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彘的可怕念头,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
她咬了咬唇,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缓缓起身,拖着虚软的步子走到他面前。她犹豫了一瞬,随即鼓起勇气跨·坐在他腿上,双手颤抖着环住他的脖颈,将带着泪痕的唇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停下。"阿七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目光深邃如海,能将人彻底吸进去,“告诉我,你现在看着的人是谁?”“是你。“芳如仰起脸,眼中带着一丝迷恋,“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男人。”阿七的唇角缓缓扬起,弧度迷人得让人心跳加速。芳如受到鼓舞,继续柔声道:“我从前有个未婚夫叫顾舟,他……他连你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那严德呢?"阿七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指腹划过发丝的动作缓而轻,声音低沉动听,“在你心里,我比他如何?”芳如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看着阿七深邃的目光,很快便软下语气:“严德他待我很好,但终究太过软弱。这乱世里,只有你这样的强者,才能护我周全。”
阿七忽然低笑出声,笑声磁性而低沉,在狭小的屋内回荡,听得人心尖发麻。
他抬手捧起芳如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目光直直望进她闪烁的双眼,声音轻却清晰:“你知道吗?严德临死前,应该也是这样评价我的。芳如心头一颤,却强作镇定地依偎在他怀里。日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将两人的身影融成一团。“听说你以前是夏国皇妃?"阿七的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周凌"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了芳如一下,她的身子微僵,指尖都蜷了起来。心底飞快掠过一丝警惕,阿七怎么会突然提起周凌?可这念头只闪了一瞬,她便又换上娇柔的语气,甚至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周凌那个暴君,只会玩弄权术,还动不动就杀人,我早就厌恶至极了。他残暴又自私,哪里比得上你分毫?”
阿七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他是暴君,我是混蛋。既然都是恶人,你又怎会独独对我动心?”“不,我是真心心的!"芳如急了,不等他再说,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吻得又急又轻,“你和他不一样,你的坏是江湖中的生存之道,而他的环……是骨子里的残忍。我就喜欢你的坏,喜欢你这样让我害怕,又让我离不开……喜欢你这样欺负我……”
话音还没说完,她再次主动凑上前,吻上他的唇。她唇瓣微微发颤,却故意放得柔软。
她能感觉到阿七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下一秒,他的手臂便收得更紧,将她完完全全圈在怀里,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就在芳如以为这步棋走对了的时候,阿七却突然松开了她。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提起那壶凉透的酒。
芳如还怔怔地坐在原地,看着他举起酒壶,任由清澈的酒液从头顶倾泻而下。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滚落,冲散了眉眼的伪装,露出底下更深邃的轮廓。水光在他挺拔的鼻梁上闪烁,沿着性感的喉结滑入衣襟。“你……“芳如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心跳骤然加速。阿七却浑不在意,手从容不迫地探入衣襟,取出塞在腰腹处的棉垫。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原本略显臃肿的身形瞬间变得挺拔修长,宽肩窄腰的轮廓清晰得惊人,连站姿都透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当他转过身时,那张脸虽还带着未干的水痕,却已是芳如再熟悉不过的模样,剑眉星目,薄唇微抿,属于大夏天子周凌的绝世风采,在耀眼的阳光下竞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摄人的张力。
“现在,"周凌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褪去了“阿七"的温和,多了几分属于帝王的威仪,“你还喜欢吗?”
芳如的脑海中一片轰鸣。
阿七救她时的眼神、周凌从前看她的目光,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相似之处,此刻全都清晰地涌了上来。
震惊、愤怒、被戏弄的屈辱像潮水般裹住她,可下一秒,求生的本能便压过了所有情绪,她太清楚周凌的脾气,此刻只有稳住他,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是你…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喜”,又掺了点“委屈”,模样柔得让人心疼,“竞然是你……”她立即起身,款款走到他面前,执起周凌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急,一半是真的害怕,一半是装出来的“悸动”。“既然阿七就是陛下,那我喜欢的,从来都是陛下啊。”说着,她轻轻将他的手引到唇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指节,吻得又轻又柔,睫毛还故意颤了颤,像是动了真情:“陛下感受不到吗?这颗心,从始至终都只为陛下跳动。”
周凌的眼神微微闪动,喉结轻轻滚了滚,像是真的被触动了。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指腹带着酒后的微凉:“其实我们……”芳如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指尖看似无意地在他胸前慢慢游移。方才缠绵时,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他衣襟内藏着硬·物的轮廓,此刻正好借机探寻。
她一边用柔软的身躯轻轻蹭着他的手臂,营造出亲昵的姿态,一边悄无声息地解开了他内衬的暗扣,动作轻得像蝴蝶振翅,几乎让人察觉不到。“陛下说什么?"她仰头看他,眼底带着"懵懂"的笑意,手指却已经灵巧地探入他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