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向来不喜欢掺和旁人感情之事,而且她还记得叶惠英说过司敏瞧上左丘锦的事。画完长枪,司凡又勾出长剑的形制。剑身比成人剑短半尺,宽不足两指,刃身画着细密的云纹。握柄处设了浅槽,她在槽底画了个小机关,可以藏几枚湾了药的细针,按动剑柄上的木扣就能弹出来。司尘擅射,近战若被缠上,这针还能助他脱身。
左丘锦还没明白她这把长剑是画给谁的,就见她又在纸上画出司尧常用的唐匕首模样。
司凡凝眉思忖了片刻才继续落笔,将匕首柄改粗了些,在其中设了暗格机关,与司尘的长剑握柄处的机关异曲同工。将这些都画完,司凡举着图纸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要将图纸收起来,便被左丘锦伸手拿了过去。
左丘锦将图纸折起收进袖袋中:“我认识一位手艺极好的老师傅,定能将你图纸上的兵器原封不动地打出来,你若是不识得可靠的铁匠,很可能会糟践了你这张图纸。”
钟惟安方才也在旁看了图纸,说道:“他没说谎,左丘锦确实识得位手艺好的师傅,你画的这三件兵器与寻常规制不同,让他寻那位师傅做会更好些。”司凡瞄了眼左丘锦手中的折扇,她之前就觉得左丘锦的折扇很好。虽然司凡曾用过左丘锦的折扇,但没见他动手时她并没发现折扇中另有玄妙,无论是重量还是手感与寻常折扇并无不同。
想到此,司凡也就没拒绝:“银钱无所谓,材料必须都用最好的!”“还是司二娘子阔绰,只是…如今不是前些日子城外山脚下拿不出银钱抢我们少卿钱袋的司二娘了?"左丘锦揶揄了两句,又问道:“怎么不给自己画件兵器?”
左丘锦见过司尧的唐匕首,略一思索便明白长剑应是送司尘的,于是好奇司凡为何不给自己也画上一幅。
钟惟安面上没太多表情,瞥了眼左丘锦。
司凡耸了下肩:“我没有特别擅长的兵器,而且我也不喜欢随身带这些。”左丘锦与钟惟安目光下移,视线都落在司凡腰间别着的匕首上。司凡随之低头”
她面色微窘,将匕首取下抛给了钟惟安:“今日带着就是为了还你。”钟惟安接住匕首:“你若是用着顺手.……”“我知道了!“楚开济猛地高声喊道,打断了钟惟安的话。他双手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激动地站了起来,转了一圈才看到三人,兴奋地小跑过来。楚开济一直在琢磨屠月为何不会逃走,以至于想得太认真并没注意三人方才在聊什么。
“梅青说过幽若与陈、王两家有灭门之仇,一直在伺机报仇,幽若将林月被害的真相告诉白翎也是与此事有关。虽然陈春生与王弘冠已经被白翎杀了,但那可是灭门之仇,定不是只死这二人就能消弭的,所以仇未消她就不会离开汴京!”
楚开济一口气说完,才问道:“是不是我说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