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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2)(2 / 2)

站在墙角,语声淡漠,索性敞开了说:“若不是大人连哄带骗,命人来我面前作着一出出戏,我何时愿过。”“婚事已筹备一半,喜讯都已传出,事到如今,你想悔婚?"谢令桁冷声发问,又走近半步,边走边将书信撕得粉碎。冷然说着她所想,他扔完碎屑,长指抚过她青丝,停于她的下颌:“你摆着这张心事重重的脸,不是想悔婚,又是什么?”孟拂月直愣愣地回瞧:“我若真想悔了,大人能依我?”“不能。”

语罢,她清晰听得两个字飘于耳旁,与此前在俞县时听到的一样,阴冷又可怕。

这婚她不逃,与等死有何异……

“那大人还问我作甚。“淡淡地落了一语,她欲使力推开他,却被这人牢牢地箍住腰。

紧接着而来的,是剧烈的晕眩,孟拂月被扔到了软榻上,刚一仰眸,便见男子倾身压来。

他每个举动都显得极为狠厉,把她弄得极疼,让她有瞬间觉得,他想杀了她。

“大人……想杀了我?"她颤抖地问着,清泪不觉从眼角滑落。一想此人的确心狠手辣,孟拂月怔怔地凝望,半响切齿说道:“杀了我,这婚…这婚也就成不了……

他没作理睬,唯禁锢她在怀,冰凉的指尖掠过她几寸肌肤,引她颤栗了几番。

随后,那白皙玉指狠厉地撕扯着她的衣裙,将裹于她身上的衣裳一层层地撕下。

“我不杀月儿,杀月儿多无趣,“谢令桁眸色渐深,俯视她惊慌的面容,霍然笑开,“当然是……做些有趣的事。”

“放开我……唔……”

才喊出半句,樱唇便被忽而吻上,她被迫与这疯子缠绵相吻,唇瓣有些疼,他像是没有丝毫怜惜之意。

这封信还是惹怒了他,不论她是否生有异心,只要有人和她说话,他便感怒恼。

红绡香帐飘飞于月色下,卧榻连接不断地发出吱呀轻响,她无望地呜咽,终是抵不过气力瘫倒在榻。

无望吗?她就此又想起表哥,想起信里藏着的几字,还是有点期盼。寒毒犹未散,倾压下的男子浑身冰冷,如同沾着冬雪,让她冷得直哆嗦。冷意直达心底,她有片晌没了知觉,可心火灼烧蔓延,冷热相交,异绪不断漫来。

孟拂月已分不清是他冷,亦或是外头吹进的朔风冷,思绪混沌,难忍又难囗◎

“大人,冷…“神思混沌之时,她似是真的感到好冷,语气不自觉颤抖起来,“我冷……

他闻声不回话,她又可怜兮兮地哼了几声,泪眼盈盈地望着他,宛若一只受了惊吓的山鹿。

“刚才还那么理直气壮的,现在知道求我?“谢令桁听耳畔飘来娇声求饶,讥嘲地笑了笑,淡然回道,“太晚了。”

“方才那般有气势,到头来还不是在我身下承欢……“俯望这枕上姝色,他颇有兴致地冷笑,顺势让她折辱,“没必要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来,你在榻上是何模样,我最清楚。”

“呜……”孟拂月闻语自是恼怒,可手脚被擒,腰身又被人禁锢,论气力她的确敌不过男子,无奈只得受下羞辱。

等时辰一久,寒毒渐渐褪去,二人的气息交缠得不成话。她张着嘴娇然哼吟,似破碎的璞玉摔落至谷底,粉身碎骨,不可复原。与此同时,房门外有人说话。

她霎时含着泪水回过神,细心去听,是婢女莲儿站于厢房之外。像是未洞悉里头的动静,莲儿抱着一床冬日盖的厚被,弯腰小声问:“今日夜寒,奴婢怕床被太薄,给姑娘冻着,便取了床厚些的棉被来。”“不理她。“谢令桁眉头一蹙,低声与她道,仿佛被来人扫了极大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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