遇,让他统领幽州、并州、凉州的军队,还有度辽、乌桓两大军营,顺便考察刺史和地方大官们的能力。
桓帝还是蠡吾侯的时候,就跟着甘陵人周福学习。等他当上皇帝后,就提拔周福做了尚书。当时甘陵同郡的河南尹房植在朝廷里很有名望,于是老乡们就编了个顺口溜:“天下规矩看房伯武(房植的字),靠当老师升官的是周仲进(周福的字)。”这两家的门客成天互相嘲讽、猜疑,慢慢地各自拉帮结派,矛盾越来越深。从这以后,甘陵就分成了南北两派,党争的事儿也就这么开始了。
汝南太守宗资重用范滂当功曹,南阳太守成瑨信任岑晊做同样的职位,他们都放手让这俩人整治官府的风气,表扬好人、惩罚坏人。范滂这人特别刚直,眼里容不得沙子。他外甥李颂人品很差,中常侍唐衡找宗资说情,想给李颂安排个官职。宗资同意了,但范滂直接把任命书给扣下了,拒不办理。宗资被气得不行,就拿鞭子抽打文书小吏朱零撒气,朱零却硬气地说:“范滂做事公正,我今天宁愿被打死,也不能坏了他的规矩!”宗资这才没办法作罢。不过这么一来,郡里有不少小官吏都恨透了范滂。当时两郡还流传着歌谣:“汝南太守其实是范孟博(范滂的字),南阳宗资只会在文书上签字画押;南阳太守是岑公孝(岑晊的字),弘农成瑨就是坐着摆样子。”
此时的太学有三万多学生,郭泰和贾彪是里头的“带头大哥”,他们和李膺、陈蕃、王畅这些人互相夸奖、推崇。太学生们都说:“天下楷模是李元礼(李膺的字),不怕强权的是陈仲举(陈蕃的字),天下杰出人才是王叔茂(王畅的字)。”这风气一传开,朝廷上下都跟着学,大家都热衷于评论人物,从公卿大臣到小官,没一个不害怕被他们批评的,甚至有人着急去拜访他们,鞋子穿反了都不知道。
宛县有个富商叫张泛,他和后宫沾亲带故的,还会做精巧的玩意儿,就经常贿赂宦官,靠着这些关系做了大官,平日里仗势欺人。岑晊和贼曹史张牧劝成瑨把张泛抓起来。后来虽然遇到了大赦,但成瑨还是把张泛给杀了,还连带抓了他的宗族和门客,一共杀了二百多人,杀完才上奏朝廷。还有小黄门赵津,在晋阳县贪婪残暴,成了当地的一大祸害,太原太守刘瓆就派王允把他抓来杀了,也是在大赦之后。这下可惹恼了宦官,中常侍侯览就让张泛的妻子上书喊冤,宦官们就趁机诬陷成瑨和刘瓆。桓帝一听就火了,马上就命人把两人抓进了大牢,下面的官员为了讨好皇帝,甚至提议把他们斩首示众。
山阳太守翟超任命张俭当东部督邮。侯览老家在防东县,他在当地欺压百姓,母亲去世回家办丧事时,还大建豪华的坟墓。张俭就上书弹劾侯览的罪行,结果奏章被侯览半路截胡,根本没送到皇帝那儿。张俭一怒之下,就带人拆了侯览母亲的坟,还抄了他的家,重新写奏章汇报,但还是没得到皇帝的回应。
徐璜哥哥的儿子徐宣在当下邳县令时,干的坏事更离谱。他看上了前汝南太守李暠的女儿,求娶不成,居然带着手下冲进李暠家,把人家女儿抢了回来,还当靶子一样射死了。东海相黄浮听说后,就把徐宣全家老小都抓起来审问。手下人劝他别这么干,黄浮却说:“徐宣就是国贼,今天杀了他,就算明天我被处死,也死得值!”他直接判了徐宣死罪,还把尸体拉到街上示众。宦官又跑去跟桓帝告状,桓帝又发火了,就把翟超和黄浮都判了髡钳之刑,最后送到右校营去做苦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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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瑨、刘瓆、翟超、黄浮这些官员因为惩办坏蛋,反被桓帝治罪。太尉陈蕃和司空刘茂就一起劝桓帝赦免他们,结果桓帝当场就黑脸了。负责监察的部门一看皇帝不高兴了,马上就上奏弹劾陈蕃和刘茂,刘茂被吓得不敢再吭声了,可陈蕃这个铁头娃,硬气的很,就是不服软,最后单独给桓帝写了封长长的奏折。
陈蕃在奏折里说:“现在外面有敌人侵犯,这就像手脚生病一样,比较好治;但朝廷内部却出现了腐败混乱的现象,这才是最要命的心病!我每天愁得睡不着、吃不下,就怕陛下您亲近小人、疏远忠臣,到时候内忧外患一起爆发,国家可就危险了!您从一个列侯突然当上皇帝,普通百姓家有点家业,子孙丢了都觉得丢人,更何况您继承的是整个天下,怎么能这么不上心呢?就算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该想想先帝打江山多不容易啊!
以前梁冀他们五兄弟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