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朝驭京有女朋友吗?
从来没有见到过,可虞岁听到过朝驭京和朝正烨吵架时候谈过这件事情。他貌似谈过很多女朋友?
唉!这个混蛋,怎么还亲自己的妹妹?
啊啊啊!!
“哥哥,你有女朋友吗?“虞岁脑海中忽然就很想问这个问题,并且直接就坦诚问出口了。
朝驭京轻挑眉梢,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反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岁毫不讲理地吼他,像被娇纵坏的公主:“你管我什么意思!”“Look into my eyes!”“回答我!”
“没有。"朝驭京叠腿坐到她的床边,语气难得的正经。下一刻,那张硬朗分明的浓颜脸越凑越近,虞岁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所以呢?“他问。
得到这样明确的答复,虞岁顿时松了口气。但随即,她的心里生出来一些可怕的念头,一些不该是妹妹对哥哥该有的念头,虞岁觉得自己简直在发疯。
所以呢?
所以什么…??
她为什么想让朝驭京对她的初吻负责?
她为什么害怕他有女朋友?
这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她绝对不能被哥哥看出这些心思!
默然片刻,虞岁只好找补说:“哦,没什么,想跟哥哥取取经罢了?”朝驭京的面部表情瞬时严肃起来,语气难得的正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谈恋爱了?”
虞岁摇摇头:“没有,我就是想谈,还没谈。”朝驭京像被触碰到逆鳞似的,眼神阴沉晦暗,冷着嗓子问:“你想和谁谈?”
“还没想好呢。“虞岁胡乱扯着,“我觉得上次在包厢看到的,哥哥的那些朋友都挺不错的。”
她只是随便一说,不知怎么的,朝驭京第一个就想到了江叙白。他诡谲地扯了扯嘴角,一本正经地说:“你最好谁都别谈。”“不然那狗男人以后一定走不了路。”
虞岁:“为什么?”
朝驭京冷声道:“哥哥会去打断他的腿。”虞岁气得狠狠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吼他:“你这人不讲理!”朝驭京淡淡“嗯”了声,再次强调:“我没在开玩笑。”这样的单方面冷战一直持续到虞岁大学开学的前两周。傍晚,她买了一大堆零食从超市回来。轻轻推开家里的门,就听到朝驭京和朝正烨又一次的争吵声。
朝驭京声音不大,却充满了阴戾:“你凭什么还敢去看她?你不知道她有多恨你吗?”
朝正烨哑着声音,难得不那么气盛:“这么多年,我每天夜里都在后悔,我只想最后见她一次。”
“就最后一次。”
朝驭京垂下眼睫:“当初抛弃我们母子二人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有今天。“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深情样子到底是演给谁看?”他讥讽地勾了勾唇:“我妈永远都不会愿意见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朝正烨眼眶积蓄泪花,垂着头说:“小京,我真的后悔了。算爸爸求你,带我一起去见见她。”
“你想都别想!”
重重丢下这么一句话,朝驭京就转过身去,抬脚上了楼。虞岁屏住的呼吸终于舒缓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跟着上了楼,走到朝驭京的房间,抱着大包零食,敲了敲他的房门。
“滚!别再来烦我!"房间内徒然这样传出一声怒斥。虞岁眼皮一跳,软着声音喊了一声:“哥哥,是我。”他本来还以为是朝正烨。朝驭京的语气这才稍稍缓和:“进来。”虞岁走到朝驭京身边,坐下。从鼓鼓囊囊的塑料袋中掏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声音温柔又软和:“吃吗?”
朝驭京轻挑眉梢,接过她手里的糖果:“不躲着我了?”虞岁秉承“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在朝家呆了这么多年了,她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有关朝驭京的身世。
沈舒仪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但虞岁从不会多问什么。
今天朝驭京和朝正烨吵架了,还提到了他的亲生母亲。她知道,他的心情肯定不好。
所以她决定,立刻结束和他的这场单方面冷战。“谁躲了?"虞岁谄媚笑着说,“怎么能躲着我最最亲爱的哥哥呢?”小姑娘一袭棉麻白裙,怀里抱着一大包零食,眼睛弯得像月牙儿,声音温柔又细腻,说着些安抚的话语。
朝驭京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他把糖果咬在嘴里,垂下眼睫说:“过几天我要去美国了,可能要很久才会回来。”
虞岁瞪大眼睛:“为什么啊?”
朝驭京并不避讳和她谈论自己的母亲:“我妈生病了,我要过去看她。”虞岁眼睫轻颤:“那…很久是多久?”
“不知道呢。"朝驭京将嘴里的糖块咬得嘎吱作响。糖果甜蜜的气息稍稍抽盖住心里泛起的一点苦涩。
他轻声说:“等她好了,我就回来。”
来到朝家后,她和朝驭京就没分开过。虞岁脑海中一根名叫慌乱的弦紧绷起来。
她不想和他分开。
还是没有明确期限的情况。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那双净澈的杏眸眨着,她仰起脸认真问他。“跟我一起?"朝驭京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