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妹妹,整日里给我气受。”
朝驭京看着江叙白对虞岁打量的目光,心里莫名就不舒服。尽管江叙白是在夸他的妹妹,朝驭京觉得特别难受。
他完全不想听江叙白夸她。
好难听。
朝驭京敛眸看向身旁的姑娘,下意识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换到他另一边。远离江叙白坐着。
虞岁虽然不知道朝驭京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乖乖照做。在外人面前,她还是懂得分寸,需要给哥哥面子。
商务应酬上的男人个个都跟疯了似的。他们会在一起拼酒量,少喝几杯好像就显得丢人。
虞岁眼睁睁看着几人一杯接着一杯。
她心里想让朝驭京停下,可在这种情况下,她这样做的话会显得有些不识大体。
思索再三,她还是没有阻拦他。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朝驭京喝得醉醺醺的。这是虞岁第一次见他喝醉。朝驭京虽然醉了,却并不会耍酒疯,就是懒懒散散地窝在沙发上,鸦羽似的浓密眼睫垂着,默不作声的。
酒局结束,虞岁打电话给司机让他过来,两人合力扶着朝驭京上车回家。虞岁扶着朝驭京慢慢上楼,她清瘦单薄的身体被他高大颀长的身躯牢牢桎梏笼罩。朝驭京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硬朗分明的面部时不时在她的脑袋上蹭两下。
虞岁没好气地吼着他:"下次再这样喝,我就给你丢到马路上!”朝驭京并没有理她。
显然有些意识涣散了。
两人踉踉跄跄的,终于走到房间。
虞岁推开房门,把他扶到床上。
男人高大颀长的身躯平躺在床上,因醉意酣畅,硬朗白皙的脸颊染上一丝缱绻的热红,身上酒精混杂着烟草的味道。暖色的灯光簌簌洒下,在他深邃的眉骨和下颌间投下几分柔和的光影,五官的攻击性被醉意冲淡,一如既往的轻蔑倨傲,却又满满的少年气。虞岁坐到他的身旁,抬手慢慢脱掉他的西装外套。一开始都很顺利,轮到最后一只衣袖的时候,男人乌黑浓密的眼睫倏然动了动。
下一刻,朝驭京一把将她扯到他身旁躺着。虞岁瞪大眼睛,挣扎着想要起身,横亘在她腰间的那只胳膊却像是有千斤重。
她继续挣扎着,双掌撑着床想要爬起来,却又被朝驭京一把扯下。这次,她直接迎面倒在了他的怀里。
虞岁的视线落到身下男人冷白锋利的喉结,定格几秒,又缓缓上移,落到他潋滟着水光的绯红薄唇上。
虞岁没再挣扎,双肘就这么撑着身体压着他,不自觉咽了咽喉咙。情不自禁地,她把脸越凑越近,伸出指尖摸了摸他深邃的眉骨,又点了点他高挺的鼻梁。
女孩散落在胸前柔软轻盈的发丝羽毛般挠着男人的脸,带着酥酥麻麻的痒忌。
忽地,身下男人紧闭的眼睛睁开,瞳孔乌黑清亮。近在咫尺的距离,交织的呼吸和心跳声。
四目相对,虞岁浑身僵住般无法动弹。
下一刻,朝驭京无意识地仰起脸,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速度快得仿若只是错觉。
“…“虞岁的脑袋直接宕机了。
就这么轻轻一下,朝驭京又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昨晚朝驭京是睡好了,虞岁可一夜没睡。
满脑子都是那莫名其妙的吻。
熹微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渗出,虞岁才意识到天已经亮了。不行,她得找他要个说法!
就算是哥哥,也不能乱亲不负责!
虞岁轻车熟路地跑到了朝驭京的房间,门都没敲,直接破门而入。朝驭京正在换衣服,他手里拿着一件干净清爽的白衬衫,上半身裸着,肩宽腿长,肌肉线条流畅紧实。
“大早上这是做什么呢?”
“你昨晚。……“虞岁蹙起眉头,都不好意思说,只好磕磕绊绊地提醒他,“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朝驭京轻挑眉梢看她,完全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什么事情?你说。”虞岁捏了捏掌心,凝神静气片刻才说:“昨晚!我送你回房间的!然后!你不让我走!再然后!”
“再然后?怎么了?"朝驭京边穿衣服边追问她。虞岁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下去了,气得拔腿就跑。太可恶了!
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她的初吻就没了?!
啊啊啊啊啊!!!
他还不记得了。
她这该找谁说理去?
从这天开始,虞岁单方面地宣布跟朝驭京进入冷战。每晚他过来的时候,虞岁会把门紧紧锁上。他敲门,她不开。就算是朝驭京用甜品和奶茶诱惑她,她也不开。就算是他故意在天花板上闹出各种吵吵闹闹的动静,她也不去找他,默默戴上耳塞,把整颗圆溜溜的脑袋埋在被子里面。周末,朝驭京难得有时间白天也在家,说要带她去骑马,她也不去。就这么一直待在房间里面生闷气。
朝驭京终于没忍住,找了个虞岁下楼吃晚饭的契机,颀长挺拔的身躯直接破门而入。
“小公主,这几天是怎么了?”
虞岁咬牙切齿地回怼他:“你管我!”
朝驭京眯着狭长的眼睛,一步一步走近她。虞岁一步一步后退,直到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她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