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利用死去的姜氏子孙的鲜血一次次获得神启,有了第一次,便不断地想要更多。
他不能动手,却可以引诱谢云柔动手。
“那日,她要杀我,也不过是被父皇又一次刺激罢了。”“哦,对了,丽嫔当时便是帮着您了对吗?您找好了新人,便不打算要旧人了。一个九尾狐妖确实比渐渐露出马脚的芙蓉花妖要好许多。”谢贵妃死去,却迅速便有丽贵妃上位。
“敏行,你说我这位父皇心中何曾有过其他人?他永远自私自利、贪生怕死,你也不过是他手中暂时的一把好用的剑。”“你能留着不过是因你能帮他挡灾,可若是他日后不死不伤呢?他连亲儿子都不放过,又怎么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温柔似水,似溪流缓缓流淌,化在心间。带着几分引诱的味道,挑拨着他们的关系。
姜元恒果然警惕起来,立马将贺敏行挡在身后,而后急切地要贺敏行杀她。“她心思深沉,此刻还想挑拨你我。敏行,杀了她!莫要让她迷惑了我们,她便是想要我们自相残杀。”
姜元恒将手中的匕首递给贺敏行,“朕不便亲自动手,你来杀她!放干她的血,让她的血液被红龙池吸收,让这空无碑能够再次为我大乾做出启示!”姜元恒看姜婉挽在这上古大阵中竞是生生支持了许久,便按耐不住了,只是他自知是半妖,也恐惧被误伤,也不想亲自动手错失最后一次看到神启的机会可贺敏行却未接过那匕首,而是召唤出赫炎来。他走入阵中,毫发无伤,而后扶起姜婉挽。“雀奴,最后一次了。”
“没有日后了。”
“我是很喜欢你。”
“可到此为止吧。”
他粗暴地扯过姜婉挽,吻在她的唇上。
像是岩浆一般滚烫的吻,灼烧着姜婉挽花瓣一般的唇。他唇齿吻得她很痛,好似要将她搅碎,要将她完全吞吃入腹。可他的手却温柔地落在她的脸颊上,一点点为她擦拭血迹。姜婉挽的唇被咬破了,血被他吞入唇齿中。他一口咬在了她的脸颊上,又落在了她的脖颈处。赫炎落在姜婉挽脖颈上,她却笑着看着他。“雀奴,你爱我吗?"贺敏行问。
姜婉挽看着他,轻轻地说:“从未。”
“你要杀便杀,何必多问!”
她的指尖握住了赫炎,鲜血溢出,主动将剑尖伸向自己。贺敏行将赫炎落在她脖颈上,“我真的曾经想过和你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可事与愿违。”
“雀奴,我原本想着即使是死也不能将你我分开。我会永远将你囚在身边,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他苦笑,而后略带些失望地说:“可事到如今,我还是舍不得死。”“费尽心思将你从谢积玉手上抢走,却还是什么都得不到。可我居然能看到谢积玉的过去一一”
贺敏行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来,他附在姜婉挽耳边道:“其实谢积玉是个身份低微的小书童,他曾经还是个丑八怪,他母亲便是谢云柔。他比我还想吻你,爱你,囚住你,只是我先他一步罢了。”
姜婉挽僵住了,她看向贺敏行,"“你”
怎么突然提谢积玉?
贺敏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叹道:“我永远都会留在雀奴心里,我要你在最爱我的时候记住我,覆盖掉那个贱种的痕迹。”“要永远记得我啊!你最爱的永远是我!”贺敏行手中的赫炎永远不会用来伤害他最心爱的人,赫炎知晓主人的意思,定然是在第一时间落在姜元恒身上。
姜元恒迅速后退,而后回身一掌试图击落贺敏行,可却扑了个空。“你居然想杀我?贺敏行,你不想活了吗?”贺敏行轻笑,而后一剑落在姜元恒的胸口,却被突然出现的龟甲挡住,赫炎和龟甲相交,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死之前,自是要带着你一起。”
姜元恒难以理解,恨不得骂醒他,“混账狗杂种!贺敏行,你这个养不熟的蠢货!”
姜元恒调动所有的妖力抵抗,掌心被赫炎灼烧出伤口来。可顷刻间,又转移到贺敏行身上。
“省省吧,你伤了朕,无非是迅速转移到你身上,有用吗?”贺敏行笑,轻轻擦去掌心的血,“早便不想做你的护盾了,保护了你这么多回,实在是恶心,不如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吧。有个垫背的乌龟想想也很不错。他背后,渐渐升起巨大的剑,带着霸道的剑意将姜元恒困在原地不得动弹。火灵根在燃烧,用他所有的灵力化作了一把巨大的火剑将贺敏行和姜元恒都笼罩在其间。
姜元恒想逃,却如何也逃不出去,他这才慌了神。“放朕出去!放朕出去!!!”
贺敏行看向阵中的姜婉挽,“雀奴,看着我。”姜婉挽似是一朵绽放的山茶花,裙摆随着她的挣扎而不断起伏似是一层层花浪,“你要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一一”
“小骗子。”
“变成魔物也没关系,还是很可爱。”
“小雀儿变成魔物也是善良的,不像我,我从来都是一颗淬着毒的心。明明想要救我,又何必假装恨我。这便够了,我想,我赢了。你已经给我最想要的东西了。”
姜婉挽看着他,微微笑了起来。
他说错了,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雀奴了,她的心也是黑的。她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