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步,不动声色地道:“是打算换个住处。那晚过后,我和柳家算是彻底闹掰了,便是他们还肯让我住在那,我也不敢过去。”“那这座′鹿鸣涧′呢?”
江扶崖问,“东家为何不继续住?前两日您不是还说,很喜欢后院那片莲塘,等夏日到了,还要看莲叶接天的盛况。”柳归雁笑,将抹布翻了个面,继续擦桌上的茶汤。“这里的确很好,你家阁主人也不错,不过一面之缘,便肯将这样的宅子借我暂时落脚。但别人的东西到底是别人的,哪怕你家阁主不介意,我也不好意思一直霸占着。况且我在长安还得待一段时日,身边又带着你和桑竹,终归是有个属于自己的住处,才能叫人安心。正巧这几日,柳家的事也闹大了,他们正风声鹤唳得紧。我这时候就去寻他们讨债,他们也不敢跟我拿乔。等有了钱,在长安买个宅邸也不成问题了。”
说到这,她面露赧然,“就是我想解开相思蛊,还得花一些时间,这些钱还是得省着些用,太大的宅子自然是买不起了,得委屈你跟我挤一间小院。”江扶崖浅笑,“东家说得哪里话?您肯为奴赎身,奴就已经感激不尽,哪里还敢嫌弃东家?”
话锋一转,他又状似不经意地问:“只是奴听说,这间宅子其实并非阁主的产业,而是摄政王名下的,东家就没想过去寻他商量?凭王爷对东家的关照,说不定连银钱都不需要,就能将这座′鹿鸣涧'拱手赠予东家,东家当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