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月得了假,都会悄悄回一次贾家看望父母,从没听说薛大爷成婚或是收了通房,怎么薛大爷看着和身边的女子关系亲密,腰间还挂着个鸳鸯荷包?紫鹃脚底跟着林家往前走,眼睛频频往后看,再三确认那人就是二太太的娘家外甥。
她想了又想,终究还是装作没看到。
却说薛蟠身边的美貌佳人正是尤二姐,尤老娘和尤家姐妹住进薛蟠所买的宅子后,不过两个月,张华就找上门来,叫嚣说尤二姐不守妇道,若他娶了二姐,定要让二姐知道他的厉害。
薛蟠买来伺候尤二姐的婆子当时就跑去和薛蟠通风报信,薛蟠赶来,只听得张华口出狂言,只看得尤二姐哭得梨花带雨,瑟缩发抖。薛蟠将张华一顿好打,在尤老娘的言语引导下,与了张华二百两银子,尤张两家解除婚约。
尤老娘哭说寡母娇女没个依靠,若薛蟠不弃,便将尤二姐许给薛蟠做妾,只求薛蟠能庇护她们母女,以后能有安稳日子过。尤二姐的温柔美貌在薛蟠见过的美人里是数得上号的,他好色胆大,兼之深恼薛姨妈不许他早些收用香菱,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他担心回禀了薛姨妈,尤二姐也跟香菱似的飞走了,便瞒着薛姨妈,偷摸着置办了红烛嫁衣酒席,与尤二姐成就好事。因着有了和尤二姐的一处小家,尤二姐别有一番娇滴滴的柔媚风情,尤老娘又处处顺着他,他想如何都由得他,日子过得比在贾家住着更快活,薛蟠就少回贾家去住了。
薛蟠大手一挥,一副财大气粗的富家公子样儿:“二姐儿,你有看中的玩意儿,只管买下来。”
尤二姐天性柔顺,跟了薛蟠,就真心将薛蟠当做毕生的依靠,她只挑了些朴实有趣的摆件买了,笑道:“我就爱这些。”薛蟠对尤二姐正在兴头上,领着尤二姐进了首饰店,掷重金为尤二姐买插戴的首饰。
薛蟠和尤二姐游玩至深夜,回到家里,尤老娘还亮灯等着,看到尤二姐头上戴着新簪子,先是问薛蟠饿不饿累不累,一边命人端来宵夜,一边命尤二姐给薛蟠捶腿,嘴上还道:“二姐儿跟了大爷真是老天赐下的福气。若是跟了张华,日子可不定怎么苦呢。多亏了大爷,我和二姐儿三姐儿才有安身立命之处。”薛蟠自忖他救了个陷入泥沼的女子,十分自得,吹嘘道:“不过是个败势之家的小民,他再敢来找二姐儿的麻烦,我就让人去烧了他家的房子,让他落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尤老娘又是一连串的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