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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刑问心(4 / 6)

到底是敬?”

“还是爱啊?”

此言一出,界离明显感觉到云弥鼻息愈渐紊乱,他曾有一刻想要逃离,但被她牢牢按住头部。

云弥眼神变得慌乱,咬紧下唇到底憋出心底的真话:“我不想看您为了别的男子而弃下我,不愿见您在我面前负伤倒下。”他语速急促,几乎是一股脑把闷在肚子里的所有话倾吐出来:“从今日起……不,从现在起,您只看我一个人可不可以?”“往后您去哪里,便让我跟到哪里,好不好?”“别人能为您做的,我也能为您做,他们做不到的,我能做到!”“只要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把所有……所有都献给您!”云弥几乎在哭求,话语染上几分颤音:“我请您,务必答应我…界离手指深深陷入他发间,陡然破笑说:“我见过的人很多,比你心诚,比你貌美,比你多才”

“曾经他们对我体贴,对我诱媚,对我奉上尊严,你要拿什么赢过他们?”云弥撑在她身下被衾,逐步爬上床榻,慢慢跪行近身,在她面前坦诚露出所有,包括身体最为脆弱敏感处。

“我可以学,且学得很快。”

“我学会照料您所需一切。”

“想用尽心思换来您哪怕片刻的欢愉。”

“尊严又算得了什么?我甘伏作您膝下犬,足下履,甚至更多……”“您想我是什么,我便是什么。”

他真真豁出一切,将身与心都毫无保留地呈现给她。界离指尖自他裸.露的肌肤向下滑去,还算欣赏地扫视每一寸地方:“你该感谢地灵给你塑了一副好身躯,比原来那副更加完美,更加诱惑,甚至更加…懂我。”

她冰冷手指抵在他最滚烫脆弱处,反复厮磨的动作激起他身体阵阵酥麻寒战。

“……”

云弥被这股奇怪的感觉包裹,发出闷哼鼻音,背脊绷得笔直,脸颊,耳尖,项颈,一直到锁骨处都泛起潮红媚色。看他眼泪又要掉出来,界离试探即止,腾出湿热手指抹去其眼前泪雾:“这就受不了了?还说要怎么服侍我?”

她挑起手边散落的衣物,盖在他身下:“你这里很漂亮,哪里都很好看…”但真正的话语落在后头:“只是我就是不动心,你再仔细琢磨好,如何能打动我再说。”

握在云弥后脑的手顿时松开,她阖上双目:“我今日有些累了,想单独歇一歇,你出去想清楚后再进来告诉我。”

他系起衣带的手在微微颤抖,退下床去,在她手边留下块雪白绢帕。“是,我会想明白。”

云弥说完,起身扶在床框缓了缓发软的双腿,而后一路埋头至门前,迈出去后轻声掩上门扇。

见他已走,界离拾起帕子漫不经心擦着手指,垂首间看见袖口漫出细微金芒。

她拂开衣袖,正是手臂上神戒符纹散出的辉光,它们便是那无处不在的枷咒,限制着她所有欲想。

过去已有近万年未曾显现,现在散发出这样强烈的光芒,想来是今日杂念过多,静一静心神便好。

界离背靠粟枕,缓缓阖上双眸,心思刚定下来,便察觉门被悄声推开一条缝隙。

她并未张眼,只是发问:“你想明白了?”“我……是鬼士,有事禀报。”

界离睁眼眼睛,看见云弥身下挤着一只畏畏缩缩的暗影。“进来,“她目视两者走至床前:“说吧,什么事?”鬼士瞬间跪伏在地,急得浑身发颤:“大……大殿,司雷仙官长赢逃了。”云弥比界离更显怒意,她反倒依旧神色自若道:“一只皮偶救走的?”鬼士点点头:“正是,那只皮偶它……

“它体内藏有我的心,其中神力并非你们能敌,我怪不了谁。”“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沉吟片刻,道出一句:“把前些日子冕城送给我的信钟搬来。”“敲,日夜不停地敲。”

“皮偶听到钟声只会寸步难行,届时你们再布下天罗地网,挨个角落地搜,必能将他们抓获回来。”

鬼士听此惶惶大惊,跪着匍匐下去:“不可!万万不可!”云弥困惑不已,鬼士向来严苛待命,不会违背鬼神之令半分,怎么界离话语一出,它慌张成这样不说,还敢明晃晃地回拒。“大殿,钟声一旦敲响,与您体内之物共鸣,轻则剧痛揪心,重则魂飞魄散,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举!”

“还请您三思,除此之外必有其他办法!”云弥闻言逼近鬼士,面容染上几分焦急神色:“你说什么?鬼神大人体内有什么?”

“有……"鬼士支支吾吾,但见界离并未拦它话语,索性说出来:“大殿体内落有锁心钉,打入肉身深入魂魄。”

“平日里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旦听到钟声,即会诱发锥心刺骨之痛,那是能夺人性命的凶物!”

云弥蓦地随它跪下:“鬼神大人,我可以用追踪符,切不可动此危险之举!”

界离决意说:“我现在肉躯不在,魂魄分散,锁心钉对我影响不算太大,而神心上实实在在嵌有钉身,这是捉住他们的最快方法。”“可终究还是会伤及您的身体,不是吗?”他迫切之际低咳了一声,界离看见他拧眉下咽的动作,如有所思道:“鬼士按我说的去做,你留下来。”

“大殿……”

鬼士仍有迟疑,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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