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地上多增添了些尸骸外,未能改变任何结果。
通往祁连山巅,那座象征着无上权威与古老传承的妖庭圣殿的道路,就此洞开。
铁蹄踏碎山阶的冰雪与碎石,轰鸣声如同死神的丧钟,敲响在每一个幸存妖蛮的心头。
十万大军,如同金色的洪流,沿着蜿蜓而上的古老山道,不可阻挡地涌上了祁连山巅,
最终,将那面染血的玄色“江”字大旗与无数大周战旗,插在了妖庭外围那由巨大兽骨与黑曜石垒成的、高达十丈的宏伟外墙之上。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震颤了山巅的寒风与积雪。
并非攻城器械的撞击,而是江行舟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妖庭主殿那两扇以万年玄铁混合星辰砂铸造、重逾万钧、刻满古老妖文图腾的宏伟巨门之上!
门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轴处火星四溅,镌刻的妖文如同被烫伤的活物般扭曲、黯淡。在所有人族将士狂热的目光与殿内残馀妖族祭司、长老惊恐绝望的注视下,那两扇象征着妖庭不容侵犯尊严的巨门,轰然向内洞开!
凛冽的山风裹挟着血腥与硝烟味,瞬间灌入了沉寂了无数岁月的妖庭大殿内部。
江行舟,一袭月白,纤尘不染,踏着被踹开的门扉投下的阴影,缓步,走入了这座北疆妖族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圣地。
大殿内部的空间,比从外面看更加恢宏、幽深、压抑。
上百根需要数人合抱的、以整根洪荒巨兽脊椎骨或某种奇异黑石雕琢而成的巨柱,支撑起高不见顶的穹隆。
穹顶之上,镶崁着无数能自行发光的奇异宝石与妖兽晶核,模拟出星河流转、大日巡天的异象,却因缺乏维护而显得暗淡斑驳。
大殿两侧,矗立着数十尊大小不一、形态各异、却无不散发着古老、蛮荒、威严气息的石头雕塑。有的形如插翅巨虎,仰天咆哮;有的状若九头怪蛇,盘踞如山;还有的依稀可辨是人形,却头顶弯角,身披鳞甲,手持奇形兵刃
这些,皆是北疆妖族漫长历史中,留下不朽传说、最终踏入圣山、被尊为“妖祖”的至强者塑象。它们沉默地“注视”着闯入者,石质的眼眸空洞,却仿佛蕴含着千万年的沧桑与冰冷的敌意。大殿中央,是一座庞大无比、以整块洁白如玉的“圣山骨”雕琢而成的祭坛。
祭坛上,此刻依旧摆满了各种珍稀的祭品一一散发着浓郁灵气的奇异果实、浸泡在玉髓中的妖兽内丹、以金盘盛放着的、犹自带着血丝的不知名强大生灵的心脏、堆积如山的各色宝石、以及一些刻画着扭曲妖文的古老骨片、兽皮下拉条。
香炉中,一种以妖兽油脂混合奇特香料制成的“妖魂香”早已熄灭,只馀下淡淡的、令人不适的甜腻馀味在空气中飘散。
这一切,无不显示着这里不久前还在进行着庄严的祭祀活动。
江行舟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妖祖石象,扫过那奢华的祭坛,脸上无喜无怒,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冷漠。这里的一切,代表着另一个蛮荒文明的辉煌与信仰。
但于他而言,不过是即将被征服、被清算、被焚毁的废墟。
紧随他涌入大殿的,是潮水般的玄甲将士。
他们迅速控制了大殿的各个要害,将那些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妖族祭司、长老、以及少数来不及逃走的妖庭护卫,如同驱赶牲畜般集中到角落。
“呸!”
一声粗豪的唾骂,打破了殿内死寂。
只见一名身披染血金甲、满脸络腮胡子的人族大帅,江行舟麾下将领,大步走到大殿最深处的主祭坛后方。
那里,原本矗立着一面高达三丈、以某种黑色禽类翎羽和珍贵金属编织而成、绣着一头狰狞九首妖龙图腾的妖庭主旗。
那大帅看也不看旗帜上散发着的淡淡妖力波动和象征意义,“呛嘟”一声抽出腰间厚重的斩马刀,运足力气,“唰”地一刀挥出!
“哢嚓!”
旗杆应声而断!那面代表着祁连山妖庭无上权威的九首妖龙旗,如同折翼的巨鸟,颓然坠落,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些许尘埃。
大帅随手将斩马刀插回刀鞘,从身旁亲兵手中接过一面早已准备好的、玄色为底、金线绣着咆哮白虎大周军旗图案的大周战旗,将旗杆狠狠插入原本妖旗所在的基座!
“哈哈哈!”
大帅洪钟般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扬眉吐气的酣畅与征服者的豪迈,“没想到!真他娘的没想到!老子这辈子,还能亲手柄这祁连山妖庭的鸟旗给砍了,换上咱人族的战旗!痛快!真他娘的痛快!”随着这面人族战旗的竖起,仿佛是一个信号。
“哗啦啦!”
更多的玄甲将士冲上妖庭各处高耸的塔楼、了望台、外墙,将一面面大小不一、却同样代表着大周威严与人族文明的旗帜,争先恐后地插了上去!
赤红的,玄黑的,绣着龙虎麒麟的,写着各个部队番号的
转眼之间,原本遍布妖异图腾与蛮荒装饰的祁连山巅妖庭建筑群,被密密麻麻的人族旗帜所复盖!而最中央,最高处,那面最为巨大、最为显眼的玄色“江”字帅旗,在凛冽的山风中被全力展开,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