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
赵壬父子离开朝堂以后,原本铺天盖地针对司祁的声讨,瞬间消失无踪。很多时候,少数人往往发出多数人的声音,乍一看仿佛满朝文武都在排挤司祁,无人为司祁支援,实际上闹事的统共就那几个勋贵,其他大多都是跟风的墙头草,真正能接触到事情核心的大臣基本都在沉默的做事。皇帝通过赵壬父子一事,隔空敲打了那些勋贵,勋贵们知晓自己一时半刻弄不倒司祁,无论心里怎么想,面上通通安静下来,不再跳着脚找司祁麻烦。只是说到底,他们针对司祁的原因,是不希望皇帝重视寒门清流,怕有人与他们争权夺利。皇帝无底线偏袒司祁的态度,乍一看似乎让他们变得乖觉,实际却是让他们与皇帝的矛盾变得越发尖锐。
这一点,皇帝与勋贵都心知肚明。
皇帝忘不掉预言中勋贵们谋害皇帝与太子,篡夺大齐朝纲的行为,将他们视为齐国身上的一块腐肉。
割掉腐肉或许会付出不小的代价,但不割的话,整个身体都会随之逐渐溃烂,直到彻底被拖垮为止。
而勋贵们知道自己的状况,,他们不可能舍弃一身荣华富贵,甘心心被皇帝一步步勒紧脖颈,消失在权利中心。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他们不可能后退。如今,皇帝要忙着处理因为天幕带来的诸多政务,时间永远不够花,并不打算在这种关键时刻朝勋贵们下手,惹得朝堂动乱。勋贵们却知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等到皇帝处理完手头事务,通过政事挨个提拔那些作出贡献的清流大臣,他们迟早会因此逐步被排挤出核心圈,成为空有荣誉却无实权的吉祥物。
于是,无形的战争出现,偌大朝堂暗流汹涌,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轮番登场。皇帝忙着处理各种各样的政务,还要被这么一群家伙拼了命的拖后腿,很快变得疲惫。
楚派察觉到这一点,主动站出来为父皇承担力所能及的政务,父子俩齐心合力,每日忙碌到深更半夜。
这天,楚讽惯例是天刚蒙蒙亮时便起床洗漱。许是接连多日熬夜没能睡够的缘故,他的额头有些涨疼,用手揉了揉也没见气色,索性放下不管,飞快吃完早饭便前往御书房帮父皇整理奏章。司祁已是第三天,没能在午膳时见到楚讽。楚讽和皇帝都把司祁护得很好,不会拿朝堂中的琐事去打扰司祁。司祁是观察楚讽近些日子突然变得忙碌,才意识到外边大约是有事发生。与过来向他讨教的大臣们稍加询问,很快推测出那群勋贵们最近正在闹事。所以,他这晚没有按时休息,一直等到半夜,才见到了踩着烛光疲惫归来的楚讽。
楚讽没想到司祁竟然这时候还没就寝,忙走过来关心道:“爱卿怎么还未休息,可是身体不适睡不着?”
司祁摇摇头,看了眼楚讽面色,道:“殿下身体不舒服?”楚讽没想到司祁观察这般敏锐,犹豫了下,诚实道:“有些头疼罢了。叫了御医,也喝了药,但并没有什么效果,御医说是好好休息自会痊愈。可他父皇都没时间休息,他一个太子,怎么能休息。只能忍着。
司祁:“我为殿下揉一揉吧。”
楚讽一惊,下意识道:“这怎么行!”
司祁:“您知道的,臣对医学有所研究,可以按摩穴位帮助您缓解头痛。“孤不是那个意思……“楚讽道:“只是,只是爱卿不需要做这样的事。”他怎么舍得叫司祁这般人物,去帮他揉捏头部,这简直是在亵渎。司祁:“只要殿下不嫌弃就好。”
“……“楚讽怎么可能嫌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楚讽怕伤了司祁的心,想了想,犹豫着答应。他与司祁来到了自己的寝殿,看司祁与他请示后,坐在了他的床榻上,楚讽这才意识到按摩这个行为代表了自己要与司祁肌肤相亲,呆站在原地。他即便是在做梦的时候,也没想过会和司祁一同出现在床榻上,有着这样的接触,这,这太冒犯了。
司祁疑惑抬头:“殿下?”
楚讽耳根微红,匆忙应了一声,身体僵硬地走到榻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头枕在司祁的腿上。
感受着脑袋下方柔软的触感,抬眸望着头顶静静注视着自己的司祁,楚讽大脑一片空白,如若身处梦中。
他感受到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他的额角,用舒适的力度揉捏着发痛的部位。鼻间隐隐嗅到司祁身上的笔墨香气,还有淡淡的皂角芳香。纠缠了一天都挥之不去的病痛,在司祁面前溃不成军,毫无任何存在感。如果不是碍于司祁可以看见,楚讽甚至控制不住嘴角上扬。他哪还记得自己此刻正在头疼。
暖色烛光下的司祁,少了白天时的清冷,添了些温柔与亲近,楚讽越看越控制不住心跳,深怕眼中的情绪暴露,匆忙挪开视线,躲闪着不敢与司祁对视。司祁总是澄澈平静的眼里不经意闪过一抹促狭,在楚讽胡思乱想的时候,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指尖触碰到楚讽眼下的青黑,把楚讽惊得眼睛睁大,不敢置信望向司祁。
司祁语气依旧冷冷清清:“殿下可是没休息好?”楚讽懵懵懂懂,声音如同梦呓:是
“那殿下便睡吧,臣在这陪着,不会打扰到您。”楚讽晕晕乎乎,本能的说:“不行,你要好好休息。”司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