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9章
梦里无数遍肆意大胆旖旎画面在高翊脑海里闪过,梦里的她,柔顺婉媚,被他亲到娇喘连连,柔声求饶,可此刻恣意采撷到渴望多时的鲜嫩玫瑰时,耳边却是云湄轻轻笑声。
高翊欣喜云湄柔顺,但她没一点儿娇态,唇齿间似压制不住轻笑让高翊甚至忐忑起来。
他喜欢听她的笑,没有刻意讨好不是身不由己别无他选才能这样笑,可这笑声轻松中带着几分佻达,让他不禁疑惑重重。他吻技生疏僵硬,亲密中两人齿间磕碰好几次,慌张下他还不小心轻咬了她一口,高翊很怀疑是这个原因,无奈这种事情第一次体验,他有心让她舒服些」尝试调整姿势,却似乎适得其反。
又一次轻笑中,高翊放开云湄的唇瓣,她赶紧垂首埋进高翊胸前,却被他双手捧住脸颊,强迫她看向他。
他的表情很严肃:“什么这么好笑。”
云湄看他一眼,抬手遮住自己眼睛,嘴角弯起又笑了起来,这次她笑得没有声音,可高翊双手紧贴她的脸颊,那隐忍震颤感受得分明。高翊仿佛被她窥到了不可见人的短处,捧住她脸颊的手微微用力:“不许嘲笑我!”
云湄犹捂眼笑,高翊手指用力,云湄这才道:“没有嘲笑六郎。”“就是我想了好多的话,不如一个吻。”
“下次我就知道了。”
还不是笑他不值钱,如此好拿捏!
情深易驭,高翊回想方才,幸好他守住底线,没有推门而入,不然以后不被她踩得死死的!
“什么话,和我说说,也不枉你坐那儿喝那么久的茶,”高翊找补道,“脑袋都想破了吧。”
云湄拿开覆在眼眸上的手,她脸上红晕晕很是诱魅,但高翊更相信那是笑出的红晕而不是羞赧。
“在平湖那夜,船舱里的水就要淹没我,那时我以为死定了。船身已倾斜,外面打斗声隆隆不绝,六郎有心救我大概也分身乏术。”“那底舱离甲板又有很长距离,便是你来寻我,要在黑暗水流里摸索很久,要开锁,要搬开压在我身上的屏风,我以为无人能做到。”“但六郎竞然救出了我。”
“我想,冲入湖水那刻你定是失了理智,不顾性命,为了我感情用事,即便知道自己极可能与我陪葬。”
“那般情形下,便是我换做你,我大概没那般勇气下水救你。”“家贫知孝子,国乱识忠臣,那个时刻六郎不顾生死救我,不管你对他人如何,对我的心我就不该再怀疑再猜忌,是我多虑多思,烦扰你了是不是?”云湄看着高翊。
高翊怔住,那一晚过后,那夜情形他再没有勇气回想。就算当时他救她出船舱,没有季仲珩的帮助和云湄自己的药丸,他大概独木难支无力回天。
可在云湄口中,他是救她于水火的不二功臣,他害她到那步境地,本就他应做之事变成可以抵消他对她的凶对她的不耐所有她不该承受的一切。高翊突而大恸,重重地将云湄搂紧怀中,想她融进自己骨血,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远无法与自己分开。
“筱筱!"高翊亲吻云湄的脸,不知该如何爱她,不知该如何向她表达愧疚,似乎说什么都无法准确描绘自己心意,做什么都不够对得上她的情意。他恨不能掏出自己的心给云湄看,他爱极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筱筱!“高翊牵起云湄的手,“你打我!”他眉眼认真,云湄笑着嗔怪:“做什么打你。”“我方才那样凶你,该打!"高翊说着就要拉云湄的手扇自己的脸。云湄眼见他开始发神经,忙道:“你以前怎么说的!"她拉上胸前压襟上的玉扳指,示意高翊看:“你现在还拉上我!”“我会手疼!”
看着金链上的玉扳指,高翊脸上色彩泛滥,犹豫一息,他不甘心心道:“那你咬我!”
“咬哪里都行!不能不咬!狠狠地咬,留下伤疤,让我永远记住痛!”说完他双手钳住云湄的纤腰,让她没法退缩,双目紧闭一副视死如归模样,好像下一刻云湄会如雪地里饥肠辘辘的狮子撕咬上来。云湄无奈,不咬他一口他大概不会放过她,她上下瞧他,找可以下嘴之处。身量太高够不上他的脸庞,脖颈以下衣裳整整齐齐无处下嘴,咬手腕?手还钳制着腰没有松力。
她抬头,寸许距离里高翊喉间那处起伏微微颤动。就它吧。
云湄稍稍倾身,唇瓣刚刚触及那点突出,高翊喉结如惊似慌滚出花瓣轻覆范围。
云湄轻笑出声,只轻轻舔舐了一口高翊喉间皮肤,重新站直了身体。“念你态度良好,这一次小施惩戒,下次定要喝血食肉。”她目光清澈,行为却极尽魅惑,高翊哪里受得住这似惩实撩的举动,与云湄目光对视,他一言不发呼吸渐重,随即低头重新吻上花瓣。唇齿间火热交缠中,云湄情不自禁地想。
怎么发展到现在的呢,曾经被他亲吻脸颊时那么抵触,她以为会很反感和他的肢体接触,会讨厌任何与他的缠绵。
可被他温暖拥在怀里,靠着坚实有力的胸膛,似乎自己如珍似宝,这种感觉令人上瘾。
她竟然如此喜欢。
若父亲在世,在京城继续做小太医,她和“晏琅”定是对让双亲满意,让亲友艳羡的恩爱夫妻吧。
翌日,两人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