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冷了脸色:“范二公子不必将自己说的一副被迫害的模样。你们范家踩着大梁百姓的血肉,当了卖国贼,给清人充当走狗发家,今日,不过是你们范家受清算的日子到了罢了。”
范远辉哈哈大笑:“说的倒是大义凛然,根本还是看中了我们范家钱财罢了。既然当了豺狼,何必又假惺惺喊口号。说吧,要多少,不过钱的事我需要和江玄戈亲自谈,你还不够格。”
陈清源歪了歪头,懒得再和范远辉废话,直接拔出抢对着范远辉道:“你还想和江主面谈?江主说了,对于你们范家这种人,已没有留下的必要,今日,就是你范远辉的死期。死了之后,记得去向那些被你们残害的大梁百姓请罪!”只听砰的一声,范远辉额头出现了一个血洞,他的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生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他们怎么敢.………一声抢响,吓坏了躲在后面的范忠,他没想到,这些人竞然真的杀了二爷。范永屹这会儿还在后院里,范忠一咬牙,惊慌失措跑到后院:“老爷,老爷,不好了,二爷被那些贼人杀了,我们快逃吧!”范永屹侧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谁被杀了?”“二爷,二爷被杀了,我们快逃吧。”
范永屹一下子就颓废了下去,老泪纵横,老二是他最有出息的一个孩子,没想到就这么死在了江玄戈手里。
明明说了只是要钱,他们也打算给钱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老爷,我们快走,只要现在逃了,以后就有机会给二爷报仇。”范永屹顾不得伤痛,对,现在不能等死,他要逃。只要逃走,迟早有为二郎报仇的那天。
范家的金库已经来不及进去了,不过好在范家到处都有商号,只要离了邮西,范家随时可以东山再起。
只是不等范忠拉着范永屹逃跑,陈奎却忽然从角落出走了出来。范忠看见陈奎十分高兴:“陈奎,快来,今天你若是能帮助老爷逃走,就是范家的大功臣,以后范家保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陈奎冷着脸走近,他的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一丝憨厚模样。范忠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陈奎?”
陈奎伸手一手提起范忠,一手拎起范永屹,冷声道:“对不住了,范管家,老爷,我是江大人的人,这次就是来抓你们的。”范忠如遭雷轰,他没想到费心思给自己找的可靠保镖,最后竞成了自己的催命符。好深的埋伏,好远的算计。
连陈奎这样的人都是江玄戈的人,那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陈奎抓着范忠和范永屹到了陈清源面前,“玄影司五号擒住范永屹及范府二管家范忠,范府其他人,玄影司已经悉数摸清。另范府的金库还有各种财物,玄影司尽已登记在册,随时可以交接。”
陈清源盯着陈奎的脸看了半响,十分好奇地问道:“这是你的真面目吗?”陈奎笑了笑,不过是一个笑容,他整个人的面容竞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宛如两个人。
“将军,你说呢?”
陈清源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一胳膊的鸡皮疙瘩:“我知道了,不该打听的我决不打听。好好好,这些你们都交接给我们,抄家的事我们来干。”范忠和范永屹就这么落入了陈清源的手里,至于其他的范家人,没有成年的先抓起来慢慢审,成年的助纣为孽的一并交给让陈清源直接处理了。范家本就是一个走私窝,他们走私的可不只有货物,还有大梁百姓千千万万的性命。这些范家人,实在难以说的上无辜。
后来审案的法官气的心绞痛,一个个都判了死刑。当然这已经是后话。解决了府台和范府,江玄戈让归一军分散到邮西省下辖的各个区县,对于掌握着最新火器的归一军来说,邮西省地方的武备自然是不堪一击。更何况邮西的百姓对江玄戈的大名如雷贯耳,就算江玄戈不来,他们都想把邮西变成江玄戈的治理之地呢。现在归一军一到,所过之处,百姓们都是夹道欢迎。在这样的大趋势下,不过半个月的时间,邮西尽数落入江玄戈之手。很快悦江府的报纸就刊登了这则消息。
“喜报,喜报,邮西已归江主。”
报童们到处在高喊。
这一消息瞬间就传遍了整个悦江府。
悦江府的其他人反应倒还好,唯独来自邮西的流民,听到这个消息,惊喜的热泪盈眶。
“邮西真的归江大人了,归了江大人,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家乡父老有救了。”这些邮西来的人几乎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从他们来到悦江府,亲身感受了悦江府的种种好处之后,没有一日不盼着邺西也能像悦江府这样。现在梦想成真,怎能不让人欣喜。
邮西归了江大人管理,就意味着以后再没有地主作威作福,再没有官员能随意欺压百姓,再没有苛捐杂税,百姓们个个都能吃饱穿暖。看着邮西来的人抱在一起高兴的痛哭。其他省份的人只能羡慕的望着:“真好啊,邮西也能像悦江府这样了,不知我们何北什么时候才能由江大人管理“还有我们山溪,我们山溪情况可比邮西糟多了,连连干旱,又有造反的明王和大梁的兵打来打去,他们打,苦的却是我们老百姓。”,山溪来的人无比羡慕地看着邮西百姓,邮西这些人也太幸运了。真不知道何时才能轮到他们。悦江府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