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还有什么廊虑？”
“喜欢和在一起，本质上并不是同一件事。你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你做了这么多，我”
“我不听！你那些大道理我都不想听！”
短短十分钟，从天堂到地狱，从欣喜若狂到泪眼汪汪，于小萌的心像在坐过山车，失重反应让她难受不已。她不想听江烈后面的话，攥着他领带那只手紧了紧，将他往前带了些，自己也迎上去，莽撞地吻他。泪水的咸涩与嘴唇的柔软交织，是他们之间第一个吻。江烈本来想推她，可于小萌抓着他的衣襟不松手，最后抗拒无果，反而催出心底汹涌的渴望，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反扑回去。他扣住她的后脑，吻得激进而凶猛，呼吸交缠得几乎要窒息，却仍然不想松开对方。
天知道他们等这个吻等了多久。
他好像天生聪明，学什么都很快，无师自通地吻得她浑身发软。于小萌的手触在他心口，感受到薄薄一层衬衫后他肌肤的滚烫，还有肌肉鼓起的坚实，早就心猿意马起来，拽着他往床上倒。
大家都是成年人，反而少了那些弯弯绕绕，只要一个肢体暗示，一个眼神相交，就能读懂彼此的意思。于小萌以为江烈终于开了窍，谁知千钧一发之际，他撑起身子，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说，“你不是一直问我，之前喜欢的女生是谁吗？″
于小萌目光迷离，不懂他此刻非要提起这个话题的含义，“是谁？”“郁雪非。”
她大脑内轰然一声，像是什么瞬间炸开，留下一地灰烬。“郁雪非不是你姐姐吗……”
“对，我跟她朝夕相处，相依为命，所以我喜欢她。"江烈的话音似乎不带半分感情，“之前在多伦多，你问我为什么有喜欢的人还要回来找你，是因为你是郁雪非的朋友。”
其实江烈也说不清，他决定去看于小萌的时候，到底是出于责任，还是出于在意。他只知道，那时候喜欢上别人是对郁雪非的背叛，他不允许自己朝秦着楚。
这句话仿佛抽干了空气，于小萌觉得嗓子像是被扼住，什么话都说不出。她缓缓松开江烈，抓过的地方在衬衫上结起褶皱，密密麻麻，如同她心上的伤疤“她都结婚了，"于小萌听到自己声音颤抖着，“她都结婚了，你还喜欢她，喜欢自己的姐姐？！”
难怪他不肯说，这种阴晦、龌龊的感情，如何宣之于口？“你给我滚！"她伸手推他，推完又抄起手边的抱枕砸过去，“滚，你这个变态王八蛋！就当我这么多年眼瞎，滚！”
江烈一言不发，弯腰捡起她扔来的东西，一件件收好放在旁边。于小萌那么多尖锐的话他也不反驳，仿佛早已做好这一刻来临的打算，默默忍受她的谩骂和指责。
最后她骂不下去了，蜷起身子，抱着腿坐在床上痛哭。他把纸巾放在她枕边，然后沉默着离开了她家。听到大门关紧的声音，于小萌抬头看了眼，心脏猛然一颤。每次她以为要失去他时，他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度出现在她眼前。这次也一样吗？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