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就不劳烦左使挂心了。”见他这幅淡然的态度,江沉舟也不想再同他废话,“少卿的家事我确实管不着,那你今日来所为何事,将我缉拿归案?”谢澜道:“我要是想拿左使归案,在得知你来诰京的时候,就会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等你了,节度使一案尚有疑点,我有些细节想问问左使。”江沉舟语气骤冷,“多谢少卿好意,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告辞。”“我知道左使现在不信任诰京中的任何人,但我想提醒你一句,距离节度使处斩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了,你如今还是逃犯的身份,只怕没那么容易见到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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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回到潇湘苑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门一关上,白芍就从床上爬起来,帮着取下她头上的帷帽,担忧问:“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没有拿到解药吗?昭昭摇摇头,将瓷瓶拿出来放在桌上,"拿到了。”“那你..….
“白芍,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白芍本来还想问,直接就被昭昭打断了,她现在不想说话,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白芍见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敢再多问,就带着翠兰离开了。屋中只剩下昭昭一个人,她忍了一路的泪水再也没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情绪在此刻也是彻底决堤。
她从椅子上滑落至地上,双腿弯曲蜷缩在一起,身子一颤一颤的,哭的好不伤心。
回来的这一路上,许多事只要稍加思索便可串联起来了。谢澜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她,从那日在匪徒手里面救下她之后,他就已经让人去查这件事了。
只是他还没有查探清楚,就先被叶云泱搅合了,当时已经打草惊蛇,他只能将计就计,先确定江沉舟的身份,再利用她引出江沉舟。所以,让她可以自由出入侯府根本就不是因为相信她,只是因为想找到江沉舟。
他分明知道她没有跟人私通,他甚至可能知道她已经中了毒,但他还是不顾她的脸面,纵容他们这样做了,后来也没有关系过她体内的毒要怎么办。后面抑制谣言,也只是因为想补偿她。
昭昭感觉自己的心在这一刻碎成了好几半,她从未如此伤心过。她大婚受了那么大的屈辱她都没有那么难受。为什么?
为什么谢澜分明有更好的方式,他却还是选择了这一种,让她昨日受到那么多的谩骂和羞辱。
江沉舟一个才和她没见过几面的人都尚且会考虑到她的名声,但是谢澜呢,他却浑然不在乎。
他明知道她在侯府的处境不好,还让她雪上加霜。所以,他对她竟然连一丝的恻隐之心都没有吗?她明明都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捂不热他的心呢?他的心心真就那么硬吗?
哪怕只是一点点,她都没有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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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到侯府的时候门牙都已经准备要锁门了,江沉舟下午才给他提供了一些线索,他原本今晚没有准备回府,但一想到昭昭离开时落寞的背影,他也不知怎的,竞然鬼使神差的回来了。
回华竹阁的路上避不可免的要路过潇湘苑,看着里面灯火通明,谢澜不由停下了脚步,脸上似有些疑惑。
黄连主动为他解疑:“世子,潇湘苑每晚都会掌灯到子时。”每晚都掌灯到子时?
是因为在等他吗?
可从成婚到现在,他回府的日子都屈指可数,至于潇湘苑,他更是都没怎么踏进去过。
明明都知道等不到,她为何还是执意要等呢?想到这,一丝异样的情愫萦绕在他心间,竟不知不觉间叫他在此地站了许久。
黄连终是没忍住再次开口,他低声道:“世子,这次的事确实是你过分了,你之前怪夫人利用你整治院中的仆从,但是你呢,这次不同样利用夫人引出江左使吗?”
谢澜刚想说话,黄连就打断他继续道:“我知道你是因为江节度使的情况紧急不得已而为之,但你明明有很多种办法,却还是选择了最伤人的一种。”谢澜唇线直平,皱着眉道:“我不是已经将这件事解决了吗,从今之后也不会有人用这件事为难她。”
“夫人心中的伤可解决不了。”
谢澜不悦的看向他,“嫁进侯府这条路,不是她自己选的吗?”黄连硬着头皮继续说:“其他的先不论,但属下还是觉得,这件事你做的不地道,好歹应该跟夫人道个歉。”
谢澜心心里有些烦躁,心里有气也只能往黄连身上发,“你现在开始为她说起话来了?”
很多事谢澜选择充耳不闻,但是黄连却是看在眼中的,他小声嘀咕道;“反正属下觉着,夫人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谢澜冷声道:“你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好好去查一查之前的事,都过了那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属下一直在查,已经有了些眉目了。”
谢澜这才收回目光,直接往华竹阁走。
黄连在后面问了一句:“世子,真的不打算同夫人解释一下吗?”回应他的是谢澜毫不留情的背影。<1
黄连摇摇头,叹了口气,默默跟上谢澜的步伐。接下来的几日,谢澜不到晚饭时间便回来了,出奇的叫众人都瞧出有些不对劲。
叶云泱倒是十分高兴,她每天都铆足了劲往华竹阁凑,然而却一次都未能得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