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跑到以后去看。现在有这句话就够了。
张矛和张盾兴致勃勃谈起了这些年的走南闯北。“你们知道吗,不久之前,我和大哥还跟着去过一次草原,在草原那里,建了一座归一城,那归一城可大了,里面不光住着我们大梁人,还有蒙古人,波斯人,西方人,朝鲜人,日本人,大家都是在那儿做生意的。连清人都有。”“清人?",何丰谷一声惊呼:“清人竞能住进江大人建的归一城里?他们不会闹事吗?”
张矛哼一声:“闹事?在归一城没有谁敢闹事。丰谷大哥,你知道吗,江大人还抓了蒙古和清人那边的好几个王子贝勒,让他们帮着修了归一城,现在者都还在归一城里整日整日的干活呢。蒙古人和清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挨打干活,都不敢派人去救他们。”
何丰谷听了向往极了,对江玄戈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还得是江大人啊,能让处处威风的清人都不敢反抗,还要帮着我们建城。”“是啊,江大人自然是英姿非凡。上次在草原,我们还远远见到过江大人呢。”
张盾立刻道:“你别吹牛了,隔了那么远,连江大人在哪儿都看不清楚,这叫什么见到?”
“江大人那天就是在那儿啊,怎么叫看不清楚。看不清楚也是见到了。”,张矛气呼呼道。
何丰谷与何小西摇摇头,不参与兄弟俩的吵架。等他们吵完了才道:“不管怎样,远远看见江大人一眼也好。你们知道邮西已经归江大人手了吧,就是不知道我们山溪的百姓何时有这个福分?”
张矛立刻神秘兮兮道:“这事儿我听到了一些风声,说是这次江大人回来是准备先取我们山溪的。不过邮西出了一个范家,他们和清人勾结,暗地里捉我们大梁的百姓,卖到清地为奴。这才触怒了江大人,在返回的途中冲冠一怒,法定先拿下邺西,杀了范家这群败类再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何丰谷听得恍然大悟:“如此说来,那下一个地方必然就是我们山溪了,看来我们等不了多久了。”张矛点头:“正是如此。”
何小西摇摇头,他在归一学院,得到的内幕消息要更多一点,不过也只是同学们基于各种形式的分析。最大的可能是,江大人需要打通悦江府和归一城的连接,横在中间的邮西自然就成了阻碍。再加上范家和清人勾勾搭搭,若是以后从悦江府到归一城,范家这些人肯定不会安分。这可能才是最大的原因。毕竟江大人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当然为大梁百姓报仇,也可能是原因之一。
他们几人在这儿吃吃喝喝着分析,邮西省被江玄戈占领的消息传的更远后,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悦江府这边已经安排人手去接管邮西的事物,一切都有据可行,毕竟在悦江府已经做过,一切按照旧例办事即可。再加上悦江府这边自身的官吏培养已经完成体系,抽调一部分到邮西省去,接手邺西的事物,完全不成问题,那么的里长大里长还等着历练呢。
就在悦江府派的人到了邮西的地界时,得到消息的朝廷宛如挂起了一阵飓风。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山溪的李诞元。他正在勤勤恳恳带着人收割,就忽然得到了邮西落入江玄戈手里的消息。
得到这个消息,李诞元颓唐的扔下了手里的镰刀,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房沉默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天破晓时,李斑元才出来,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下是深深的黑眼圈,他叹一声:“真正的蛟龙出世了,就是不知,你以后到底是能成为真龙,还是变回水蛟啊?”
他一向挺直的背脊这会儿已经弯塌了下去,对比大梁朝廷的虚弱,无论是江玄戈,还是清人,亦或是那些正准备翻山倒海的起义军,这些势力的实力都在逐渐增强,唯有大梁朝廷,却一日比一日虚弱。他知道大梁现在有许多病灶,这些病灶要如何去解决,他也知道.可是,谁都没办法去解决,哪怕是皇帝都没办法。船大无法掉头,大梁的这些蛀虫已经形成了,谁都没办法把他们从大梁身上割除。像他这样清醒,看的清楚之人,却只能看着大梁一日日走向灭亡,这对一个从小就立誓要忠君爱国的人来说,无异是最痛苦的折磨。“罢了,若大梁真亡了,我这一具腐朽的肉身便为大梁陪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