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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奔(1)(1 / 2)

第75章夜奔(1)

云雨未停,帐中遍布着旖旎之景,她不敢回语,也不敢唤出声,便发狠地咬住男子的肩骨,在他肩上落下一排齿印。

莲儿良晌未听见回应,迟疑地又问了句:“姑娘睡了吗?”照旧无人答话。

婢女轻然叹气,步履声渐远,似从屋外离去。“大人何不将莲儿收房?"无可奈何地问向枕边人,孟拂月抬眸,话未道完,就见薄唇再次覆来,“唔…

他森冷地回瞥,随之似笑非笑道:“现在是月儿与我缠欢,自顾不暇,还总提旁人?”

鱼水相欢后,平整摆放的被褥已凌乱,原本穿着的裙裳已成碎布散落,房里的狼狈景象令人不忍多瞧。

回忆不起自己如何熬过的,她平静地坐着,两眼放空,面颊上还残留着没干透的泪。

“渴了就喝些水。”

谢令桁悠然披了件氅衣,去桌旁倒了半盏茶,慵懒惬意地将温茶递她手里,怒气像已宣泄了很多。

想到婢女所言,他伸手轻捏床被,真觉薄了些,想把莲儿唤回:“我把莲儿叫回来,这被子确实薄了,你盖着容易着凉。”孟拂月缓慢摇头,此夜已不想再让人回想:“不必,妾身盖着挺舒服的。”然话音刚落,莲儿便推门走进,和两名侍婢将一桶清水放下。“大人,温水端来了。“奉命行事终了,莲儿满面含羞,徐步退出厢房。室内回于沉寂,他蹲身将木桶缓缓移近,命她坐到榻边来:“过来,我来给月儿清洗。”

听罢,双颊顿时发烫,她羞愤地瞪他一眼,自知他所道之意,却又不得违抗,最终慢悠悠地从命坐到榻沿。

“大人不可……”直到他当真伸指洗拭,她咬紧唇瓣,羞恼地撇头不去看,桃颊又红了几分。

谢令桁眸光微沉,似捉弄般瞧着她,戏谑地问道:“留在里面,不难受吗?”

“……”

如此戏弄,她着实忍不下,喉间难遏地溢出低吟,又觉自己哼得娇媚,赶忙抬手捂住唇,顿感羞臊不已。

眸里倒映着她的难耐之样,他微微抬目,哂笑道:“月儿是还想要?”心上憋得难受,她随即闭口不语,等待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艰难地等他洗完。

约莫着过了半刻钟,谢令桁收了手,淡笑地让她自行去沐浴:“洗干净了,就躺回榻上去。”

之后她沐完浴,洗得极是洁净,背对着身躺上榻,又听他吩咐着换了桶水,身后传来水声泠泠。

本以为他沐浴后便会离开,她耷下眼皮昏昏欲睡,却不料,颈间有灼息窜动,腰肢再度被揽。

这人从后紧拥,和她回到同一铺床榻,连寝衣都没穿上。孟拂月轻抿娇唇,睡意逐渐消散:“大人不回寝房吗?”“多陪月儿一会儿,再回味回味,月儿方才那般气愤,却只得和我欢好的模样。"他道得有些恶劣,话语里蕴满了挑衅。现下气力全无,已是精疲力竭,她无法像适才那样对峙,轻阖上眼,疲惫地说道:“大人…该穿件衣服。”

“不需要,反正等会都要脱的。”

谢令桁回得随性,他在她耳畔笑了笑,长指不安分地伸入她的里衣。那弦外之音,似是还要欢爱几遭。

她又气又乏,道不出话,浅浅嗯了声,没好气地佯装入睡。她今夜忍耐一下,等至明晚深更,就可随同表哥一起离京。这已是她婚前最后逃跑的机会,绝不可再有任何差池。在谢府待了也有一阵,她深知值夜的府卫几时轮换,期间大抵半盏茶之时,府门空荡无人看守。

趁着那空隙,她可逃出这府邸。

次日一大早,孟拂月便独自收拾起欲带的细软。其实也没怎么收拾,她怕动静过大引得院里的奴才起疑,只好取了几支簪子放于袖中,一切小心为上。

白日安宁与往常无差,她刻意挑了件极其素雅的衣裙着于身,不易引人注目。

到至夜晚,那人的寝房熄了灯,这般晃过一时辰,孟拂月沉心静气,埋头走出了府院。

夜色沉沉,街巷里阗无人声,唯有远处的打更声模糊地飘来,让深巷更添冷寂。

在某处隐蔽的巷角,她借着檐角灯盏的光,寻见了等候她的表哥。孟元钦端立在窄巷中,见这抹娇婉清丽的姝色于玄晖下现出,向她粲然一笑。

皎洁月光照耀下,女子装束极简,未带行囊,表哥略为担忧道:“拂月妹妹,随身之物都带齐了吗?”

“一样不差,元钦哥哥愿带上我,我真要好好谢谢哥哥。"孟拂月扬眉甜甜地笑,眼里溢满感激之情。

这表妹一路跟着走,即便盘缠不足也有他照顾,孟元钦未再多虑,事不宜迟,朝前引着路,领着她就往客栈走。

“若直走城门,定会被谢大人察觉,况且此时天黑,城门也关了上,"语调平稳,他镇定地作着解释,走在稍前头,“妹妹先随我去客栈,等到天亮,我让几个行商的挚友带你出城。”

“只要是元钦哥哥说的,我都听。”

孟拂月一面行步,一面朝后观望,心心跳急促,总觉暗巷里有人在后追赶。表妹步履匆匆,步子较他急多了,孟元钦担心心地回望:“这天色昏暗,妹妹看着些路,莫摔了跤。”

揣测不出此时的那人是睡是醒,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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