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祁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看来昨夜的按摩很有效,殿下若是不介意,臣可以每晚都帮殿下舒展筋骨。”这话听起来好像有歧义,可楚讽一点没听出来。打从一开始楚讽就没考虑过司爱卿会与那些事情有任何联系,也没想过自己未来每次都会顺迷糊了“强迫”司祁留下来休息,只把这事限定在按摩范围里,十分单纯的说:“太劳烦爱卿了。”
司祁摇头,“臣知晓殿下近日来多有劳累,只是略近些绵薄之意罢了,希望能帮到殿下吧。”
说完,像是想让楚讽减少心理负担,他找了个借口:“臣也不知为何,往日深夜时,总是隐隐作疼的腿,昨晚丝毫没有影响到臣。”楚讽在司祁面前,智商总是砍半的。听完这话,下意识顺着司祁的思路往下一想,眼睛便亮闪闪的积极道:“竞然如此!那爱卿以后可以与孤一同就寝,这样就一一”
话说到一半,楚讽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震惊的连话都接不下去了。
司祁一点没察觉到楚讽内心的惊涛骇浪,不好意思的道:“可以吗?不会打扰到殿下吧……”
楚讽回过神来,见司祁似乎真的有想与他一同睡,唯恐亵渎的同时,终究是想要帮助司祁的念头占据了上风,关心道:“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他是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断腿愈合时的疼痛蚀骨一般让人难以忍受,所以叮嘱御医开了许多帮助安眠的药,减轻司祁的负担。却是不曾想平时从不与他诉苦的司祁,实际上每到深夜都会因为疼痛辗转反侧,这让楚讽很是自责。
如果和他同睡真的能有效果……
楚讽询问:“真的不疼了吗?”
司祁点头:“不疼了。”
楚讽惊讶中带着欢喜:“奇了,孤也是如此。”明明昨晚也是熬夜,可醒来之后,身体一点没有变得疲惫,反而舒服得像是睡了一天一夜,满足得不得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同睡会让两个人都产生好的改变,但这不影响楚讽答应司祁的请求,温声道:“爱卿想要在孤这睡,完全没问题,只要爱卿不嫌弃孤就好。”
“不会,"司祁道:“正好臣也能帮殿下按摩,缓解头疼。”楚讽一顿,本想说“孤已经不头疼了",话头停在舌尖,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低着头,心虚道:“那就……那就麻烦爱卿了。”司祁微微一笑:“不麻烦。”
楚讽来到御书房的时候,他的父皇已经坐在桌案前处理文书。听到响动,皇帝抬起头看向自己儿子,正要招呼他喝一碗御膳房准备的莲子羹,却注意到楚讽今日精神抖擞,与昨天时不时揉捏额角眉间藏有愁容的模栏截然不同。
皇帝惊讶:“你今天怎么了?”
楚讽扬起笑容:“父皇看出来了?儿臣今日睡醒以后,身体格外舒适。”皇帝仔细打量楚讽,见楚讽今天瞧着确实十分精神,笑道:“你没事了便好。”
即便是天家父子,也有脉脉温情的时候。昨日皇帝见楚讽身体不适,催他早些回去休息,楚讽不愿,非要点着灯与他一同将手头事务处理好,才摇摇晃晃的回去。皇帝又是心疼又是熨帖,今天早上特意让人准备了一碗楚讽喜欢的莲子羹,希望他喝了能好受些。
谁知楚讽只是睡了一觉,整个人就精神焕发,瞧着一点事也没有了。年轻真好。
皇帝心中感叹,把桌角一堆公文推给楚讽,让他帮忙处理分类,却见楚讽一边翻动奏折,一边说着:“是司爱卿注意到儿臣身体不适,昨夜特意为儿臣揉捏了穴位,儿臣才能好得这么快。”
皇帝朱笔一顿,惊讶道:“司爱卿还会这个?…也是。”天幕中便提到过司祁擅长医学,不久前还和御医一起研究出了牛痘疫苗等神药,确实是有所涉猎。
他心心疼儿子,同时也舍不得司祁那么晚了还在东宫等待楚讽,替楚讽按摩穴位,提醒道:“莫让爱卿太劳累。”
楚讽笑道:“儿臣不会。只是说来奇怪,司大人说他昨夜与儿臣抵足而眠后,醒来后浑身轻松,连伤腿处也不疼了。”“竞然还有这等事?“皇帝诧异。
若旁人说这话,皇帝肯定觉得这人是在拍太子马屁。可说这话的是司祁。
以司祁如今的身份地位,还有他做出的贡献,他根本不需要讨好别人,哪怕那个人是大齐的储君。
皇帝惊讶笑道:“爱卿之神奇,总是出乎人预料。”每次提起司祁的时候,皇帝的心情总会很好。因为司祁会让他联想起大齐美好的前景,想到天幕所描述的如仙境一般的未来,让他明白他的努力不是白费,只要去做就能有收获。连手里那些让人烦心的奏章,都因此变得没那么不能忍受了。如果这个时代有调查幸福指数这么一说,那么大齐国内整体的幸福指数,近期肯定是节节攀升。
大家通过天幕知道了自己的未来,知道自己的子孙后代,都会因为司相的出现,过上如天幕所述的生活。
他们会有吃不完的,连谷仓都装不下的粮食,有轻松省力的农具,有对百姓无比宽容的政策,还有因为火药而修建的更加宽敞平坦的道路。他们每天光是看天幕幻想自己接下来的人生,都快乐得有用不完的力气。皇帝虽然看不见远在千里之外的情况,但看的见京城里那些来来往往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