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回来,我忘了…朝驭京拖腔带调地哦了声,散漫道:“那哥哥就更得没收了。”鉴于虞岁的偏科情况,朝驭京决定把她每周末的外教老师补习换掉,改为他自己每周末帮她补习数学。
书房内,朝驭京双腿交叠坐在虞岁的身旁,食指轻托下颔,翻阅着她刚刚做好的练习题。
“这道题又错了。“帮别人补习蹩脚功课的人,脸上通常是没有笑容的。虞岁挑眉,语气惊讶:“又错了吗?”
朝驭京重重叹了口气:“让你讨论一下F(x)的零点个数,讨论!怎么可能只有一种情况?”
虞岁意味深长地“哦"了声:“还有其他情况对吧?”“不然呢?"朝驭京反问她。
虞岁眨了眨漂亮的杏眸,认真问:“那你就说我这一种情况讨论的对不对吧?”
朝驭京:”
他毫不客气地举起手在她脑瓜上轻敲了一下:“还学会强词夺理了?”虞岁捂着头,气得不行:“你又打我!”
“哪天打傻了没人要,你娶我啊?”
朝驭京顿了顿,看向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他猝然举起骨节分明的手,又敲了她脑袋一下。一一力道比刚才更重。
为了报复朝驭京没收她的情书以及猛猛敲头之仇,虞岁决定对他做些坏事。周末趁着朝驭京不在家的时候,她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把他所有的烟盒里面的烟都换成了白色粉笔。
晚上,朝驭京从公司回来,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手上勾着几个牛皮纸袋,迈着长腿一步一步沿着台阶上楼。
他首先去了虞岁的房间,并没有看到人,他将几盒草莓蛋糕和泡芙麻薯等甜品放到她的书桌上。
转身离开,走向自己的房间。
朝驭京推开门,刚进屋,虞岁就从门后蹿出来,对她做了个又丑又凶的鬼脸,声音很大:“Surprise!”
小姑娘两根食指扯着下眼皮,那双漂亮的杏眸下面红彤彤的,她俏皮地吐着舌头,表情可爱又搞怪。
朝驭京一点也没有被吓到,只觉得想笑,他轻挑眉梢看她:“不好好写作业,抽什么风呢?”
没吓到他,虞岁觉得没劲儿透了。她眼睛下意识往朝驭京放在书桌上的烟盒瞟了一眼,又快速收回。
“没什么,就是想跟哥哥玩一玩。”
朝驭京很快察觉到异样,小姑娘那点小伎俩,把心怀不轨都写在了脸上。拙劣,却格外可爱。
明知道有陷阱,他还是抬脚走向书桌,双腿交叠,慵懒散漫坐在办公椅上。他习惯性地拿起烟盒把玩,一向不在她面前抽烟的男人,破天荒地打开烟盒,修长指骨间夹起一根硬邦邦的烟,恣意咬在嘴里,稳稳妥妥吃到了粉笔灰。虞岁看着,忍不住捂住嘴巴,弯着眼睛偷笑:“被我捉弄到了吧。”朝驭京即刻扔到手上的白色粉笔,站起身来去逮她。虞岁关上房门就跑,往自己的房间跑。
朝驭京在后面追她。
男人笔挺的腿太长,体力速度一向都好,三下两下就追上了她。一把掐住她的后脖颈,掐小猫似的,让她动弹不得。虞岁蹙着眉头嘟囔:"唉唉!疼!”
朝驭京轻挑眉梢:“胆子不小?敢这么戏弄你哥哥了?”说着,他又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虞岁哭唧唧地捂着头:“唉!迟早有一天真被你敲傻了!”高考结束,虞岁进入了人生中最悠闲的一段日子。朝驭京这段时间却是在外面各种忙,连着几晚上没有回来。在家闲着几天后,虞岁终于没忍住直接去华讯找他。她去到总裁办公室,并没有见到朝驭京的身影。
她坐在他的办公椅上转着圈玩,给朝驭京发去消息,问他在哪里,在干嘛。两个小时过去,他总算舍得回她。
哥哥:【在这里应酬。】
后面紧跟着一个私人会所的定位。
哥哥:【怎么?想你哥哥了?】
虞岁看他这好几天夜不归宿的样子,毅然决定去这家会所一探究竞。她向前台问清了朝驭京所在的包厢,乘电梯上楼前往,一把推开包厢的门。就瞧见朝驭京一身矜贵笔挺的深色西装,混迹于一群男男女女的中间,修长指骨间夹着根点燃的烟。
朝驭京轻挑眉梢看她,似乎有些惊讶,他立刻捻灭了手上的烟星:“你怎么来了?”
虞岁皱着眉头瞪着他。虽然他的身边没有什么女人陪同,但包厢里面大部分男人身边都有女伴。
谁知道他刚刚有没有碰过别人!
没由来的,虞岁气急了:“来看看你好几天不回家到底是在忙什么!”顾景吊儿郎当地调侃道:“这是朝总妹妹吧?小姑娘看着脾气不太好呢。朝驭京勾了勾唇,漫不经心道:“老子养大的,脾气能好吗?”语气莫名的有些骄傲。
虞岁没好气地走到朝驭京的身边:“哥哥,你今晚回家吗?”“回。”朝驭京识趣地说,语气懒倦又闲散。他前几天出差,今天才刚回来。“我们家小公主都特地来请我了,哥哥哪能不回去?”虞岁双手抱胸,坐到他身旁的空位,语气很骄矜又傲气:“这还差不多!一旁穿着白衬衫的江叙白目光打量虞岁,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温和又深邃,他笑着打趣:“你妹妹真可爱,真关心你。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