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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怀 2(3 / 4)

,那堆银白之物根本不是什么“银元”,而是被一块块斩得细碎、形似银子的白骨。

血水沿着缝隙渗下,汇成一滩暗红。

在满山“碎银"之前,一张红纸被短刀钉入泥土,于风中摇曳,猎猎作响:【填了二十八家女儿的命,才换来的这座金山银山,用得可还称心心如意?】【本金迟迟未清,利滚利七年之久,共计有多少银两?】【够不够,买你女儿的一条命?】

惊刃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人叩叩敲响。来人压根没等她回应,敲了两下权当礼貌,然后就毫不客气地推开了门。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屋里绕了好几圈,夹杂着"人呢”,“哪去了",“难不成又跑了"的嘀咕声,千辛万苦,终于在惊刃的小角落停下。“你有病吗,"白兰医师弯下腰,气呼呼道,“有床不躺有椅子不坐,缩角落里干什么?

端着药的小孤女歪着头,怯生生道:“医师姐姐,你昨日不才说她病得不轻吗?”

白兰医师:“………呃,此病非彼病,算了。”惊刃抬起眼皮,淡淡道:“无字诏训诫,当值之时,不可疏于防范,不可贪图安逸,不可卸甲而眠,这是规矩。”

白兰医师“哼"了一声,道:“行啊,你在这呆着吧,待会我就和柳姑娘告状去,看你还敢不敢倔。”

惊刃:…”

可恶。

惊刃慢慢站起身来,她个子高挑,虽是一脸苍白,气势仍有些压人:“请问医师有何事?”

小孤女瘦得像一条小树枝,从医师背后探出头,献宝般递过药碗:“姐姐,给你煲了药!”

尽管已经过了两天,但惊刃还是不太适应这种有人照顾着的日子,她愣了一瞬,道:“谢谢。”

惊刃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暖流自喉入腹,却仍旧无法盖那层层叠叠,在骨缝间蔓延的钝疼。小孤女道:“你真厉害,我偷喝了一口你的药汤,超级超级苦,简直把整个药铺子都给熬进去了!”

惊刃道:“还好。”

其实她都没怎么尝出味道,还是小孤女说了之后,才后知后觉这药汤好像确实……有一点苦?

白兰又“哼"了一声,这人开口前总要先来这么一下,就像戏班子上台前,也得“锵″地敲一声锣。

她拖了个椅子坐下,摊手道:“把脉。”

惊刃默默解开束紧的袖带,先将袖箭拆下来,一枚一枚抽出银针,卸下几片薄刃,最后倒出两个裹着毒粉的小包,终于能够把袖子挽起,露出苍白的腕骨白兰:……”

孤女……”

白兰额心直跳,道:“你现在在疗伤!金兰堂也不是什么凶险之地,绑这么多玩意干什么?”

惊刃道:“暗卫本分,不可懈怠。”

白兰冷笑道:“行啊,你爱戴多少戴多少,待会我就和柳姑娘告状去,罪加一等,看你还敢不敢倔。”

惊刀·….”

可恶!

她算是发现了,白医师已经彻底掌握了她的软肋,成日就知道拿主子来威胁自己,实在是可恶。

惊刃不情不愿地走近,将腕骨递至手中,白兰压着她的脉络,神色凝起些许。

小孤女个头小,她爬上椅子,挤着白兰医师坐下,探过一个小小的脑袋来,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给惊刃把脉。半晌后,白兰松开惊刃:“好了。”

惊刃道:“如何?”

心络缭乱,内息虚浮,分明是将死之人才会有的脉象。白兰瞪她一眼:″你觉得呢?你不疼啊?”

惊刃理所当然:“自然是不疼的,我觉得我已完全痊愈,可以重新开始练剑、制毒、为主子效命了。”

白兰:“你确定?”

惊刃:“当然,劳烦你和主子说一声,如若需要,我今日便可以开始值守。”

白兰:……”

她从医多年,头一次遇到这种伤得快死了还硬说自己活蹦乱跳的病患,真是气到想抄起药杵揍人。

白兰冷哼两声,将药方往桌上一丢,转头推开窗户,朝外面喊了一嗓子:″柳染堤!”

她吼道:“回来了没!过来!”

惊刃连忙道:“你喊主子做什么?主子日理万机,事务繁忙,这些小事没必要劳烦她,只会打扰主子歇息。”

哈哈哈,急了吧。

白兰挑衅地看她一眼,不理她。

窗外风过庭院,卷起砂砾,一下,两下,在第三下呼吸后,窗棂探出个头来:“哟,喊我?”

“怎么,小刺客又不听话了?“柳染堤半扶窗沿,探进来半个身子,好整以暇地望向屋里。

她一袭白衣,洁白缥缈,似一只栖息于此的鹤,手中卷着一册看了大半的书,微风掀开几页,墨香淡淡。

白兰道:“你跑哪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柳染堤道:“你也知道金兰堂这块山头,除了草和土什么都没有,无聊的很,我自然是下山玩去了。”

她翻窗进屋,书卷随手一晃,敲在惊刃的额心上:“又惹人家医师生气了?”

惊刃默默瞪了白兰一眼,隐带威胁。

白兰才不管她,冷笑道:“柳染堤,你家这位病患又睡在地上,还往身上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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