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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每都窝了一肚子的气回去,第二天又满血复活的继续往谢澜跟前凑。要是平时谢澜在府中待那么久,昭昭定也是要寻些机会同他多接触接触的,但这次却一反常态,任由叶云泱折腾,她却无动于衷。翠兰着急的不行,“夫人,世子这段时间待在府中,叶娘子想方设法的与他碰上面,要是哪天世子真的松口纳她为妾,往后您的日子可怎么办啊?”昭昭轻轻一笑,“世子的决定我哪里敢干涉,要是他真的要纳叶娘子为妾,我们准备着就是。”
翠兰问:“夫人,前些日子不是都还好好的吗,您都已经准备和世子坦白那件事了,怎么出府一趟回来就变成了这样?”那天昭昭从外面回来躲在房间里哭了一下午,谁问也不说话,第二天起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脸上的笑比平时少了不少,对世子的事更是没有之前在意了,每次听后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提到这件事,昭昭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白芍瞧着她的脸色不对,立即道:“翠兰你说什么呢,夫人和之前哪里不一样了,不和世子坦白是因为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呢,正好夫人给世子做的衣服好了,你给世子送去吧。”翠兰见昭昭还是不愿说,也没再纠结这件事,拿着叠放好的衣服就出门了。屋中只剩下了两人,白芍看着昭昭犹如死水一般的眸子,眼中是止不住的心疼。
她知道昭昭对谢澜的心意,要不是这次真的伤心了,又怎么可能放弃那么好同他相处的机会呢?
昭昭平日虽然很好说话,很多事能忍则忍,但她的骨子里的气性却很大,真要叫她伤心了,犯起倔来这件事就没那么容易过去了。白芍也很好奇,世子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才会让她气成这样。平时翠兰送东西过去都要花心思打探几句谢澜的事,但这次却回来的出奇的早,还带着一脸怒意。
昭昭不解问:“发生什么了,怎么这般生气?”翠兰年纪本来就小,受了委屈一有人问便忍不住了,她哭着道:“夫人,叶娘子欺人太甚了。”
昭昭拿过手帕给她擦干净眼泪,“发生什么事了,哭的那么伤心。”“婢子原本是去给世子送衣服的,但是半路遇到了叶娘子,她瞧着夫人做的衣服很好,就硬生生从婢子手里面把衣服抢走了,瞧她去的方向,就是世子的华竹阁,她应该是想顶替夫人的功劳,去讨好世子。”白芍听完后也有些气不过,“这叶娘子怎么能够这样,这可是夫人花费好长时间才缝制好的衣服,我这就去跟世子说清楚。”与她们的气愤,昭昭的反应却是格外平静,她淡淡道:“无妨,左右都是给世子的衣服,谁送都一样,就这样吧。”白芍是真的看不下去,“那夫人费那么大劲是做什么啊?”昭昭:“身为妻子,为郎君把这些庶务处理好不是应该的吗。”做好她该做的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她还敢期待吗?大
谢澜坐在书房里,手里还拿着一封卷宗,可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去。黄连知道他心里有事,甚至还猜到了是因为什么事,在谢澜再一次发愣的时候,他开口了,“世子,你要是真觉得自己做错了,不如就主动去给夫人道个歉吧。”
谢澜抬眼看向他,“我怎么不知道你这胡乱揣测的毛病那么严重了?”“那你这几日回来的那么早做什么?不就是因为自己放不下脸面,想要叫夫人主动来寻你,你好趁机道个歉吗?"黄连直言道,“但是依我看,这次夫人是真的伤心了,在同你恼气呢,不然也不会夜夜掌灯至子时,但却从不来华竹阁。谢澜抿了抿唇,没再搭理他,低下头将目光落在了手中的卷宗上。黄连:“世子,面子这东西,有时候也没有必要那么在乎。”“滚。”
就在这时,一名小厮端着一件衣服走了进来,“世子,这是叶娘子亲手为您缝制的衣服,可要留下。”
谢澜下意识皱起眉头,“还回去,叫她往后莫要再送了。”那小厮似乎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他连托盘都没有放下,转身就走。“等一下。”
黄连发现了有些不对经,出声叫停他。
他走上前拿起衣服看了一下,又看了看谢澜今日身上穿的衣服,疑惑道:“世子,我怎么觉得叶娘子送来的这衣服,跟你身上穿的针脚那么相似呢,就连上面的云纹,都无甚差别。”
谢澜闻言也放下了手中的卷宗,叫他把衣服拿过来,一对比,果真是出自同一人的手。
可他上次见过叶云泱绣的荷包,她什么时候有那么好的绣工了?他蹙眉那名小厮,“我最近的衣服,是谁送来的?”那名小斯眼神有些闪躲,说话也有些结巴,“当然是……裁缝铺。”谢澜的声音骤冷,“说实话。”
见谢澜生气,小厮也吓得不轻,他立即跪在地上,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回世子,您最近的衣服,都是夫人院中的翠兰姑娘送来的,她说叫我瞒着您,不能叫您知道,还有您的鞋子,也都是夫人叫人送来的。”谢澜的心跳停止了一瞬。
难怪最近他觉得这些衣服和鞋子上身比之前的都要舒服,还十分合身,原来都是她准备的吗?
但她怎么从来都没有说过?
“为何?”
小厮脸上有些为难,“这奴才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