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陪伴,能让他稍微轻松一点。
双手刚碰到皮肤的瞬间,张伟豪下意识地轻抬了下头,象是有些意外。
但很快,他又放松地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默许了她的动作。
“丽萍,你帮我去看着西部资本吧。”
米丽萍按揉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力道都泄了大半。
不是因为要离开他身边 —— 这些年跟着他,早已习惯了随时待命、奔赴任何需要的地方,而是因为他的称呼。
从最初的 “米老师”,到后来的 “米姐”,更多时候是直呼其名或 “米秘书”,这般亲昵的 “丽萍”,是第一次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卸下防备的熟稔与信赖。
更让她心头一颤的是 “帮我去看” 这四个字,不是命令,不是指派,而是托付。
她的思绪像走马灯似的转着,既为这份信任而悸动,又有些无措。
张伟豪见她没应声,还以为她不愿意,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和却带着笃定:
“西部资本投资的很多重点项目,对我、对整个西部系都太重要了。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需要一个绝对值得信赖的人去帮我盯着,把漏洞补上,把人心稳住。
你跟在我身边时间最长,见过的人和事也多,能力和心性我都看在眼里,现在你最适合这个岗位。”
米丽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您呢?
您身边没人跟着怎么行?”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事无巨细地为他打理好一切,
从行程安排到文档整理,从危机应对到日常琐事,她在,他才能少分些心。
“我身边有周鹏和大武就行了,都是靠谱的人。” 张伟豪睁开眼,看向她的手背,眼神温和却坚定,“真需要助理了,再招聘一个就行。”
米丽萍还想再说些 “我不放心”“再考虑考虑” 的话,张伟豪的手又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力道不大,却象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就你去吧,我放心。”
简简单单五个字,承载了沉甸甸的信任。
米丽萍看着他眼底的笃定,知道自己再没有推辞的理由。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淅而坚定:“好。”
张伟豪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象是卸下了一副重担:“那就在这个月末的全集团管理层扩大会议上正式宣布吧。”
米丽萍收回手,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重新闭上眼睛,却不再是之前的疲惫,多了几分释然。
她知道,这次真不是赶她走,而是另一种形式与他能肩并肩。
西部系正经历着内忧外患,西部资本更是亟需重整旗鼓,她肩上的担子很重,但只要是他托付的事,只要能为他分忧,她就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