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她想阻止,下颌却被轻盈掐住。他随即撇头吻来。
“殿下不可!"孟拂月不由地惊呼,感那腰际大手缓慢游移,激起她不可言说的欲望。
他面上故作淡雅矜持,玉指却已不安分:“月儿越了矩,我也越一次,不可吗?”
当然不可,他们早已无干系……
然而身份天悬地隔,纵使不是外妾,她也当百依百顺。“马车里无没有旁人,你只需不声张,你我缠绵恩爱后,走出去还是衣冠楚楚……"耐着性子巧言相劝,谢令桁伸指解开她的衣扣,呢喃在她耳廓边。“若月儿不配合,闹得人尽皆知,我也没法子了。”“难道殿下就不在乎名声吗?"她低望着衣裙被解,下衣被褪,嗓音陡然发起颤来。
“殿下如今名望颇高,却和一个女子苟合,传出去必定名声大毁,殿下不在乎吗?”
“不在乎。”
他回得颇为果断,紧紧逼视,倾身使着力,把娇人儿放倒在木凳上。语毕,他一解适才在客栈系好的腰带,娴熟地桎梏她,俯下身擒住她的唇:“在月儿面前,我何事都不在乎。”
“唔……"孟拂月晃了神,唇齿相缠之际,娇声而唤,“殿下等等…”他稍稍分离,扯出点透明丝线,哑声问:“等什么?我会送月儿回医馆,月儿不必担心走不了路。”
许是被误会了,误会她忧虑着回不去医馆,她哪是为这个?孟拂月转动眸子,窘迫地低语:“阿桁,我们这样不妥当…他不懈地说服,白皙指骨拭过她唇边清液,眸色现出几分浑浊:“我很想月儿了,月儿不想我吗?”
“混蛋……”正骂出一句,她娇然轻哼,话语瞬时破碎,“嗯她本以为这感觉再不会有了。
久别相逢,灭顶般的酥麻感如泼天大雨倾落。孟拂月本能地呜咽,承下一波波的狂风巨浪,身不由己地和他陷入痴云腻雨中。
虽然来找他时,就知道会成这局面,可真正到了这时刻,她仍觉恍如隔世。咬县度过的一载似她做的一场清梦。
梦醒了,她又该回到他的身边。
玉足轻抬,双腿被迫夹住男子的腰身,缠绵至深处,她神思涣散,娇面透出了淡淡的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