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自己土生土长的家乡,家里的祖宗还有亲戚都在老家,他们在悦江府虽然能吃饱穿暖,却始终为家乡的亲人担心。寄回去的信也没有回,不知家乡的亲人是否还安在。
何小西与何丰谷坐在街边吃午饭,今天好不容易碰上叔叔侄俩都休息,何丰谷变带着何小西出来吃。
听到这个消息,何小西连忙唤报童拿了一份报纸来看,和丰谷紧张地看着他。
何小西看完后对何丰谷点点头:“报纸上的确是这样说的,邺西已经归江大人管理了,以后江大人就会在邺西施行如同在悦江府的种种举措。”何丰谷闻言,既高兴又怅然。高兴的是,他们猜对了,江玄戈并不准备一直窝在悦江府,他有更远大的抱负。
怅然的是,这次被江大人收纳的不是山溪省。何小西看的则更远:“小叔,别着急。既然江大人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就证明江大人的抱负远不止如此,现在是邮西,后面也许就是我们山溪了。”何丰谷闻言果然高兴了许多:“小西,你说得对,只要江大人不一直呆在悦江府,我们山溪总有机会的。只是不知道江大人何时才能占有我们山溪,毕竟江大人从悦江府到占有山溪可是隔了这么多年。”何小西却笃定道:“不会这么久的。悦江府是基础,江大人想要免除后患,就要打好基础,花费的精力和时间自然要久一点。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江大人的声势已成,以后就会像滚雪球一般,速度越来越快。而且现在天下已然大乱,江大人若想再像如同治理悦江府这般徐徐图之其他地方,已经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何丰谷便道:“小西,你一贯聪明,你说的话肯定是对的。”何小西笑着道:“二叔,不管怎样,我们等得起。”,是啊,他们何家几乎已经死绝了,现在唯二剩下的两人就是他们叔侄。他们两叔侄都逃到了悦江府,其实已经没什么可着急的了。唯一忧心的是,他们毕竟不是悦江府人,还是想归乡,那里有他们的亲人,如果不能回去,逢年过节,家里的亲人连个烧纸的都没有,他们在地下该有多么凄惨。
这时,一对高大的兄弟走了过来,他们正是何小西与何丰谷刚来悦江府时,在收容所遇到的张矛张盾两兄弟。
见到何小西叔侄俩,这两兄弟也异常兴奋。虽然出了收容所,大家身为山溪人,彼此都有些联系,不过都忙着干活,平日里也没多少时间聚在一起。“丰谷大哥,小西,我就说远远地看见像你们,走近一看,果然是。”张茂张盾这两兄弟一看就混的不错,穿着上好的料子,吃的满面红光。几人彼此打听起这些日子的动向。
张矛很是兴奋道:“我们这些日子都在跟着悦江府的大商户走南闯北,别说,虽然居无定所,倒是见识了不少东西,钱嘛,也挣了几个。够我们兄弟俩买一栋屋子再买几亩地取媳妇儿生子了。”
何丰谷闻言,发自真心的为这两兄弟高兴,都是山溪人,本应守望相助:“如此就太好了,我和小西过得也还不错,小西不但有一份体面的差事,还考入了归一学院,今天是沐休,我才好带着他出来放松放松。”张矛和张盾闻言,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归一学院的大名在悦江府谁不知道。悦江府的百姓都说,只要考入了悦江府坚持到毕业,那就是捧上了金饭碗,最差也是一个里长。这些人以后前途远大。
张矛和张盾满脸欢喜的恭喜何小西。张矛直言直语:“小西,太好了,你考上了归一学院,就是妥妥的官苗子,以后定能平步青云。我们兄弟俩以后在悦江府也有靠山了。”
张盾顿时呵斥了一句张矛:“说什么胡话呢,江大人手底下的官员谁敢讲私情,各位大人都是按规矩老老实实办事,你可不要胡咧咧,要是影响了小西的前途看你怎么赔得起。”
何小西笑着道:“张盾大哥,你言重了。不过我现在只是考入了归一学院,并不一定就能顺利毕业,要是不能顺利毕业,万事皆休。“是啊,听说归一学院在选拔人才上是万里挑一,现在学生能毕业也是十里挑一,能从归一学院顺利毕业的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的确很难。不过小西你一向都聪明,又见识不凡,我们都相信你肯定能成。”由于归一学院在悦江府的影响力逐年增加,现在大家都知道,只要能顺利考入悦江府,以后的前途基本上就不用愁了,谁家能有孩子考入归一学院,就像学子考上了状元。
这几年报名考归一学院的人激增,归一学院一再扩大规模,也无法容纳这么多人。没办法,只好将原本的考入准则一再提高,现在连毕业的标准也难了无数倍。现在能从归一学院顺利毕业的学生,的确称得上一句人中龙凤。在悦江府,只要是归一学院的毕业生,到哪里都能受到重用。至于哪些中途被劝退,无法顺利毕业的学生,只要不是品格问题,一般给自己某一个光明的前程还是不成问题的。毕竞能从那么多考生中脱颖而出,成功考入归一学院,本身就代表了这学生实力不凡。何小西便道:“以后的事情还早呢,谁也说不准。不过两位大哥是小西进入悦江府后结实的朋友,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忘记和二位的情谊。”这话说的让两兄弟无端生出感动。何小西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人觉得他无比真诚。至于说的话是真是假,谁也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