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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张仪诡辩破纵策,五国鏖兵折戟还(6 / 9)

齐国退兵。就是为了制造矛盾、转移焦点,最终为秦国谋利。高明的谋略需多步铺垫,利用对手心理盲区。有时候我们在没办法说服一个人的时候,借第三方之口传递信息,更具说服力。齐魏相争,秦国得利,警示国际竞争中需警惕“渔翁得利”者。在复杂博弈中,真正的赢家往往是幕后操纵矛盾的一方。

《孟子》评论说:有人说:“张仪、公孙衍难道不是大丈夫吗?他们一发怒,诸侯就害怕;他们安居无事,天下就太平了 。”孟子说:“这怎么能算大丈夫呢?君子应当站在天下的正位,走天下的正道,得志时与百姓一起遵循正道,不得志时独自坚持正道,富贵不能使他放纵,贫贱不能使他改变志向,威武不能使他屈服,这才叫大丈夫。”

扬雄在《法言》中说:有人问:“张仪、苏秦学习鬼谷子的权术,精通纵横之术,使中原各国安定了十多年,是这样吗?”扬雄回答:“他们是诈术之人。圣人厌恶他们。”又问:“孔子读他们的书,张仪、苏秦实践他们的学说,怎么样?”扬雄说:“这就像凤凰鸣叫而鸷鸟展翅,差得太远了!”又问:“那么子贡不也是这样吗?”扬雄说:“子贡以混乱无法解决为耻,张仪、苏秦以游说不能获得富贵为耻。”有人问:“张仪、苏秦难道没有才能吗?他们的行为难道不值得效仿吗?”扬雄说:“古代的贤人,连帝王都难以任用他们,不是因为才能。才能啊才能,不是我们这类人的才能。”孟子与扬雄批判张仪、苏秦等纵横家虽能搅动风云,却非真正的“大丈夫”。孟子强调“正道立身”,认为大丈夫应坚守仁义,不为外物所屈;扬雄则斥其为“诈术之徒”,认为其才能用于谋私利,背离圣贤之道。告诉我们成事手段与目的必须统一,仅靠权谋而无德行,终非长久之策。

这一年,秦王派甘茂诛杀了蜀国相国,秦王与魏王在临晋会面。

赵武灵王娶了吴广的女儿孟姚,对她那是十分宠爱,把她封为惠后。惠后生下了儿子赵何。

公元前309年,秦国首次设置丞相,任命樗里疾为右丞相。

公元前308年,秦国与魏国在应地会面。

秦王派甘茂与魏国约定共同攻打韩国,并派向寿辅助甘茂。甘茂到达魏国后,让向寿回国,对秦王说:“魏国已经同意了我的建议,但希望大王不要攻打韩国!”秦王在息壤迎接甘茂,并询问原因。甘茂回答说:“宜阳是个大县,实际上相当于一个郡。如今大王要越过重重险阻,行军千里去攻打它,难度很大。鲁国有个与曾参同名的人杀了人,有人告诉曾参的母亲,他母亲依然织布自若。等到第三个人来告诉她,她扔下织布机,翻墙逃走了。我的贤能不如曾参,大王对我的信任也不如曾参的母亲,怀疑我的人不止三个,我担心大王也会像曾参的母亲那样扔下织布机。魏文侯派乐羊攻打中山,打了三年才打下来。回国论功时,魏文侯拿出一箱诽谤乐羊的书信。乐羊再拜叩头说:‘这不是我的功劳,是君主的信任。’如今我是个客居秦国的臣子,樗里子、公孙奭倚仗韩国的势力来议论我,大王一定会听信他们,这样大王就欺骗了魏王,而我也要承受韩相公仲侈的怨恨。”秦王说:“我不会听信他们的,我愿意与你盟誓。”于是秦王与甘茂在息壤盟誓。秋天,甘茂和长封率军攻打宜阳。甘茂提前为自己铺路,避免因不信任问题而招来祸患。

公元前307年,甘茂率军攻打宜阳,打了五个月都未能打下来。这时樗里子、公孙奭果然在秦王面前诋毁甘茂。秦王召见甘茂,想要撤军。甘茂说:“息壤的盟誓还在那里。”秦王说:“是的。”于是秦王调动全部兵力支援甘茂。秦军斩杀韩军六万人,终于攻下宜阳。韩相公仲侈到秦国谢罪求和。

秦武王喜欢角力游戏,力士任鄙、乌获、孟说都因此当上了大官。

甘茂和秦武王的故事告诉我们信任是成功基石,甘茂以曾参杀人典故强调君主信任的重要,秦王最终守诺增兵取胜。坚持才能突破困境,宜阳久攻不下,但全力坚持后终获成功。盟约约束权力,息壤之誓防止秦王半途而废,体现制度对决策的保障。最重要的是领导者的信任与团队的坚持是克难制胜的关键。

八月,秦武王与孟说比赛举鼎,结果折断胫骨而死。秦武王死后,孟说被灭族。秦武王没有儿子,他的异母弟弟嬴稷在燕国做人质。秦国大臣将他迎回立为秦王,即秦昭襄王。秦昭襄王的母亲是芈八子,楚国人,即宣太后。芈月传电视剧就是说的大秦这段历史。

赵武灵王向北巡视中山国的土地,到达房子,随后前往代地,北至无穷,西至黄河,登上黄华山。他与肥义商议推行胡服骑射以教导百姓,说:“愚者所嘲笑的,正是贤者所明察的。即使全世界都嘲笑我,我也一定要占领胡地和中山!”于是赵武灵王改穿胡服。国人都不愿意,公子成称病不上朝。赵武灵王派人去劝他说:“家事听父母的,国事听君主的。如今我下令改穿胡服,而叔父您却不穿,我担心天下人会议论。治理国家有常法,以利民为本;处理政事有原则,以令行为上。明德先从卑贱者开始,而政令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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