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这才缓缓起身,依旧垂着眼,不敢随意抬头打量圣颜。
萧灵月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找到了林浮,笑着冲他眨了眨眼,却被皇后轻轻拍了下手背,示意她规矩些。
林浮目光淡淡扫过随驾的皇子,除了常伴圣驾的三皇子萧玄烨、五皇子萧玄景,还有鲜少露面的二皇子,其馀几位皇子公主皆未到场。
林浮垂下眼眸:萧玄霆他还没回来。
当今陛下子嗣不丰,不算夭折的,如今只有六位皇子与三位公主。
六位皇子中,二皇子自幼体弱,常年居于行宫调养,鲜少在朝中露面。
馀下几位年纪尚小,自然不适合出席这场及笄宴。
萧玄烨神色间带着几分沉郁,许是还未从叶芷之事中缓过劲。
萧玄景看着表情也不怎么好,据说自从上一次他被皇帝训斥过后,禁了足,前几日才刚出来。
及笄仪式很快开始,司仪唱喏声落,萧灵月在皇后的指引下,完成了加笄、取字、拜谢等礼仪。
随后便是宴席,众人按位次入席。
陆哲目光不自觉往女眷席的方向飘,见赵秀儿正安静地坐在角落,身旁有丫鬟伺候着布菜,才稍稍放下心来。
柳贵妃坐于萧恒身侧,不时为他布菜,语气温柔。
皇后看在眼里,没什么表情,老神在在的喝茶。
以前她或许是萧恒的妻子,可如今她只是皇后。
身为皇后,如果吃后宫嫔妃的醋,她早就被醋淹死了。
要说刚开始,她也是闹过,也是吃醋过的,只是时间长了,心被伤透了,也就看开了。
后来才明白,权利才是最重要的,她身为皇后,大儿子又是太子,以后还会是太后,她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有人伺候皇上,她还省心了呢。
这么想着,皇后心里叹了口气。
都说自古无情帝王家,可她生了两个儿子怎么一个个的都是痴情种?一点都不象皇家的人。
多情不好,痴情也不好,真是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