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珩搂着她坐起,转身让她靠在臂弯里,低头去吻她。柔软的唇瓣相依时,笑意又轻泻出来:“嗯,我在说,夫人做什么,我都奉陪。”
十月一过,左时珩果真闲了下来,除了朝会和偶尔要去趟工部衙门外,其余公务皆在家处理。
冬日寒冷,两人相互温存,或临窗对弈,或写字看书,实在闲适惬意。十一月初六,白日忽然起风,冷冽如刀。
刮了两日,初八夜幕降临后,风虽停了,气温却是骤降,大约是寒潮来袭。夜里,安声端了汤羹往书房去,穆诗提了灯在前头照路。穿过庭中那短短连廊时,她蓦地停下,灯笼在手中晃了晃,扯出一片不安的光影。
“怎么了?“安声问。
穆诗望向沉沉苍穹,俄而伸手,转身朝她笑了笑。“好像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