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索性放弃抵抗,乐在其中。
谁知如此以后,他忽然发现,魔化后的阿燃分明只全依本能行事,不曾运转自己从前教给他的,双修时需要运转的法门和吐纳之诀,但自己能从中获益——
甚至……比以前效果更好了。
不仅如此,每次亲密之后,灵台桃树便能恢复一点机,想必前些子这桃树能那么快从枯萎焦黑蔫答答全无气的样子里复苏,阿燃的……便在其中居功至伟。
沈忆寒情很复杂,倒不他得了便宜卖乖,只一个男子……一个男修,居然凭借这种式在修行境界上突飞猛进,他实在很难不感觉到某种隐秘的羞愧。
但羞愧归羞愧,乐在其中也乐在其中的。
沈宗羞愧并乐在其中着,某从入定中睁开眼,忽然发现那化神巅峰的瓶颈,似乎已经被冲撞的松动了。
他垂目一望,掌中迅速的凝聚了一团雪青色的灵力,那团灵力中跳动着细小的暗紫雷电。
此时此刻,他清晰的的感觉,只要自己念一动,便可冲破桎梏,突破到小乘。
但饶如此,沈忆寒亦未真的那么做。
黑龙似有所觉,这次他醒来后,并未向他求欢,而缩小龙身,绕在了沈忆寒小臂上。
沈忆寒轻轻抚了抚他的龙身,起身朝洞外走去。
外头夜黑风高,午夜时分,天幕低垂,万籁俱寂。
他不知自己的猜测否确,如果确,那小石头从前所说……神剑昆吾那样的法宝,若和祖师婆婆的桃源经相比,不配提鞋,也不算言过其实了。
可若猜的不确,他就得在这山谷中渡过雷劫,而且不能被其他妖族发现。
雷劫的动静之大,不说瞒过那已在天阶的狼王,即便想要不被低阶妖兽感知,也几乎不可能的。
若在从前,他无疑只能离开此地,另寻他处渡劫,但如今有了“贺兰庭”那枚戒指,倒也并不算全无法子。
沈忆寒摸了摸腰侧的云水石髓,进入其中。
石髓洞府里仍然之前的模样,并无改变,只桌上摆着一枚小小的戒指。
沈忆寒将此物放在石髓洞府、而非乾坤袋中,自然不毫无考量。
这其中不少法宝,都已经认了“贺兰庭”为,高阶法宝有灵,即便人身死,也不轻易改认他人为,除非新人得到了它们的认可。
那白河之战,云燃的雷劫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沈忆寒尚且来不及了结此人,后来的事他确半点不知。
听师伯传讯所言,那雷劫过后,诸门派忙着应对魔化发疯了的阿燃,到阿燃带着他离开后,本来被捆了个结实的“贺兰庭”也已经不知所踪了。
他若没死,一旦沈忆寒将这些法宝取出储物戒,必然为贺兰庭感知到位——
唯有云水石髓,才可阻断这种联系。
沈忆寒这并没太大的兴趣去叫那些灵性颇足的天阶法宝改认自己为,他要找的一套阵旗。
这套阵旗不算法宝,只能一次,自然也就不认。
在那梦中,沈忆寒曾经见过贺兰庭取出这套阵旗使,所以才知其中的关窍,所以也才敢留在这谷底突破。
他找了一,果然很快找到了,手中灵光一现,出现了七柄画着符咒、锦绸所制的玄色三角阵旗。
此物即便被他取,离开石髓洞府,亦不能为“贺兰庭”所察觉。
出了洞府,沈忆寒手执阵旗,闭目默念了几句,最后清叱:“玄天七尊,风云石土随令,去!”
七柄阵旗闻在他手中微微一颤,激射而出,朝着山谷谷口四面八射去。
不多时,七柄阵旗在谷口成围合之势,沈忆寒仰头看了看确定没有题了,才往林中走了一阵,很快到了锦皮鼠一族最近搬迁过来的新家。
金爷爷银爷爷不知因为皮毛油净漂亮、因为年纪大了受鼠尊敬,不过数,已经在众鼠之中颇得鼠缘,很有些众星拱月的意思,沈忆寒众鼠们解释了几句,没说自己要渡劫,只说这谷底可能有危险,请他们暂时进入灵兽袋躲避。
锦皮鼠们本来有些疑虑,但见金爷爷银爷爷毫不犹豫的窜进了张开的灵兽袋,也零零碎碎一起跟进去了几个,只要有鼠带头,很快所有的锦皮鼠便都进了灵兽袋。
那几只彩灵雀在树冠上围观,不肯进来,沈忆寒没工夫再和它们废话,只:“阿燃。”
黑龙意,从他颈上抬起头,张嘴不轻不重的轻吟了一。
这龙吟不算大,然而饱含威压,即便于所有妖族而