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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山此去无多路3(2 / 3)

:“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她快要疯了,只要萧仰不在,这座屋子似乎连光都难以透入,她甚至只能在里间的恭桶解手.……

“我父皇死了!"卫姹尖叫着扑上去撕打他,像只炸了毛的母猫:“你不让我去奔丧!你天打五雷轰……”

萧仰没有锁她,男女力气相差悬殊,他若想做什么,不必像卫姹从前那样动用铜锁。他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发疯,直接戳穿她:“你父皇那日弃你而不顾,你该恨毒了他,奔什么丧?”

若有机会,萧仰觉得她会上去踩那棺椁两脚才差不多。卫姹不想承认,却也否认不了。“你放我走,我绝不告诉舅舅!“她胸口急剧起伏:“我们从此两清!”

“你当我傻?"萧仰皱起眉。

卫姹闻言,几乎崩溃地哭起来,再无半分仪态可言,口中含糊不清骂他:“你现在和宫里那个阴险小人狼狈为奸……如今你是得意了,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当初是我救了你!你狼心狗……”

想起被锁于暗室的那两年,萧仰额角一跳,冷声道:“当禁脔关着,便是救?那我现在也是救你!”

“你怎配和我比!你是乱臣贼子之后,我是中宫嫡出的公主!"卫姹喘着气:“你落难又关我何事?当年你若肯当我驸马,萧氏未必遭此大难!”提起前尘旧事,萧仰攥了紧她的手臂,强压怒火道:“那时我已定了亲。”“你装什么?你定了亲,还留着我编的络子!你无耻!"卫姹越发跳脚,死命要去抓挠他的脸,而后下颌却猛地被他捏住,被迫仰起头。见到萧仰眼中的怒火,卫姹如今受制于人,全然没了法子,眸里渐渐浮起一层水雾。

隔着这层不断颤动的雾气,萧仰手上力道不觉松了几分。一颗心,似乎也飘回了那年遥远的江南三月。杏花如雪,萧仰刚在射覆夺魁,提着弓走过那株杏树,一颗小石子忽地砸在肩上。

随着御驾初至江南的小公主,不过十三四岁,坐在树上,镶着南珠的绣鞋在枝杈间晃来晃去。

“你挺厉害啊。"卫姹歪头打量他,眼睛亮晶晶的:“驸马……就选你好了。”见萧仰愣愣失神,卫姹一咬牙,抬腿就朝他胯.下踢,小腿却被他握在手里不放。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愈发愤怒,然而下一刻,他便探手撩起了她的裙裾。衣裙被堆出层叠皱褶,那条腿也越抬越高,卫姹满脸涨红,骂声也变得支离破碎,最后含着眼泪,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上。萧仰痛得闷哼一声,却不闪不躲,通红着眼,哑声道:"咬重点。”事毕,卫姹疲惫得像条死鱼,不明白从前靠灌药才起得来的男人,如今怎的将她嗓子都磨哑了。

被抱上榻的时候,她眼皮都睁不开,却在袖子里面偷藏了一支发簪。卫姹强撑不睡,等萧仰呼吸平稳了,才小心摸出簪子,还来不及下手,手腕就被他在黑暗里攥住,眼神灼灼盯着她。“这发簪怎么杀人?你话本看多了?“萧仰抽出发簪,丢到床榻下。卫姹被他紧紧揽进怀里,原来想骂他放肆,然而憋了半天,却挤出一句:“你送的石黛太差,我要用螺子黛。”

“好。”

卫姹眼珠悄悄转了转,又补充道:“我要吃洛鲤,带鳞清蒸的,全长安就一家酒楼能做。”

这次,萧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卫姹强忍着,没有再躲开。

贺昭仪并未当场去世,而是重伤昏迷了几天才走。卫怜则被留在了温室殿,连着数日也没能再出去。犹春和狸狸也被送到了这儿,甚至包括那双雪雁。宫人们都待她极好,态度毕恭毕敬,却处处跟随,怎么斥也不退,只诚惶诚恐地望着她。卫怜起初还试着想出去,后来也就沉默了。

殿外的积雪逐渐化去,本该是数九寒天,温室殿却因椒房之故而暖意融融。卫怜总是做噩梦。

她在梦中被扯回某些零碎的过往,血溅在脸上的感受无比清晰。她甚至还梦到陆宴祈浑身是血地撞进殿中,一把将她揪起来,红着眼问卫怜为何不救他。半夜惊醒时,她总要大口喘气,好一阵才能缓过来。心里害怕,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跑去找卫琢了。

温室殿从前是父皇议政的地方,侧殿同样也供着神像。卫怜心中难安,有时会去供台下跪着念经,也将从前说要教犹春识字的事捡了起来。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生活,只是心里缠着的结,却越绕越紧。

卫怜无数次地想着,倘若卫琢如实告诉她,自己也不会因此就不要这个哥哥的。

她宁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愿意他为了自己而伤害旁人。何况…那是她真心喜爱过的人。

登基大典定在腊月,阖宫上下皆为此忙碌着。卫琢没有急着搬去宸极殿,仍然住在温室殿的另一侧。站在窗边,便可遥遥望见卫怜所住宫室的窗棂。为过往所悔恨,是最百无一用之事,前行便是了,这是他半生信奉且秉持的信条。

在此之前,他从不曾后悔过,甚至不知真切的后悔究竟是何滋味。她那时候打了他,后来就不打了。只是见了他便蹙眉,躲得厉害,一个字也不愿意和他说。如今他大权在握,万事万物尽在掌中,大可以拘着她待在自己眼皮子下。

可他不会术法。无法使她开口,无法使她开怀。卫琢宁愿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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