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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白瓷 3(3 / 5)

,直瞄心口。

惊刃挡在主子身前,一剑斩断数枚近身的箭矢,淡灰色的眼扫过崖顶的弓弩,垂落的细索,以及雪面的暗纹,凝了凝。袖口一振,两枚薄刃刺出。

一击削断右壁细索,倒钩回弹,带翻一只弩架;她借势踏上坠石,长剑一转,把第二波羽箭震入石缝。

最庞大的一架弩车再次绷弦待发,机括将动之际,一枚铜丸倏地弹出,直打入楔眼;弩床微颤,箭矢散了一地。

一连数下,悬崖上的机关、埋伏、陷阱等都被惊刃抢先破了大半。坠石渐止,弩声亦缓。

崖顶日光一晃,显出十余个身影,继而两侧崖脊又起十余处人影。前后相应,把她们牢牢夹在中间。

云纹如织,牡丹锦簇。

为首之人生着一双狐狸眼,靴尖钉住一块砾石,她俯下身子来,高居临下地望向两人。

惊刃仰起头,与之对上视线。

旧识重逢,已是兵戎相见。惊狐笑了一声,道:“影煞,好久不见。”她遥遥喊道:“瞧着你气色不错,小日子过得挺好啊,是不是还胖了一圈?”

惊刃:…”

柳染堤被惊刃稳稳扶着,面色有些苍白,听闻这话,往她怀里靠了一靠。她声音冻得发颤,还在坚持插嘴:“原先被一个混账苛待得成什么样子,如今添点肉,多好。”

惊狐道:“是了,挺好挺好。”

四面八方全是敌人,皆是来势汹汹,准备齐全,这两人竞就如此旁若无人地聊起天来,还真是厉害。

惊刃无奈,她挡在柳染堤身前,长剑一晃,斜指地面。“主子,我挡前。“她道。

柳染堤心下了然,转身,与她背脊相抵。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画了个极璀璨的剑花。

她道:“我顾后。”

二人一前一后,分守两端;,崖上暗卫逐步逼近,一触即发。惊刃沉着不语,目光掠过未触发的几处楔眼与绳结,衡量着可借力之处,心里铺开一张阵图。

寒风呼地一卷,束着牡丹金带的暗卫倏地跃出,她一步踏过崖脊,踩雪而下,连同数名同伴一起,瞬息而至。

一名暗卫持刀劈下,惊刃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刺向对方咽喉。那人挥剑格挡,谁料剑势一转,剑尖挑断手筋,鲜血直流。另一人从侧面袭来,惊刃抛出三枚毒针,那人脚步一乱,被另一枚刁钻的毒针阴入肩胛,捂着伤口连退数步。

哪怕功力恢复不过三成,她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无字诏之中最为可怖的存在。

二十年一遇的一一

【影煞】

练就至顶尖的剑技,浸入骨血之中的毒术与暗技,一招招,一式式,借力打力,以巧破阵,压得对手喘不过气来。

身后传来一阵金铁交集之音。

惊刃一边挡下数下攻击,一边听着身后的刀剑碰撞,并无过多忧虑。她心心里清楚,主子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自己贸然插手,反而可能会影响她的步调。

惊刃心念百转,目光一寸寸扫过周围埋伏,正专注思忖着该如何突围。“锵一一!”

一道寒光自耳畔掠过,惊刃下意识偏头,长剑擦着面颊,破空而至,“当”一声深钉入岩壁。

剑脊微颤,坠下的剑穗十分眼熟。

【等等,这是主子的剑?!!】

惊刃心头骤然一紧,顾不得前方向自己袭击来的刀光剑影,足心一踩沙雪,猛地转身。

恰好看见柳染堤步履踉跄,被人一剑甩落,身子猛地砸进乱石之中。“唔!"柳染堤长发尽散,脊骨抵着砾石。呼吸紊急,右袖被斜斩开一道豁口,险些割伤皮肤。

“咳、咳吃

柳染堤闷声咳着,胸膛起伏,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失了神采,死死盯着自己颤抖不止的手腕。

“什.…a…?””

她喃喃道。

而在柳染堤面前,身着锦衣,长发高束的暗卫持剑而立,剑锋一挑一一向着脖颈,直劈而下!

在刃面砍到皮肉的前一刻,惊刃扑至她的身前,以掌心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击。

巨力震得掌骨发疼、发颤,剑刃锋锐至极,破皮开肉,甩出一串殷红的血珠,惊刃却连眉心都没动一下。

锦影一挑眉,道:“影煞?”

“来啊,我早想试试了,“她笑得肆意,“试试这无字诏第一人,究竟是有几分真本事,还是徒有一副花架子!”

惊刃淡淡地看着她,掌心血色缓缓晕开,染透了缠满绷带的手腕。锦影抽回长剑,血珠砸落,寒光在空中转了个弧度,削向惊刃肩头,被她侧身躲开。

刃风未收,身后忽地传来一声暴喝:

“锦绣门的,你疯了吗!”

惊狐踏着碎石,急奔而来:“我说过多少次,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让影煞流血!”

锦影又是一剑挥向惊刃,被对方挡了下来,她复而出招,嗤笑道:“怎么,还念着旧情?”

“念个鬼的旧情!"惊狐吼道,“快跑啊!!!”很遗憾,她早就跑不掉了。

惊刃神色冷寂,在挡下两招之后,血珠悄然滑至指腹,被巧力一捻,捏做百缕细锋。

她连退两步,身形后倾,猛一抬腕,百余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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