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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3 / 5)

自顾自地抬手解自己的衣带。玄色外袍顺着他挺拔的肩线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肌理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腰腹间还留着一道浅淡的旧疤,非但不显狰狞,反倒添了几分野性的张力芳如的脸更红了,心跳得像是要撞开胸腔,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下一秒,阿七却弯腰从随身包袱里取出两套粗布衣裳,将其中那套灰扑扑的女装扔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冷淡:“换上。”芳如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要她换衣伪装。想到自己方才的误解和刻意的勾引,她顿时羞得指尖发颤,连脖颈都红透了,她慌忙抓起粗布衣裳往身上套,动作慌乱得差点把衣襟穿反。阿七已经利落地换好了衣服。

那套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穿在旁人身上或许会显得邋遢,可穿在他身上,却偏偏掩不住挺拔的身姿。

宽肩窄腰的轮廓依旧清晰,连挽起袖口露出的小臂线条,都透着几分凛然的气质。

他瞥了一眼满脸通红、头都快埋到胸口的芳如,语气里掺了点似有若无的嘲弄:“你以为我要做什么?看来……你倒是很期待?”芳如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指死死揪着粗糙的衣角,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多时,阿七将两人的衣服放进随身携带的包袱中,再次出了门。“在这里等我。“他声音低沉悦耳,尾音落下时,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推门的动作轻得几乎无声,他踏着晨光走向隔壁,叩门声在寂静里敲得缓而稳,三短两长,听不出半分紧迫,倒像寻常访客赴约。门开时,阿七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底盛着恰到好处的亲切。屋内四个年轻人正围坐在桌边用早饭,见了他都热情地招呼。“这位大哥,你有什么事吗?"年纪稍长的青年站起身来。寒光一闪。

匕首已精准地刺入开门青年的心口,旁边的少女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阿七反手割断了喉咙。

剩下的两人僵在原地,手中的碗筷"啪嗒″掉落在地。阿七从容地拭去匕首上的血迹,从怀中取出两套衣裳,正是他和芳如方才换下的那身。

“请二位帮个忙。"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换上这些衣服,从东边防线走出去。”

年轻男子颤抖着开口:“为、为什….”

“很简单。"阿七的目光扫过地上尚未凉透的尸体,“若是照做,你们的家人还能平安终老。若是不…….”

他没有说完,但目光中的寒意已经说明一切。那对年轻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他们认得地上那两套衣裳的主人,正是昨日刚搬来的那对男女。“我们……我们换。“女子颤抖着接过衣服。阿七优雅地侧过身,示意他们去里间更换。待他们换好衣服出来,他又细致地帮他们整理好衣领,将兜帽仔细戴好,确保遮住大半张脸。“记住,"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叮嘱好友,“走出防线后,直接上那匹棕色的马。不必回头,不必张望。”

年轻女子突然跪下:“求求你,放过我们的家.……”阿七俯身扶起她,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他们平安。”

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目送那对穿着他和芳如衣裳的年轻人战战兢兢地走向东边防线。

另一边,严德隐在暗处,目光如鹰隼般紧锁着东边那条看似无人的通道。日光终于穿透云层,将晨晖洒向大地,两个熟悉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通道口,正是那身他与芳如分别时穿着的衣裳。严德唇角勾起胜券在握的弧度,抬手利落一挥:“行动!”训练有素的士兵如潮水般从四面涌出,瞬间将那两个身影围得水泄不通。严德大步上前,一把掀开其中一人的兜帽,却在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脸色骤变。“中计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马鞍下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红光。“赤焰雷"在晨曦中轰然炸响,灼热的气浪裹挟着毁灭性的力量席卷开来,顷刻间吞噬了整个队伍。

而在不远处的制高点上,阿七正静静立着。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金色的光晕,风拂过他的衣摆,却没吹动他半分姿态。

他早就算准了每一步,故意让暗桩建议严德忽略东边防线,逼那对年轻人穿上“诱饵"衣裳;甚至精确计算了日光穿透云层的时间,让“赤焰雷"在严德身边引爆。

从人心到时机,从布局到收尾,每一个细节都牢牢攥在他掌心,仿佛连命运本身,都在为他手中的棋局落子。

民房内,芳如扒着窗缝,将那惨烈一幕看得真切。她双腿一软,直直跌坐在地,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阳光顺着阿七的身影流淌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将他挺拔的身形衬得愈发清隽。他缓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动作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逃离的掌控感。

“现在,"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温柔得令人心碎,“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了。”

说完,他转身走到椅中坐下,背脊挺得笔直,指尖搭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姿态优雅得如同君王临朝,即便穿着粗布衣裳,也掩不住那份凛然气场。芳如怔怔地望着他,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双腿发软。见他似乎暂时打消了那个把她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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