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或许该为他张罗亲事,让他有个伴。”
话落,本分坐着的人忽然再次笑起来,视线聚集在某处。猛地喊了句:“漂亮姐姐。”
宋洛允像是被电流击中,从脚底刺到头部。傅淮之同时看过去,唇角勾起惬意的弧度。问他:“闵棕喜欢她?”
“喜欢。"傅闵棕点点头,抬手指向她。
傅泽鸣手啪地一下拍向沙发,几乎低吼出声:“大哥,洛允是我的女朋友,不是别人可以肖想的对象。”
傅淮之却笑:“你的婚事需要经过我的同意,随便一个人,只要闵棕想要,都可以让她成为他的伴侣,容得下你的意见?”“大哥!"傅泽鸣气得双眼通红。
傅淮之让阿姨将傅闵棕带回去,后者身体一颤一颤,起身时口水顺着滴到衣服上,阿姨熟练地掏出手巾擦拭,不嫌脏地揣回身上,将人带走。男人收回视线,习惯性落在宋洛允身上,她罕见地看着她,双眉紧皱,眼里却是湿润的,像难以置信,也像在求助。连一个表情也很迷人。
倘若她不以别人的女朋友身份出现在这,那他一定会心疼。“开个玩笑。"他收起笑容,强装的好心情随之消散,“弟弟的人就是我的家人,既然是家人,定不会害她。”
但这并不好笑。
傅泽鸣紧咬着牙,不敢再同他周旋。
其他傅家人陆续回来,傅泽鸣没再说话,待到晚些时候才找了个借口带着宋洛允离开。
当下人多,傅淮之不会当着他们的面为难他,但那束视线始终盯着他们,直到上了楼。
宋洛允只有在脱离傅淮之后才能有大口呼吸的权利,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几乎与外面雨下的频率一致。
傅泽鸣将她带到他的房间,她站在套间的阳台边,不安地看着瓢泼大雨,总怕天气会是一个征兆。
阿姨送来热毛巾跟温水,暖气打开,寒意彻底消散。“洛允。“傅泽鸣的声音在背后出现,他也紧张,坐了一会才冷静下来。“大哥他生气是正常的,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跟我计较,你别害怕。”
宋洛允没有转身,通过窗户开着的一道缝隙感受外界泥土与草木气息,她讨厌下雨天,但偏偏喜欢这样的味道。
她满脑子都是傅淮之看着她的眼神。
他真的不会计较吗?
在这件事情上,她已经赌输了,陡然出现在这接受他赤-裸裸的嘲讽,这滋味很难堪。
安静了一会,她出声:“泽鸣,我想回去了。”“好,不过得晚点。"傅泽鸣说,“我哥我姐还在楼下,我去跟他们聊几句,晚点再走。”
宋洛允愣了愣,才点头。
傅泽鸣接了通电话,匆匆下楼,宋洛允听着他的脚步声,望着忽明忽暗的庄园。
这里明明那么大,却尤其萧索,像一座牢笼,把人困在其中,连边界都不知在何处。
她明白那些傅家人有他们需要讨论的事情,只是有她在,他们只能谈论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维持体面。
就连傅泽鸣,口口声声说着保护她,但还是得找理由将她支开,他才能回去尽他傅家子弟职责。
表面再热情,其实她只是个外人。
正如没有坐在主沙发的权利,她也没有留在这的资格。不知怎的,宋洛允忽然想到那时从蔡年口中听到的最让她不舒服的话。她说,能够进入这种家庭的只有实力相当的名门望族,其他人尽管来了也不受待见。
是的,丑小鸭就是丑小鸭,怎能忘想成万众宠爱的公主?兴许是长时间堆积的情绪在作祟,宋洛允心情尤其失落,在窗前站了许久。傅泽鸣即使处于商讨家宴的严肃话题中,也始终心不在焉。傅盛回到大厅,像没生过气那般同傅淮之攀谈。傅家子弟多,傅盛有4位手足,他在兄弟中排行老大,再往下有6个孩子,至于整个傅家的子孙,约莫是30人。
这里弥漫着钱与权,是无数人挤破头想进入的地方,但这里的好只停留于想象中,充斥着无数阴暗潮湿的角落。
其他人聊完正事,纷纷上楼休息,他们素日不住这边,但今晚大雨不方便,只能暂住在此。傅泽鸣依然留在原处,耳侧是傅淮之与傅盛的声音,没有人在的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倾谈关于继承人的事。傅盛说:“你爷爷向来最器重你,只要你在这段时间内能按照他的意愿行事,继任家主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傅淮之只笑:“爷爷的心思并不是我们能够揣测的。”傅盛坚持:“父亲带在身边的人,除了你,现在只剩下傅樵声,他做事没你稳重,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生了几个儿子,但看他养的那些人,要么胆小,要么智商低下,广撒网出来的就是没有好东西。”“前些年父亲让你与傅樵声接管对立的两个品牌,本就是为了比较你们的能力,几年过去,一方节节攀升,一方却开始走下坡路,我想,这场较量已有定论。”
“这场战打到现在,基本是必赢的局面,若非你去年拒绝迎娶舒家大千金,违逆老爷子安排,今年的你该是抱着儿子接管傅家,而不像现在这般,家主依然犹豫不决。”
“我以为你知道怎样的路对你最好,但如今看来,你有你自己的想法。在长篇大论劝解过后是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