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低声说:“臣会好好休息的。”他触碰着楚讽头上的各个穴位,找到了帮助安睡的地方,揉捏几下,楚讽眼皮不受控制的沉重起来,很快抵抗不了席卷而来的睡意,就这样话未出口,人先已经沉沉睡去。
司祁看着楚讽睡着时的样子,眼眸弯弯笑了起来。俯下.身亲吻了一下楚讽的额头,手指捏着楚讽手腕诊脉,确定了楚讽的身体状况,从空间里取出安祖香,点燃后放在一旁。
他把楚讽送到床上放好,为楚讽褪去外衣与鞋袜,又拿毛巾擦拭了楚讽面庞。
随后,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宽衣解带,堂而皇之地钻进楚讽被窝,将人胳膊放到自己身上,脑袋靠着楚讽肩膀。
别说楚讽没睡好,司祁来到这个世界后,一个多月孤枕难眠,也是没能睡好。
还是被人抱着睡觉的感觉更让他习惯。
在安神香的作用下,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楚讽缓缓睁开眼,被怀中温热的触感瞬间吓醒。他手脚并用爬了起来,震怒望向身侧的家伙。警惕的视线刚刚瞪起没两秒,楚讽看清身旁人的样貌,愤怒的表情骤然变得茫然。
那是一张极其熟悉的脸。
丝绸般柔顺乌黑的发丝轻轻垂落脸庞,玉一般通透的肌肤在墨色下白得越发晃眼。
总是干净的不含过多情绪的双眸合着,将眉宇间的淡泊化去了几分,俊美的五官因此变得柔和,像是孤高清冷的月被轻纱覆盖,变得朦朦胧胧,温柔又宁静。
许是伤势未愈的缘故,他的唇色依旧很淡,薄薄的没有血色。楚讽总忍不住多看两眼,幻想若是为他抹上唇脂,让那淡雅的雪梅染上一抹迤逦的清艳,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那画面定然是极美的。
四周寂静无声,助长了楚讽莫要打扰偷偷多看两眼的念想。小半刻钟后,视线从司祁的睡颜上缓慢挪开,楚讽注意到自己与司祁昨夜竞是盖得同一床被,酥酥麻麻的感觉立时从脊背蹿到头顶,指尖抓着被角的余温仿佛都带上了残存的,让人舍不得放开的力量。他小心翼翼放下被他拉开的被子,为司祁盖好。这时才注意到,司祁身上竞是只穿了一层雪白的亵衣,浅浅露出下方单薄白皙的脖颈与锁骨,与一小片胞膛。
因为是侧躺,被子盖在他身上,隐隐展露出下方人的身体弧度。清瘦的同时,腰身的曲线显露无疑,不是风吹就倒的那种盈盈一握,而是如青松翠竹一般,柔韧挺拔的模样。
这样的人就这样毫不设防的躺在自己面前,饶是楚讽这种时刻警醒自己的人,脑袋里也有些昏昏涨涨,似乎一个不留神,就能掀开被子在重新躺回去装睡,静静感受这天赐一般来之不易的奇迹。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底线。
在他犹豫着是否还能留在这里多看一会儿的时候,外头晨光微熹,传来太监询问他是否醒来需要伺候的声音。
楚讽心心猛地一跳,下一秒,果真看见那双眼朦朦胧胧的睁开,对上视线后,很快从懵懂转为了清明,只留下转瞬即逝如稚童般依恋缱绻的目光深深刻进了他的心底。
他看着司祁从床榻上慢慢坐起,及腰的青丝如瀑般散开,肆意落在他的肩头与身后,让这总是矜持淡雅的人,多了一分慵懒亲昵。“殿下,您醒了。”
青年的声音仿若山间清泉,叮咚作响,听不出半点晨起时的迷蒙。楚讽被这嗓音瞬间激得清醒过来,对上那双潭水般冷静的眼眸,所有旖旎被他瞬间藏起,不敢让任何人瞧见。
他温声说:“爱卿醒了。”
说完,又装作疑惑不解的道:“爱卿为何会在这里?”司祁抬手整理着头发,动作间带着一股漫不经心,“昨夜臣为殿下按摩,看到殿下睡着想要离开。殿下抱着臣的腰,说要与臣抵足而眠,臣不敢推辞。”楚讽眼睛微微睁大,不敢置信昨晚迷迷糊糊睡着的自己,竟然那么大胆,连这种心底话都敢说出。
更让他赧然的是,司祁这样的忠臣根本不知晓他那龌龊的心思,单纯的就被他那君臣之间抵足而眠的话给蒙骗,竟真的顺从了他。他心如擂鼓,不敢叫司祁看出他真正的想法,强作镇定,微笑说:“原来如此,孤昨夜睡相可好?可有打扰到爱卿休息?”司祁浅浅一笑,勾起的弧度很小,在楚讽眼中却足以惊心动魄,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了。
司祁:“未曾打扰,倒是臣不知为何,醒来后十分舒畅,身体格外轻松。”楚讽下意识觉得司祁只是给他留面子,说些体己话让他放宽心。但仔细一体会,他才注意到自己此刻周身轻盈自在,连续几日熬夜带来的沉重与疲惫一扫而空,精神饱满得仿佛能爬完一座山都不费半点力气。这种征兆太明显,如果不是醒来后被司祁的存在吸引走全部注意,他本应该瞬间就察觉过来。
他惊讶的说:“孤也是如此。”
难道,司祁昨晚的按摩真的那么有效?
坚硬的肩膀酸疼的后背此刻舒服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楚讽轻轻抬起手臂,力量感蓬勃充沛,哪怕连写一万字奏折都不成问题。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他欣喜望向司祁,总觉得这一切肯定是眼前的人带来的。问就是心理效应影响了他的身体,让他浑身上下轻松得能飞起来。楚讽表现的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