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她扬眉淡笑,惊讶过后,泰然自若地将自己撇得远,“只是听过此人的传言,钦佩而已。”
原是因为钦佩,姑娘方才许是单纯地受了惊吓,杜公子慌忙执上扫帚,去扫她脚边碎片:“殿下年纪轻轻,从一介布衣到贵极人臣,确是令人钦佩。孟拂月仍感讶然,恍惚地坐回椅凳,随之又问:“杜公子可有听闻,他是因何昏迷?”
“大抵是生了疾病,太医还没诊出是病症,"回忆茶馆内世人谈及之语,杜清珉感叹一声,粗略地将碎屑扫尽,“估摸着是难医了“这兴许就是……天妒英才吧。”
她怔然叹了声,神情倘恍,飘远的思绪缓缓被拉回。随口言道的摄政王且放一边,到底是关心孟姑娘最打紧,杜清珉放落扫帚,急切地在她身侧坐下,决意为她诊一次脉。他语气柔缓,透着点执拗,似乎这脉是非把不可:“姑娘这症状不能耽误,要不…我来给姑娘把把脉?”
同为大夫,她怎能不知自己是否病恙,杜公子也太大惊小怪了些。孟拂月柔婉而笑,正要拒却,手腕便被他牢牢地握上:“若真抱恙了,我自己也能知晓,无需公子………
“姑娘总无暇自顾,医者仁心,我便要顾着姑娘的。"公子轻拽她皓腕放于案台上,诊了一会儿,眉宇舒展开来。
“如何?"观察公子容色微变,双眉轻展,她笑着顺话问,“杜公子瞧出了什么疾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