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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烟散(3 / 4)

。”

同一个灶台熬出来的黍粥,只有余罗春送来的食桶出了事。余罗春骤然抬头,又转头望向食桶,心脏突突直跳,面色大骇:“不、不是我,我没…

他的话又卡在喉间,余罗春并不蠢笨,若是蠢笨钟惟安也不会将他从狱卒调出来,联想起少卿问起屠娘子,顿时有了猜想。司凡将黍粥搅和了半天,又舀起半勺,刚要凑近去闻时钟惟安就凑了过来。钟惟安嗅了半天,说道:“柏木,与屠月今早身上的味道很像。”“柏木………左丘锦手握着折扇背在身后,思索了片刻突然道:“柏烟散!”众人都看向他,左丘锦继续说道:“我曾听凌风提起过,柏木上有一种蠹虫,以啃食柏木为食,因此带有柏木木香,而且此虫有毒,有人便以此虫制了名为柏烟散的毒。此毒会逐渐腐蚀人的五脏六腑,却不会让人痛苦,所以很多人直至死前都不会发现自己的体内已经破败不堪了。”楚开济吞咽了口唾沫,立马离食桶远远的:“真是屠月下的毒?她哪来的毒?”

司凡望着眼前的黍粥:“梅青不是说过,幽若擅制毒。”“她真是幽若?为什么?“楚开济看向钟惟安:“你什么时候怀疑她的?”“之前审梅青时她突然出现,她既然能找到那里,说明她是知晓我们在审梅青。"当日为了不被打扰,他们特意在大理寺寻了间偏僻屋子,能找来的人不多,除了大理寺内一直关注梅青动向之人。有了怀疑,左丘锦也想到了不对劲之处:“那个乞儿的伤口虽然流了不少血,但并不算严重,我过去时已经不再往外冒血了,属实没必要急匆匆过来寻人。”

司凡起身在木椅上坐下,右腿搭在左腿,右脚悬空轻点着:“而且梅青被她打断后态度也有了变化。”

“还有黄兴。"钟惟安看向还跪在地上的余罗春,黄兴死得那日他也在:“毒明明已经被凌风压制了,却又突然毒发,这种情况倒像是毒被诱发了。金乌教的忘忧散是幽若所制,那乌四镖上的毒很可能也是来自幽若,若是如此,幽若必象清楚该如何让此毒发作。”

余罗春听完钟惟安所言,拧成一团的眉皱的更深了,他将黄兴暴毙那日发生的事情重新捋了一遍,忽地身形一僵喃喃道:“安神香当怀疑屠月有问题后,钟惟安与凌风商讨过黄兴毒发之事,皆认为与那支安神香有关,毕竟在他们赶到时牢房中唯一的异常之处便是那股安神香气。楚开济:“那你怎么不赶紧将人抓起来?为何还把人送到凌风那了?安济坊里都是些病弱之人………

钟惟安没等他说完便回道:“无妨,凌雨在暗处盯着。”左丘锦展开折扇缓缓摇着,猜测道:“你是想让屠月自己配出忘忧散的解药?可金乌巢的人说过,忘忧散无解。”

钟惟安:“哪怕确实没有解药,但忘忧散是她所制,用了什么她最清楚,或许能配出纾解毒性的方子。”

楚开济皱眉:“她若真是幽若便是金乌教的人,能制出如此多残害人的毒药,还会好心配出方子?”

司凡在他们交谈时从钟惟安案头取了纸笔,左手支着下巴,右手执笔垂首在宣纸上勾勒着线条,闻言手上动作没停说道:“谁又说得准呢?可总归要试一试。成了,那些人或许能得到更好的治疗,不成也无甚损失,反正凌雨终究不会让她逃掉。况且……她也不一定会逃。”

楚开济:“你怎么知道她不会逃?”

“自己想。“司凡不再向他解释。

楚开济转头望向钟惟安与左丘锦,两人也都纷纷转过脸忙自己的事情。两人都清楚司凡的意思,楚开济虽然赤诚但并不是无脑的草包。从这几日追捕金乌教人时便能看出,凌雨抓人靠得更多的是自己机警的反应力与武功。而楚开济不仅能提前算准金乌教人的逃行路线,还悄悄布了暗哨堵截,连对方耍的调虎离山计都被他一眼识破,办起事来分明带着章法与谋略,只是每次与他们在一处时便不爱动脑。

钟惟安收了余罗春的腰牌,使其回府反省。哪怕下毒之事与他无关,但此事总归是他失职,至于何时能回大理寺,需等事了再来定夺。左丘锦扫了眼司凡在宣纸上画的东西,摇扇的动作慢了下来。纸上的线条已经初具雏形,是杆长枪的图纸。

枪杆比寻常长枪细半指,左丘锦猜出这大概是司凡给司婉画的长枪,指着枪头的菱形主刃两侧多出的指甲盖大小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司凡:“倒钩,这样被人夺枪时也能随机应变。”左丘锦刚想说会不会有些不伦不类,就见司凡又在枪尾缀了枚铜制的圆环:“这又是什么?”

司凡:“危急时刻可以卸下来当小锤子用。”“你确定这杆长枪……"左丘锦犹疑了下,确实还算是长枪:“司婉能用得心手?”

司凡抬眼打量左丘锦:“司…婉?你和我三妹什么时候熟到可以直呼名讳的程度了?”

左丘锦又开始摇着折扇,不答反问道:“你三妹伤如何了?她那性子待在府中不会烦闷?”

司凡放下笔,双手环在身前盯了左丘锦半天。左丘锦坦坦荡荡任她打量,见她红唇微启,正凝神细听,却只听到两个字。司凡微笑:“你猜。”

左丘锦一噎:“……这也算不得私密之事,没什么不能说的吧?”司凡没有理他,拿起笔继续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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