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是一对对赤`裸纠缠的人，看性征，男女，女女，男男都有。周意接受能力优秀，从容继续刚才的话题：“不过，这位的权能似乎已经归龙神所有了，他这种倾向于人的形态变换有先例吗？”闻人万里皱眉沉思，片刻后摇摇头：“这方面的研究还是空白的，不过有点模糊的信息，不确定是否相关。”
“《天神溯源与变迁》中，记录了一句谶语，原文为′云之上与在下的水永不可流入同一条河流，否则上者回不去天上，下者终干涸'。即便在科学理论不够完善的古代，常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就有推测，认为这句话实际上是在阐述神与人的关系，属于'不可触碰"'之列。”“云之上的水'代指众神，'在下的水'代指人，两者一旦结合，会有不可挽回的后果。不过，也不算定论，毕竟在此之前没有类似的接触被记载下来。”周意听完，倒是受到些启发：“教授，这句话有没有可能说的是神与神之间的关系呢？”
“大师有什么见解？“闻人万里洗耳恭听。“只是比普通人能多见到点东西，所以有些不同角度的看法而已，"她谦虚道，把从龙那里得知的信息包装了一下，“除了神生活的上界与人生活的下界之分外，神与神之间同样有界限。”
“掌管节律更替、创生毁灭、地水火风等等世界存在不可或缺的规则元素的神更强大，掌管不必要的存在的神，比如上述的那位掌管人类欲念的神，就更弱小。毕竟人类的存亡比起自然本身微不足道，何况是这些人类特有的情感？”“这个说法很新鲜，"闻人万里擦擦眼镜，“那大师是想说？”周意思忖着：“我在想，比起虚无缥缈的人神关系，谶语倒更像在表明这两种神是不相合的。您看，龙神是弑神之神，在这以前夺取过的神力数不胜数，唯独这次有了变化。而且这种变化…”
她稍作停顿：“……让他脱离本体，状态极不稳定。”闻人万里拍起大腿：“对啊，这是现成的实例！”“上者回不去天上，下者终干涸-一"老教授喃喃着，醍醐灌顶般想通了什么：“战败消散是干涸，那么回不去天上，是不是指不能返回众神栖身的上界？又或是指会失去原有的属于上界的力量？”周意不禁看向沙发上闭目小憩的龙，她们的谈话袍一定都听见了，却始终不予理会。
她是问过他的，但袍给出的答案要么含糊不清，要么是不知道。如果谶语所言属实，他真的回不去了，最后会怎么样？她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