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周意无法想象一具肉`体能让人看得目眩。说真心话，龙不穿衣服的样子十分养眼，前提是某些部位别再翘着了。她试图洗脑自己尽量忽略那里，但它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除非瞎了，否则真没办法当做看不见。
周意在公寓里到处转悠，最后看中了书房的窗帘，折腾了一阵摘下来折了折，仰着脖子错开视野，给他围到腰间，系了个死结，总算没那么有伤风化了。只挡下面比裹住全身容易接受得多，龙没有反对。她处理好，谨慎地拉开距离，指了指窗帘下方：“……你能不能收敛点，冷静点？″
袍先看了眼自己，视线又落在她脸上，摇头。“你这是病，得治。"她断言。
记得是叫那什么障碍。
龙听她提起过，生病是虚弱，是疼痛，要看医生，他没生病。“不要医生，"他说，“要你。”
袍还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应对身体的变化，但知道离她远了难受，被她触碰会舒服。这么想着，就忍不住往她身上凑。“不准过来！”
周意连跳了几大步，指着沙发：“你待在这别动，我想想办法。”龙依言坐下，翅膀和尾巴一起摊开，直接占据了整张沙发。这里她的气息很充沛，袍喜欢。
周意想的办法就是尽快把袍送回遗迹，或者干脆送回老家，眼不见心不烦。钱是永远赚不够的，但再跟他这么相处下去，她怕是活够了。摸出手机看了看，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太不合常理。难道遗迹那边全军覆灭了？不可能啊，真有这么严重，市里早乱套了。犹豫了会儿，拨了闻人万里的号码。
老教授几乎是一秒接通，听筒里的背景音吵吵嚷嚷：“大师？周大师！这电话来得太及时了，我正要找您，您在哪儿啊？”“家里。"她言简意赅。
根本用不着试探，闻人万里便竹筒倒豆子似的说起来：“大师，出事了，龙神袍，袍不见了！”
“晚上的时候，龙神突然破土飞遁，行动的余波摧毁了研究中心好几栋建筑，电力、信号全部断了，这边正在加紧抢修，刚恢复一点。”“龙神现在去向不明，您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周意捂住话筒，清了清嗓子，这才答复：“嗯，麻烦教授过来一趟吧。”“我不希望被太多人打扰，其他人就不必上门了。"她强调道。“什么？噢，好的好的，马上到。"老教授那边声音断断续续，听得出来信号确实不好。
闻人万里在结束通话后的半小时内赶到了，拐过走廊，见到她站在门口，不免诧异：“大师怎么在外面等？小心着凉，我们进去再谈？”“不急，“周意抬手拦了拦，表情严肃，“教授先缓缓，无论等下看到什么，都请尽量保持平静，我需要您拿出专业素养，能做到吗？”闻人万里被她的做派镇住了，愣愣点头，做了个深呼吸：“是，我一定努力。”
她可不想把这位为数不多可能帮得上忙的七旬老人吓出个好歹，提前打过预防针，又等对方平复了呼吸才推开门。
尽管有了些心理准备，但当穿过玄关，看见客厅沙发上的龙时，闻人万里还是瞳孔一颤，打了个趣趄。
周意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什么都没说。
过了半响，闻人万里稳住身形，颤颤巍巍道：是是社……吗？”她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考虑到让一位老太太直面裸`男实在不得体，人过来前她驳回了龙的反对意见，又给袍盖了条毯子。
外形优越最直接的好处之一就是穿麻袋也好看，龙披着她给的旧毛毯，也有种随性又不是威严的神秘，她都觉得离谱。闻人万里根本不敢细看，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边缘：“我是不是该行礼？该用什么礼节？”
周意忙抬手阻止：“心诚所至，不拘俗礼。”开玩笑，真要让人跪拜，她岂不是也得跟随，千万不要。龙对闻人万里的到来不做任何反馈，袍已经能看见周意以外的人类，但没兴趣，不想看，即便这个人类身上有他的本源也一样。他靠着沙发一动不动，闻人万里说话都不敢大声，掐着嗓子问：“………大师，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意不可能全都据实相告，不过透露一部分还是有必要的，于是省去自己的行踪，简略道：“这附近出现了第二个神，他们发生了争斗，龙神战胜了，吸收了那位神的力量后，就维持着现在的形态。”“第二位神？"重磅消息一个接一个，砸得闻人万里发懵：“是位什么样的神？”
“呃见……"她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淡定：“淫`欲'之神。”闻人万里的反应有些出乎她预料，格外坦然：“是不是能发出金色光芒，会呈现绳子或是软管之类的的长条状？”
周意一震，心想可算是找对人了，面上只表现出些许讶然和敬佩：“不愧是闻人教授，据我所知，是的。”
讨论起专业，闻人万里声音也不颤了，腿也不抖了，戴上眼镜，飞快地打开手机翻找着什么。
“自古以来，各地的人类文明中都有崇拜这位神祇的传统，曾几度将他与生育、爱情之神并列，为人类繁衍生息的要素之一。不过，总体上，社的形象还是出现在风月场所较多，被视作情`色行业的守护神。”老教授调出相册里保存的几张壁画照片，粗犷的线条勾勒出上方弯曲的管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