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
这突然高亢一声,林渡云被惊缩起了脖子,林衔月立刻收剑归鞘,罕见老实道:“知道了,陈神医。”
绿瑶和陆简在旁捂嘴偷笑。
林衔月上前接过薛大夫案盘上的药碗,却听见陈老三在旁嘟哝:“那小兔崽子这两日怎么不窜来了?这些琐事,难不成还要老夫亲自盯着?”薛仲远连忙上前:“师父有何吩咐,弟子去做便是。”“你?"陈老三斜睨他一眼,“怎么,往后不回玉州伺候你那顾楼主了?真要随我回岛上?″
薛仲远面露难色:“师父,顾楼主于我有恩,我…陈老三冷哼了一声,摆摆手,转身踱开了。林衔月听到陈老三的嘟囔,心中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滞闷。谢昭野自那日走后,虽每日都带着各色物件来看她,说些闲话便匆匆离去,夜里也再未留宿。他忙碌自是应当,可那层若有似无的疏离,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正垂眸思索,庭院后门处却突然有些动静,抬头看去,谢昭野的身影出现在角落,怀里抱着好几个精致的箱盒,身后墨竹更是抱了高高一摞,几乎遮住了视线。
谢昭野一眼望见她,眉眼顿时舒展开来,笑得明亮。看见这笑,林衔月心中却莫名更加淤堵,只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端着药碗转身而去,边仰头侧饮,边向自己房中走去。她背影挺直,喝起药来竞像喝酒,看起来潇洒的紧,可是那微微加快的几步,透漏出些许不寻常。
谢昭野心里咯噔一响,慌忙将手中箱盒往身旁墨竹那摞东西上一堆,匆匆追了上去。
“哎!哎!”
只剩墨竹抱着比他脑袋还高的东西,踉踉跄跄地朝堂屋方向挪步,嘴里小声哀叹:“世子爷……您倒是管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