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者推行,所以我希望借助叔父的威望来成就胡服骑射的功业。”公子成再拜叩头说:“我听说中原是圣贤教化之地,礼乐盛行之处,远方国家前来朝拜,蛮夷效仿学习的地方。如今大王舍弃这些而穿远方的胡服,改变古人的传统,违背人心,我希望大王慎重考虑!”使者回报赵武灵王。赵武灵王亲自去劝说公子成,说:“我国东有齐国、中山国,北有燕国、东胡,西有楼烦、秦国、韩国的边境。如今没有骑射的装备,怎么能守住这些地方呢?以前中山国倚仗齐国的强兵,侵犯我们的土地,掳掠我们的百姓,引水围困鄗城;如果不是社稷神灵保佑,鄗城几乎失守,先王以此为耻。所以我改穿胡服,练习骑射,是为了防备四境的危难,报中山国之仇。而叔父您却固守中原的习俗,厌恶改穿胡服的名声,忘记了鄗城之耻,这不是我所希望的。”公子成听从了赵武灵王的命令,于是赵武灵王赐给他胡服,第二天公子成就穿着胡服上朝。于是赵武灵王正式发布胡服令,并招募骑射之士。 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告诉我们变革需要魄力与远见,面对举世非之的压力,赵武灵王坚持愚者所笑,贤者所察的信念,体现领导者必须超越世俗眼光,以国家利益为先。变革要自上而下推动,他通过说服宗室重臣公子成(政令先贵者行),以点带面破除阻力,说明改革需从权力核心突破,利用权威化解保守势力。实用主义高于传统束缚,赵武灵王以边境危机(中山侵鄗)为切入口,揭示礼乐教化需让位于生存需求,唯有适应现实(胡服骑射)才能强国御侮。对公子成既强硬(国听君)又怀柔(亲往劝说),最终实现威德并用的团结效果,展现政治了智慧。
公元前306年,秦昭王派向寿平定宜阳,同时派樗里子、甘茂攻打魏国。甘茂向秦王建议,将武遂归还给韩国。向寿和公孙奭反对这一建议,但未能成功,因此怨恨并诋毁甘茂。甘茂害怕祸患上身,于是停止攻打魏国的蒲阪,逃亡离开。樗里子与魏国讲和,撤军回国。甘茂逃奔齐国。 甘茂虽然立下了功劳,但因触动了权贵利益而遭受谗言,最终被迫逃亡,这告诉我们有了功劳也要懂得自保。《素书》中说:贤人君子,达乎去就之理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可惜很多人就是不懂得这个道理,最后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赵武灵王巡视中山国的土地,到达宁葭;向西巡视胡地,到达榆中。林胡王献马给赵国。赵武灵王回国后,派楼缓出使秦国,仇液出使韩国,王贲出使楚国,富丁出使魏国,赵爵出使齐国。代相赵固负责胡地事务,招募胡人军队。
楚王与齐国、韩国结成合纵联盟。
公元前305年,彗星出现。彗星被称为扫把星,它的出现常常预示着上天对人间失德的警示,有灾难、战争的出现。
赵武灵王攻打中山国,占领了丹丘、爽阳、鸿之塞,又攻占了鄗、石邑、封龙、东垣。中山国献上四座城池求和。
秦宣太后的异父弟弟是穰侯魏冉,同父弟弟是华阳君芈戎;秦昭王的同母弟弟是高陵君和泾阳君。魏冉最有才能,自秦惠王、秦武王时起就担任要职。秦武王去世后,诸弟争夺王位,只有魏冉有能力,拥立了秦昭王。秦昭王即位后,任命魏冉为将军,守卫咸阳。这一年,庶长壮和大臣、诸公子密谋作乱,魏冉诛杀了他们;惠文后也未能善终,悼武王后被遣送回魏国,秦昭王的兄弟中与他不和的人,魏冉都将其消灭。秦昭王年幼,宣太后亲自处理政事,任命魏冉执政,魏冉的威势震动秦国。秦昭王即位后,魏冉通过铁腕手段(诛杀庶长壮、驱逐敌对势力)清除政敌,体现新政权必须迅速确立权威,否则易生内乱。宣太后重用弟弟魏冉,虽稳定朝局(威震秦国),但也埋下外戚干政的隐患,说明亲属政治虽高效却难持久。魏冉因拥立之功(独力扶植昭王)获得执政地位,证明乱世中个人能力与历史机遇同样关键。
公元前304年,秦王与楚王在黄棘会盟,商议好后秦国将上庸归还给楚国。
公元前303年,又出现了彗星,这预示着灾难又要到来了吗?果然扫把星的名头不是吹的。秦国出兵攻占了魏国的蒲阪、晋阳、封陵,又攻占了韩国的武遂。
齐国、韩国、魏国因为楚国背弃了合纵盟约,联合出兵攻打楚国。楚王派太子横到秦国做人质,请求秦国救援。秦国客卿通率军救援楚国,看到秦国的救援,三国联军无奈撤军离去。
公元前302年,秦王、魏王、韩太子婴在临晋会面,韩太子婴到达咸阳后回国;秦国将蒲阪归还给魏国。秦国大夫中有人与楚太子私下斗殴,楚太子杀死了他,逃回楚国。
公元前301年,发生日全食。
秦国攻占了韩国的穰城。蜀地的宁煇背叛秦国,秦国派司马错前往诛杀他。
秦国庶长奂联合韩国、魏国、齐国的军队攻打楚国,在重丘击败楚军,杀死楚将唐昧;随后攻占了重丘。
赵武灵王攻打中山国,中山君逃奔齐国。
公元前300年,秦国泾阳君到齐国做人质。
秦国华阳君攻打楚国,大败楚军,斩杀楚军三万人,杀死楚将景缺,攻占了楚国的襄城。楚王那是十分恐惧,赶紧派太子到齐国做人质以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