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朕的毒药所控制,只要神府外出现的不是朕,便是格杀勿论,不计后果。”看似是在说姜婉挽,实则是在提醒贺敏行。“敏行,朕不会害你的。你是朕的功臣,朕最信任的只有你。”“便是太子也不及你重要,此事过后,朕可以将太子废了,你便是大乾未来的太子。朕待你如亲子,你可莫要让朕失望啊!”姜元恒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一只即将得到猎物的饿狼,贪婪而又野心心勃勃。恶心。
姜婉挽嗤笑一声。
看着贺敏行。
他也看着她。
眼中毫无恨意,只有无尽的不舍和爱意。
姜婉挽也看他,嘴中说着刺痛他的话,抱着必死的决心似的,“你们真让我恶心,我不是人,你们难道就是吗?真该让大乾的子民看看,他们的天子是仁么鬼模样,竞然是个半妖!”
“你早就想杀我了对吗?从我出生之后,你便想杀我,可为何呢?为何对一个孩子如此大的杀意,我明明也是你的孩子。”她还在奋力抵抗,眼中仍怀有希望。
她看着姜元恒,目光灼灼,能将他心中所有的脏污阴暗都照得清楚,“哦,不,我猜你不光想杀我,你想杀了所有的姜氏后代!”自从见到姜元恒半妖的模样,她还在姜元恒身上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谢贵妃的怨气。
她为何那般恨姜元恒?明明之前姜元恒十分宠爱她?谢贵妃死后,有关于她的事情都被查了出来。姜元恒的皇子公主们竞都不是意外死去,而都是谢贵妃从中作梗。
可那么多年,他们朝夕相处,谢贵妃盛宠不衰,皇帝真的一无所知吗?还是说,是他放任的?
他为何要害自己的孩子?
姜婉挽看向那空无碑,“神府之中没有国师,你却每年都郑重其事地前来求教,每死去一个姜氏后代,你便来红玉山一次。我倒是想知道,父皇到底想他什么?”
姜元恒倒也不怕。
如今,姜婉挽已是败局,他也为了让贺敏行能更安心地为他保驾护航,便当着贺敏行的面解惑:“朕也不知道这世间是否还存在国师,但自从朕继承皇位后,便知晓了一个秘密。这神府之中不见国师,却有红龙池和空无碑。”姜元恒看着空无碑,眼中全是敬畏,“父皇临终前曾告诉过朕,这红龙池是由姜氏子孙的鲜血铸造的,而空无碑便是国师留下的宝物,每逢大难之时,可用自身鲜血浇灌,便可看窥得天机。”
他看着空无碑,眼中满是贪婪,“朕第一次用鲜血喂养这红龙池之时,险些丢掉半条命。”
“空无碑上,朕看到了自己的寿数!朕正值壮年,可空无碑却说朕会死在三年后,被刺杀身亡。”
姜元恒不明白,为何天道不公,他励精图治,正是要大展身手之时却告诉他,他的寿数很快便尽了。
他想要改命,他想要活很久,他的野心太大了,他不舍得。“可这红龙池需要的血太多了,朕的身体无法支撑。"姜元恒神色凄然。“你杀了大皇兄?″姜婉挽记得,最先死掉的是大皇子。“不,焕儿是酒醉失足跌落高台,并非是朕。朕怎么忍心伤害自己的孩子呢?″
姜婉挽冷笑。
“可你却可以在他们死后将他们的鲜血都抽干,喂给这空无碑,对吗?”姜元恒皱了皱眉,“焕儿已死,他的血液又能帮朕窥得天机,他对大乾做出了贡献,死得其所。”
“再后来,那些皇儿身故,朕也很心痛,可逝者已矣,唯有让他们死得有价值,方才不负他们。”
“后来,谢云柔那个毒妇无子,便一个一个残害朕的孩子,朕想为他们报仇,用他们的鲜血请空无碑显示天机。可空无碑没有告诉朕凶手是谁,却告诉脱其他的事情。”
真可笑。
姜婉挽才不信,那些接连死去的皇子公主都是出自谢贵妃之手。姜元恒不喜姜婉挽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将他那颗心心都暴露于烈日之下,让他无所遁形。
他是皇帝,是九五之尊,怎么能有人这般看他?“你知道吗?最后一个皇儿死的时候,空无碑告诉朕,你便是会令大乾覆灭的人。朕必杀你!”
姜婉挽低低地笑,她的肌肤比之雪花,唇却殷红一片,一双眼却带着无尽的恨意看着姜元恒。
“哈哈,到底是我使大乾覆灭,还是你会让大乾覆灭呢?一个君王,却开始贪生怕死,利用那些妖术让自己长生,你还记得你当年的模样吗?你配做君王吗?”
姜婉挽可怜他。
“我能如何?若不是父皇贪婪,引诱谢贵妃帮您杀掉我们这些姜氏后代,我便不会死,也不会成了让父皇害怕的魔物。那次酒醉误入,恐怕也是您一开始便设计好的吧?”
姜婉挽暗暗蓄力,积攒魔气,她务必要一击即中,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要扰乱姜元恒的心绪。
“只怕从一开始,你便知道,谢贵妃被芙蓉花妖寄生了。你不方便做的事情,她却可以。你不能亲自动手,空无碑只能由姜氏子孙的血液浇灌,且是自愿浇灌,若是被您所杀,便违背了空无碑的准则了。”历代君王都只是在遇到重大危机之时用自己的血液换取空无碑的预示,只因为一次“吞血"便会耗尽半身血液,空无碑能给他们的预示是有极大代价的。可姜元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