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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之重回少年时(一)(4 / 5)

晌午的日头明晃晃地照在身上,膝下传来的痛意却冰凉刺骨。才过了一刻钟,邬琅的腿便忍不住打起了摆子,却根本不敢松懈分毫。他不知道他还要跪多久,只知道记忆里的每一日都是痛苦的,他好像生来便有错,该被责罚、被教训,他曾经用了很长的时间去思考他究竞错在何处,始终未能得到答案。

寂寥冷清的小院里,单薄的少年如同一株纤瘦的野草,不堪风吹地轻颤。他慢慢地伸出手,从怀中取出那块沉甸甸的令牌,握进掌心,仿佛要向神明祈求一点继续支撑的力量。

他想起长公主朝他望过来时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睛,像两泓落满晨曦的清涧,漂亮得令他几乎不敢直视。有那么一瞬间,邬琅甚至觉得,他这样的人出现在她眼中,都是对那双眼睛的亵渎。

邬琅抿紧了唇,眼中黯淡了一瞬。

要进宫去找长公主吗?至少,能摆脱邬家父子的折磨。可他很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施舍他善意,那些善意大多藏着刀子、沁着毒,譬如邬寒钰笑嘻嘻地递给他的肉包子,他感激地大口咬下,却咬到满口的碎瓷片,割得他口中鲜血淋漓。他不知道长公主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她的善意太珍贵,而他有的,只有这副卑贱的身体。邬琅沉默良久,双手捧起那块宫牌,贴上鼻尖,努力闻嗅着那一点微薄的玉兰香气。

他忽然就生出一丝卑微的奢望来一一

或许…长公主会对他好一点的。

回到青梧宫,薛筠意仍旧在想着邬琅的事。她很清楚邬家那对父子是如何待邬琅的,若非怕吓坏了邬琅,她今日是定然要把他带回宫里的。好在那邬卓是个胆小的,今日挨了她的警告,应当不敢再磋磨邬琅。可饶是如此,她心里依然十分不放心。没有小狗陪着,午膳都有些没了滋味。薛筠意索性搁下银筷,打算去凤宁宫,看望姜皇后。

才迈进寝殿,薛筠意便看见了薛璋,脚步不由一顿。她眨了眨眼,几乎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姜元若懒懒地倚在床榻上,神情淡漠,而一身龙袍的皇帝正屈膝半跪在床榻前,小心地捧着她的雪足,轻轻揉按着,时不时便低声问一句:“这样,元若可觉得舒服些了?”

姜元若理都没理他,抬眸时见薛筠意站在门口,脸上这才露出一点笑来,“筠筠来了,快坐。”

薛筠意压下心中惊骇,行过礼,便在阿菀搬来的矮凳上坐了下来。薛璋待她还是如往常一样,一贯的没好脸色,可对姜元若的态度,却是天差地别。自幼被人服侍惯了的皇帝,何时做过这等伺候人的事,不多时额头上便布满了汗,偏姜元若没叫他停,却也没说满意。“陛下用这般大的力气,莫非是对臣妾心有不满吗?”薛璋脸色微变,顾着薛筠意在旁,到底还是觉得有些丢了脸面,低着声道:“元若,莫再和朕置气了。”

姜元若冷冷道:“臣妾哪敢和陛下置气。”薛璋深深压下一口气:“以前的事是朕不好,朕如今只想和你好好地过日子……元若,你就原谅朕吧。”

薛筠意低头喝茶,假装没听见薛璋的话。

姜元若冷笑不语,她也不知这狗皇帝近日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连他心爱的贵妃都不顾了,整日地往她这凤宁宫跑。薛璋见她仍旧不为所动,默了半响,只得低声恳求道:“朕知道,朕以前做了许多惹你不快的事,可你总要给朕些时间去弥补吧?朕已经下了旨调你父兄回京,至多再过一月,你便能在京中与他们相见了。元若,看在这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上…你就让朕宿在凤宁宫吧。”

姜元若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不相信他会如此好心。见她终于抬眼望过来,薛璋便知自己这件事是做对了,连忙继续道:“你放心,朕是天子,不会诉骗你的。”

“陛下糊弄臣妾的事还少么。"姜元若嗤了声,随口道,“陛下若真想待臣妾好,便给臣妾一道废后的圣旨,准允臣妾归家,臣妾自然会对陛下感恩戴德。”“元若!"薛璋蓦地沉了脸,“不许再提废后的事!”薛筠意轻咳一声,“父皇,息怒。”

薛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深缓了口气,才压下心口的刺痛,他看向薛筠意,神情有些复杂,沉声道:“你母后向来是最疼你的,还不快劝劝你母后。”

“儿臣倒是觉得母后所言有理。"薛筠意不卑不亢道,“母后陪您多年,却一直郁郁寡欢,父皇既然已经有了知心的贵妃服侍,不如就放了母后出宫去,免得母后积郁成疾,再拖垮了身子。”

姜元若赞许地看了薛筠意一眼,心道还是女儿好,知道向着她说话。薛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旁侍候的宫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以陛下素日的脾气,不出一刻钟,定要把这满屋的东西都砸烂了,然后再拂袖而去,从不再踏入凤宁宫半步。可等了半响,那向来不可一世的皇帝,竞低声下气地对姜元若道:“不提废后的事了,好不好?你既然不喜欢待在宫里,那便回姜家小住几日,何时想通了,何时再回宫罢。”

薛筠意看着男人这副忍气吞声的模样,心里并无半点同情,她只盼着母后心思清明些,莫要被他几句花言巧语就哄得回心心转意了。这番话从薛璋口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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