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紧急会议。”
凯撒点头,已经进入团长模式:
“我马上过去。”
莱昂松了口气,但随即注意到什么:
“团长,您的脸色……您确定不需要休息?”“我很好。”
凯撒说,声音里的坚定连自己都几乎相信了,“带路。”
他们走在要塞的走廊上,火把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光影。凯撒机械地迈步,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明晚。西城墙第三瞭望塔。
子夜。
一个显而易见、充满危险的邀请。
但他发现自己已经在思考:
该如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在那个时间前往那个地点。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一一和一丝不该有的期待。会议持续到深夜。
阴影生物的异常活动确实令人担忧,似乎有某种更高阶的存在在协调它们的行动。
大主教下令加强戒备,增派巡逻队,并准备发动一次主动清剿。当凯撒终于返回房间时,已是凌晨。他疲惫不堪,却毫无睡意。他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圣徒言行录》。书页自动翻到夹着羽毛的那一页。羽毛还在,安静地躺在圣徒伊莉莎白的殉道叙述之上一一那位因拒绝放弃信仰而被斩首的圣女。凯撒盯着这个矛盾的画面:恶魔的羽毛,圣徒的故事。然后他注意到羽毛旁边,书页的空白处,出现了一行细小的字迹。那不是他的笔迹,也不属于这本书原有的抄写员。字迹优雅而流畅,用的是古代高等恶魔语一-一门他本不该懂,此刻却莫名其妙能理解的语言:
“所有坚固的信仰,都从第一道裂痕开始。”凯撒猛地合上书,仿佛里面藏着毒蛇。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入房间。要塞的夜晚并不安静:远处训练场传来新兵操练的呐喊,马厩里战马偶尔嘶鸣,塔楼守卫换岗时的盔甲碰撞声。
这些熟悉的声音曾给他带来安慰,提醒他所属的秩序和职责。但今夜,它们只让他感到疏离。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西侧。在众多塔楼中,他找到了第三瞭望塔一一那是要塞最古老的建筑之一,因为位置偏僻,通常只用于储存闲置装备,很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